“叮”,“叮”,“叮”,一聲聲優美動聽的樂章傳來……
白松眠三人看見,遠處一個凸起的小坡上,正一個一個地冒出許多白色的小圓球。小圓球一蹲一起,十分可愛,那些樂章就是它們奏出來的。
看到這種情況,白松眠閉起了眼睛,害怕自己再次被它們蠱惑。他的腦海裡在思考著,怎樣才能取得血蘑菇,血蘑菇是紅色的?那這白色的就不能算是真的血蘑菇,取下來也不是她想要的,那她自然就不會跟自己走了?怎麽辦呢?他的腦海裡閃現著每一個可能……
突然,那邪魅的笑聲出現在耳邊:“白松眠,我漂亮嗎?咯咯咯”,一串串疊音重複著!
不好!那樂聲也能迷惑人的心智,是我大意了,只能試試這方法了……
只見他取過南塘的長劍,用手背輕輕敲擊,長劍竟然也發出“叮叮叮”的響聲,不過片刻就和那東西發出的聲音達成了一致。
南塘和殷左也恢復了正常。此刻,白色的圓球誤以為他們是自己的同類,便沒有了蠱惑。
白松眠示意南塘代替自己敲擊,他便悄悄走到白球的身邊。朝著自己的食指咬了下去,一滴滴鮮血滴在白球的上面,白球貪婪地吞噬著。吸飽了鮮血之後,就由中間向兩邊劃開了一道口子,舒展開來,慢慢地變成了一個血蘑菇。就在此刻,一塊白布蓋了下來,用力一提,血蘑菇脫體而出……
白松眠成功地拿到了一個血蘑菇!
南塘和殷左見狀,心中大喜,學著白松眠的樣子各取了一個。
“我們快點走吧!”白松眠一邊敲擊劍身,一邊小聲吩咐。
南塘點點頭,走了回來。這時,殷左眼睛骨碌一轉,冷哼一聲,銅帽飛出,擊向南塘背後。南塘察覺到身後異樣,身體向旁邊一側,銅帽自肩膀處飛過,帶出血跡……
殷左又準備向另一個白球上滴出鮮血,但此時的樂聲都消失了。白松眠看到南塘受傷的手臂流出了大量鮮血,直到地上染紅一大片,手裡不自覺的停止了敲擊。
白球聽不到敲擊聲,燥動起來,張開大嘴,咬向殷左。殷左大驚,抽回手來,但是為時已晚,手指還是被咬到了。便顧不得疼痛倉皇逃串向出口……
南塘捂住傷口,臉上猙獰著,十分痛苦。原本,他的肩膀就被山魈抓傷過,好不容易才止住疼。現在,又被殷左暗算,疼的牙齒直打顫。這些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流在地上的血液,開始翻騰起來,他想起白松眠的話來,這裡都是陷進!
白松眠見狀,用劍砍下幾條樹枝,扔向南塘的位置,“快,站上去!”隨後,他又砍了很多,直到柳枝覆蓋住整片血跡!
終於,柳枝起了一些作用,泥漿停止了!
南塘點住自己的穴位,停止了流血,隨後又撕下一塊衣服將傷口細細包扎起來。這才走到白松眠的位置,後者將一顆藥丸喂進他的嘴裡。
忽然,白松眠看見凸起的那塊小坡上,白色的球,一個一個地縮起身子,匍匐在地上滾動起來,朝著他們的方向……
跑!一個聲音在白松眠的身體裡響起。
此時,身邊被砍斷枝條的柳樹,大量冒著濃煙,濃煙飄了過來。二人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也不受控制,倒了下去,白球滾了過來……
“這就不行了?說好要帶我走呢?咯咯咯……”一襲紅裙,一聲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