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找了許久都未發現一點蹤跡。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麽突然就消失了,落入水中,這是在岸邊,即使滑下水,也不會立刻就沒了影子,莫非,這小姑娘真的不是人?
梵天仔細查探,發現浮冰外只有自己的腳印,又尋了小姑娘許久,仍然沒有收獲,隻好作罷,回林清寺。在山上繞了一夜,這一夜的事情匪夷所思,此刻的他疲憊至極,隻想趕緊回到寺中休息一下。
“梵天回來了嗎?”一進寺門,千越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回來了,吃了點東西,剛睡下。”
“哦,回來就好。”
線索像是被剪斷的布,看似千絲萬縷,卻到最關鍵的地方斷了。若說張衝是溺水而亡,那麽他的心沒了這個該如何解釋?
平靜了幾個月的丹陽城再次籠罩上一層死亡的氣息,莫說是夜裡,就是白天街上的人少的都可憐。可是躲歸躲,總有幾個例外不怕死的成了凶手屠刀下的亡魂。
天將明,林清寺的門再次被敲醒,梵靜頂著睡眼打開寺門,幾個壯漢衝進寺中,嚷著要見梵天師父。
“又死了一個。”
這是所有人都不想聽到的消息。之前的凶手還未找到,現在又多了一個。
依舊是溺水而亡,是村口殺豬的王二,同樣,他的心也沒了。
尋了幾天除了新死的王二,再無線索。
三日後的清晨,寺門再次被敲響,這次死的是姓朱的樵夫。
“這次的頻率是不是有些快。”
“以前可都是每月十五,這段時間,可是三天死一個,如今義莊都快擺不下了。”
“千越,你有沒有想過,凶手可能……不是人……”
“說好的百無禁忌,這凶手這麽凶殘,說不好下一個目標就是你我,我心裡可有些不安。”
“千越也有害怕的時候,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我也是人,害怕是人之常情。”
“你說這與去年的挖心案有沒有聯系?”
“大概,沒有吧……”
“何以見得?”
“直覺。”
“你先回寺吧,我再去丹陽城看看。”
“好。”
兩人分道而行,梵天看著千越漸行漸遠的背影,默默地歎了口氣,轉身回寺。
“哥哥,下山的路應該往那邊走。”
聞聲駐足,千越看著路邊站著的小姑娘,不過十一二歲,粉嘟嘟的小臉,一雙大眼睛純真可愛。
千越對她笑笑:“你可是在跟我說話?”
“對啊,這裡除了你我,還有其他人嗎?”
“這倒是。你剛才說我走錯路了,我上山之時走的正是這條路,而且常走的路,怎會有錯?”
“哥哥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麽忙?”
“我的娃娃不見了,哥哥可不可以幫我找。”
千越心想:“不就是個娃娃嗎,天色還早,幫她找找也無妨。”於是點頭表示同意。
“是在哪裡丟的?”
小姑娘思考了半天伸出手指了個方向:“那邊。”
千越順著小姑娘指的位置找了許久,什麽都沒發現。
“你確定在這邊?”
小姑娘將手指含在口中,想了一會道:“好像是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