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那個人從未離開,那又會是一種怎樣的結局?
阿倩平時是一個性格溫和的女孩,可喝醉後卻是另一副模樣。
我說她屬狗,喝醉後逮誰咬誰。
“溫言!假如我有特異功能我能不能去CCTV?”
我撇了一眼阿倩,認真回答她:“可以,中央衛視動物世界。”
“哦。”
阿倩咬著吸管沉默,半晌她忽然開口問我:“你有沒有去過上饒?”
“怎麽?”我想了想,好像前幾年出發衢州路過上饒。
“有啊,怎麽了?想嫁去江西嗎?”
“好像你對江西一直情有獨鍾的樣子。”
她又是沉默,很長的沉默,“溫言,假如那個人從未離開,是不是就能改寫現在的結局?”
世間的人總是這麽奇怪,一直對得到卻又失去的耿耿於懷,卻總是忽略眼前最重要的。
那年……
“老板,你這裡這麽多書有沒有可以推薦的?”
那年的陳倩不過二十出頭,扎著馬尾辮透著青春稚嫩的氣息,第一眼感覺就是很單純的女孩。
“三毛的書呢?”
我從身後書架翻出《撒哈拉的故事》遞給她,“看完記得送回來。”
這應該就是我跟她的初遇,鄰家姑娘的她,外表的單純與可愛。
沒幾天她紅著眼跑來店裡還書,點了一杯摩卡坐在角落,單薄的外衣和窗外的季節如同兩個世界。
我把角落空調暖風打開,陳倩回頭衝我笑了笑,露出兩個小虎牙特別可愛。
“通宵讀完?”
陳倩點頭,揉捏著手裡的小熊掛件,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你知道江西嗎?”
她的目光躲閃,刻意避開我的視線,“我可以再要一杯檸檬水嗎?”
“當然。”
將一片檸檬放在杯沿,為她衝了一杯香芋奶茶,“我請你。”
“檸檬牌香芋奶茶,僅此一家。”
我們對於未知的東西,總是懷有一顆好奇非常的心,當你收到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盒,你會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裡面的東西。
陳倩是那種很安靜的女孩,很多時候喜歡一個人坐在一個角落,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溫言?”
陳倩試著喊我名字,像喊我,又像是試探問我。
“嗯?”
我把手裡剛做好的咖啡遞給她,“想通了?”
她咬緊嘴唇,下定決心的點頭,“嗯,我想去那裡。”
“早點回來。”
“溫言,你有沒有最難忘的事情?”
我點頭,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上大學時候劉老叫起我的名字‘溫言’。
我忙起身,劉老抬了一下眼鏡看了一眼我身後女朋友,他笑著說,“我是叫你身後女同學,你這麽激動乾嗎?”
全班笑趴,死黨指著我說,“劉老,溫言是男的,他就是溫言!”
“那時候很多人都以為溫言是女孩子。”
“噗……”
陳倩蜷縮在沙發上笑成一團,眼淚都快流出來,“原來不止我這樣認為啊。”
是啊,就連那個女孩當年最常說的一句話也是這樣,‘溫言你知道嗎?每次喊你名字時候,我都會感覺自己像是在跟女孩子談戀愛。’
“溫言,如果你是女孩子該多好,我們可以一起去買好看的衣服。”
“溫言如果你是女孩子,一定非常漂亮。”
我搖頭,如果真的有如果,我又怎麽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