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二!快些拿酒來!”
同福客棧裡來了兩個身材高大的壯漢,膀大腰圓,滿身橫肉。身著虎皮短褂,手提鋼刀,刀背穿孔掛環,臉露凶狠之相。
“大哥,我們真的要去?”個頭稍低的大漢率先發問。
“二刀,你是不是慫了?”高個子大漢圓目怒瞪。
“不不不,大哥!我不是那意思。只不過憑你我二人之力怎麽對付的了那妖女。別忘了……”二刀話未說完,忽然閉嘴。
“哈,二位!想必就是大刀,二刀兩位俠士吧!久仰久仰。”一個身形瘦削,臉上隻一層皮的老者朝兩人躬了躬身。
“你聽過我們的名號?”大刀和二刀對視了一眼,問道老者。
“二位的名字在江湖中可是赫赫有名啊!哈哈……”老者大笑起來,他哪裡知道什麽大刀二刀,只不過寒暄罷了。他聽到高個子叫矮個子二刀,料想高個子八九不離十該叫大刀,就試了試,果然,就叫大刀。
“你找我們作甚?”大刀面色沉重,不為所動。
“剛才聽到令弟提起妖女二字。敢問大俠,是不是那婍香樓裡的妖女?”老者問道。
“不錯!正是!你問這作甚!”二刀問道。
“實不相瞞!我們兩人也是要去找那妖女的!不如一起同去。”老者指了指剛才自己坐的方位。
一個五短身材,佝僂腰背,背後背著銅帽,五十多歲,右臂斷裂半截的人出現在眼前,但看那人身形正是迷霧林裡的殷左。
此時的殷左沒有了面紗的遮蓋,整張臉暴露無遺,臉上滿是疤痕,醜陋無比。
“這位,是我的師哥殷左,老夫皮英。”皮英指了指殷左說道。
“聽說那位妖女十分厲害,又有婍玉樓樓主撐腰,你們恐怕動不得的。”一個妖嬈溫潤的聲音輕輕說道,聽不到絲毫波瀾。
眾人驚愕,忽見靠近窗戶的那張桌子上坐著兩三個白衣少年,俊美無常。
說話的少年,二十六七歲。他的白衣上鏽著金色的朱雀鳥,嘴角露出一絲絲輕蔑的微笑,下巴微抬,脖子欣長白皙,顯得十分高貴。連眼皮都未曾波動半分,舉著酒杯微微小酌著……
“這位少俠!你說的沒錯!原本我們是動不得的,不過最近又動的得了!”皮英看了看白衣少年說道。
“這是為什麽?”二刀問道。
皮英指了指附近的幾張桌子,但見那七八張桌子上都坐滿了人,“這些,都是我聯絡起來的各大派的武林人士,還有一些在來的路上。他們有些是為了江湖正義,有些是為了報仇雪恨,目的雖不同,但都是為了那妖女而來。”
“那又如何!你們不怕婍香樓樓主,難道也不怕它背後的勢力?”依然是那妖嬈溫潤的聲音。
“你是說小蓮妖嗎?不錯,我們確實很怕!但是,少俠難道不知?最近江湖上流傳著一些密語。小蓮妖的主人今日將歸還妖女的自由,所以她不再受到庇護,因此我們大家才敢來這裡報仇。”皮英說道。
“你們若敢動她,我定不饒!”白衣少年輕輕放下一句話,起身離開同福客棧。
皮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面色蒼白無力,望著白衣少年的背影。顫顫巍巍道:“好險!”
“什麽?”大刀問道。
“他剛才差點殺了我。那股強大的殺氣,在我的身邊遊走了一圈,我的內髒差點撕裂。好險!”皮英說道。
“他是什麽人?”大刀問道。
“不知道。但他一定是小蓮妖的人,因為小蓮妖的人都有特別的標志,衣服上繡著朱雀鳥。”皮英說道。
“那就奇怪了?你不是說小蓮妖的人不再庇護她了嗎?這怎麽回事?”二刀問道。
“……”皮英沒有作聲,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皮英大俠,依我說,咱們也別管那麽多。竟然小蓮妖傳出了密語,就不會出錯,那白衣少年也許還未來的及接收。當下,我們應該商討如何一舉拿下那妖女,聽說那妖女練化了一妖術,十分厲害!”說話的是葬蠱門的門人,一個三十多歲的黑衣男人。
“據說,妖女的妖術和你們葬蠱門的蠱術有異曲同工之妙呢,哈哈哈……”說話的是唐門弟子。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自己還不清楚。你們葬蠱門向來不暗世事,這一次卻來摻和一腳,無非是為了妖女練化的寶貝!哼!”唐門弟子啐道。
“大家彼此彼此!你們唐門打著為民除害的借口,還不是一樣為了寶貝?”黑衣男人怒道。
“大家都別吵了!還想不想聯合了?”殷左大聲喝止。
“殷左大俠,這件事還得您出面呐,畢竟您手裡有製勝的法寶。”唐門第子諂媚著說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爭吵了。下面我們來商量今晚的行動……”皮英招呼著大家開始商量起來。
“小姐,我們跟著他們吧!”屋子的最角落裡,兩個身著灰布短衫的年輕人,挽著高高的發髻,貼著胡子,一副男人模樣。
“噓……,你小聲點,別讓他們聽見了!”一人說道。
“小姐,你說少爺會在那裡嗎?”另一人問道。
“東兒,我不是說了嗎?我哥一定在那裡?我的情報可是很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