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不知道老婦此刻正計劃著什麽。
既然控制這些浪子的手段已經浮出水面,那接下來我們就要想方設法打破這一禁錮。
……
“其實我心裡一直有個疑問。”
“如果真相確實如我們所分析的這樣,那為什麽我們沒有被控制?”
我百思不得其解。
九哥不屑地瞟了我一眼。
“連自身都保護不好,還怎麽替銀鏢辦事。”
九哥的這句話讓我摸不著頭腦。
以他們三個的本事和身手能保護好自己我信。可我就是個普通人啊???為什麽我也沒事???
十四看出了我的不解。
“不是說你沒自保能力,也不是我們厲害,是這個。”
十四伸出自己的右手,一枚雕刻著希臘文十四的銀戒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我轉頭看向十三和九哥,他們也同樣佩戴著戒指。再反過來看我,從車上十四給我戒指之後我就沒有將它取下,此刻也牢牢實實地戴在我左手中指上。
“這...”
他們三個沒打算繼續回答我的問題。
我獨自打量著我手上的這一枚。
這戒指,有蹊蹺。
……
我們制定了兩個行動方案,可不久後都被我們推翻。
原因是第一個方案需要大規模的摧毀房屋,也就是破陣。媒介毀了,催眠自然也無法再繼續實施。可這樣帶來的影響和損失太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銀鏢是恐怖分子。
第二個方案是從老婦身上下手,通過老婦來停止催眠。可是先不說老婦聽不聽勸,那未知的第六個人還沒出現,我們也不敢貿然行動。總不能把她哢嚓了吧。
陣不能破,罪魁禍首也不能逼得太緊。
頭疼。。。頭疼。。。
……
“解鈴還須系鈴人,我認為我們只能從老婦身上下手。而且必須治標又治本,不然就算她同意停止,等我們一走,她還是會開始控制。”我提出我的觀點。
“所以我們要搞清楚她為什麽要控制他們。”
“前因後果,我們務必搞清楚。”
……
群林村沒有受時代的進步而改變自身的模樣。
如今的群林村依舊是以務農為生的村民佔大多數,可大家的生活水平已經今非昔比了。
憑借九哥提供的信息,我們四人離開鬼途來到這個平平無奇的小山村。
這,也是春譚與夏秋菊長大的地方。
……
接待我們的是群林村的村高官旺子。村民都叫他旺伯。
從我們手上的情報我們已經知曉老婦就是當年的夏秋菊。
我們打算通過客觀的反映來了解夏秋菊,從而找出合適的方案。
“秋菊啊。”旺伯捧著沾滿茶漬的玻璃杯坐在長板凳上。
“秋菊和我還有鵬子是一個年代的人,早些年受老一輩的影響,村裡到了十五六歲就該出去務工了。秋菊和譚子算是出去晚的。”
“譚子是誰?”
“秋菊的丈夫,聽說十幾年前去找兒子躺在外面了。”
我來了興致。
“她兒子丟了?”
旺伯搖了搖頭。
“都是道聽途說,說她兒子沒了的也有,說活著的也有,我們村裡消息也跟不上,是真是假,唉,世事難料啊。”
我轉頭看向九哥,我記得他查過。
九哥癟了癟嘴“還活著,
不過混的不怎麽好,沒臉回家。” ……
問了許多關於夏秋菊的事跡,有用的信息少之又少,好在幾個關鍵點都暴露的很明顯。
從旺伯家出來已經是深夜。我們四個一整天都沒怎麽進食,好在旺伯客氣,烤了幾個紅薯給我們。
知道事情原委後的我們也比較同情夏秋梅的遭遇。
“你說老來喪夫又喪子,這誰受得了。”
“別瞎說,她兒子不是好好的。”
“她又不知道。”
“她不知道告訴她不就完了,大不了我去給她綁回來,你說也真是的,這麽多年就一點不顧自己的父母,爹沒了都不知道。”
十三憤憤地啃著紅薯。
“這一個女人,碰到這種事,別說是她了,換做我我指定得瘋。”
瘋?我一怔。
想起剛見到夏秋菊的時候,她是披頭散發的出來抱我。
可是後來進屋前的眼神,又是淡定的讓人發怵。
“有沒有可能夏秋菊精神出了問題?”
“你才精神出了問題,人家都這樣了你還咒人家?”十三懟我。
“等等..”九哥也記起了什麽。
……
來的時候好好的四個人,回去變成了三個。
十三因為內心接受不了夏秋菊的遭遇,便根據九哥的線索去逮春秋了。
我們三人起身回鬼途,計劃直接去夏秋菊家。
詳細的過程在回來的途中已經定好。後面就只要順著計劃實施就好。
……
夜已經很深了。
剛下車的我就感受到一陣妖風吹進我的耳道,我用力甩了甩腦袋,邁步向夏秋菊家的方向走去。
穿過四個街口轉彎進入胡同,直到看到一扇與環境格格不入的木門停步。
吱呀
內屋燈還亮著,可夏秋菊沒有像上一次一樣興奮的衝出來。
“看來她知道你是假的了。”九哥拍了拍我。
“廢話,報紙上都下戰書了還能不知道真假。”我白了九哥一眼。
話不多說,我們推開了內屋的大門。
隻感覺到一種邪乎的東西想侵佔我的腦子,我本身的意識與它激烈的抵抗著。
可它就像一群打不死的小強,散開又聚集,散開又聚集,一次次地衝擊著我的大腦。我能感覺到我的意識正在一點點消散,眼看就要昏過去。
突然那股邪念蒸發了,我的瞳孔也漸漸聚焦,屋內的裝飾依次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好手段,差點交代在這。
我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感謝它在關鍵時刻救了我。
我轉頭看向九哥和十四,他們也在慢慢的恢復自己的狀態。
這時,我突然心口一緊,連忙轉頭正視前方,只見一把菜刀從裡屋飛了出來。
“躲開!”我用力一推九哥與十四,自己也猛的向後倒去。
菜刀貼著我的睫毛劃過,最終掉在了院子裡。
“老太太這是起了殺心啊!”
我朝著裡屋大喊。
……
夏秋菊緩慢的從裡屋走出,手上還拿著一把水果刀。
“都在騙我..全都在騙我!”夏秋菊突然大叫,高舉著水果刀就往我身上撲來。
我一個側身躲過了她的攻擊,隨即牢牢抓住她的胳膊。
“快幫忙!”我大喊。
九哥和十四趕忙過來控制住夏秋菊。
“哈哈哈哈...都在騙我!都在騙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被控制住的夏秋菊不停地晃動著自己的身子,想從束縛中掙脫。
“這樣下去不是事,十五,你去找個繩子來,沒有就從床單被子上扯!”九哥命令我。
我連忙跑到裡屋,抓起床上的被子用力一扯
“靠!這麽結實!”
“快點!我的天這老太太力氣這麽大?”九哥在外催促。
我掃視了一遍裡屋,想找個工具裁一裁。
這時瘋了似的夏秋菊鬼叫著說出一句令我們無法想到的話
“床頭....哈哈哈哈...櫃子.......騙我..都在騙...剪刀....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