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道不明的是什麽?
海棠醉醺醺躺在沙子上,舉著酒杯停在半空,“溫言,你知道是什麽嗎?”
“你知道嗎?”他又轉頭瞅了一眼羅丹問道。
羅丹手裡拿著肉串翻了個白眼,瞅著我嘴裡嘀咕一聲,“倆傻逼。”
海棠有個響亮的外號,‘酒賤仙’,啤酒白酒假酒是酒不留,逢酒必喝,逢喝必醉!我見過他左手抱著白酒,右手提溜著啤酒瓶滿大街找人。
和海棠認識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所有人都說他是酒鬼,我相信他是酒鬼,但我總覺得一個人變成這般頹廢總是要有一個理由的。
海棠癱在地上,酒瓶被他碰倒滾的滿地都是,嘴裡呢呢喃喃,“老子誰都不稀罕!”
“哎?不對,老子不是老子老子是上官!上官海棠!”
“嘿嘿嘿,哈哈哈哈……”
上官海棠像魔怔了,笑的慎得慌。
我聽的頭疼,照他這麽折騰下去他不死我都要被他吵死,趕緊把鞋子蹬掉脫了襪子塞他嘴裡。
況且我害怕那晚事情重新上演,阿倩被羅丹按浴缸醒酒我一直歷歷在目,現在不比家裡沒有浴缸但是有海啊。
萬一羅丹上邪把他扔海裡……
大概是夏天穿鞋捂腳弄的襪子臭的慌,海棠沒過幾秒鍾爬起來跪在地上嘔吐起來,“臥槽,他媽酒變味了!”
羅丹一臉震驚的模樣望著海棠,“會不會食物中毒?”
我無力的聳肩,指著前面海浪,“要不你扔他進去洗胃?”
羅丹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了不了,萬一衝沒了老娘下半輩子就毀了。”
“天涼你要外套還是擁抱?”
“你呢?怎麽選擇?”
我開了一瓶易拉罐遞給她,順手從她跟前搶了一根肉串,羅丹眼睛恨的快要發光,“女孩子少吃肉,對身體不好。”
曾幾何時,那個問我海棠無香的女人也是這樣,每次吃那麽多結果還不到一百斤,她經常說吃東西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溫言,我們去吃米粉!”
“溫言,我們去吃烤羊肉!”
“溫言,我們去喝牛肉湯!”
…………
溫言,我們分手吧。
“溫言?溫言!”
羅丹扯著嗓子喊,我嚇了一跳慌忙回過神,眼睛酸酸的,好像?好像有眼淚,“嗯?夜裡潮氣太重,回去睡吧。”
“想她了?”
海棠被我隨意丟進旁邊帳篷裡,羅丹還是坐在沙地上,手裡的易拉罐捏成一團,裡面的啤酒灑濕了袖口,“你的答案呢?”
我沒回答她,轉身進帳篷拿了外套披上,羅丹皺眉恨不得咬死我的樣子,“活該她不要你。”
“喂?生氣了?”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戳了我一下,臉上有些尷尬,“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你別……”
我什麽?生氣嗎?忽然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你要外套還是擁抱?”
“溫言,你要外套還是擁抱?”
忽然很熱,熱到眼睛都在流汗,“我想回到從前,我想回到那個山村,我想每天在家門口等爸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