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說,男人的愛情,即便不愛了也要藕斷絲連。
女人的愛情,不愛了就是不愛了。
時月留在這裡一個禮拜,對於眼前的女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好奇和衝動。
“溫言,下午能不能陪我逛街?”
我連忙搖頭,隻想躲著她,“下午有事。”
時月咯咯笑,隔著吧台她向前傾斜身子,“有什麽事呢?”
唇紅齒白,氣如蘭香。
“撓牆!”
我瞪了她一眼,盡量躲避她的目光。
夢見冬季,莫靜捧著奶茶坐在廣場。
很奇怪,對她更多的是不舍和愧疚。
愛情嗎?懵懂年紀時多少有那麽一絲的愛慕。
莫靜的離去不過是給了我自己一個逃離的理由。我知道,深信不疑。
逃離,因為那座城市的空氣讓人壓抑。
逃離,因為身邊的人會不經意間提起那個女人。
矯情的要命,若是能放下又怎會逃離。
羅丹說,我們懷揣愛情背負夢想前行,路程中過多的沉重慢慢擯棄。
再回首,發現原來自己所剩無幾。
食髓而知其味,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能看見嗎?一縷縷青煙繚繞卻又不知所蹤。
溫言。
溫言?
像酒醉又像是著魔沉淪,聽到有人呼喊,拚命的在霧煙中掙扎企圖尋找到來時的路口。
沉淪,
擁抱,
還是錯過?
痛苦,
迷茫,
還是過錯?
痛,渾身的疼痛,手臂冰冷有些麻木。
努力睜開眼睛,頭頂是白色天花板,屋裡濃重的消毒液氣息。
“醒了?”
文子臉色有些疲倦,聲音多少帶著一絲沙啞,“感冒都能昏迷一天一夜,溫言你真的是男人嗎?”
有些埋怨,但被人照顧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不是嗎?
陌生的城市,會有那麽一個朋友在你最脆弱的時候陪伴你,這是多大的幸運。
“謝謝。”
輸液管裡冰冷的液體緩緩融入手背,真的很冷,就像依然離開時那樣冰冷。
天微涼,微亮……
依然呢?
是不是也在害怕這個冬季……
想的和說的總是這麽矛盾,自己都覺得矯情和矛盾。
好比別人問你吃了嗎?你卻回他今天天氣不錯。
從某天開始,喜歡每次獨處的時候心裡的平靜。卻又害怕獨處時候心裡的煩躁。
開始變得冷漠,不再接受新的事物,因為總以為自己是絕情的人。
喜歡大海的波瀾壯闊,更沉迷海上升明月。
所有的喜歡與不喜歡連自己都覺得憤恨和暴躁。
一絲的聲音會變得浮躁,腦海裡毀滅的想法油然而生。
哪怕是一粒塵埃你都覺得厭惡。
每天收拾整齊的書架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暴躁中開始搖搖欲墜。
到底在想什麽?愧疚?浮躁?怨恨?
好像到最後自己都沒有覺得這是自己的原因。
最後的最後總能給自己找到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年輕亦或是受過傷害……
把自己想成最無辜可憐的人。
可真的是嗎?
總是這麽奇怪,可以給自己找到一千種開脫的理由,卻從不願相信她人的一句抱歉。
曾經一千種理由不原諒別人,現在一萬種理由不放過自己。可笑的是像狗一樣活著。
忘記哪天才醒悟過來,當每天委屈自己接納別人,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時,原來這才是成熟。
曾經對別人的故事嗤之以鼻,滿臉不屑的模樣,自以為是他們刻骨銘心地故事不過爾爾。
後來,認真聆聽別人的故事,會給她一個安慰的擁抱,或者是替他斟滿一杯酒。
發自內心的一句‘都過去了,沒事了,不要再難過了。’
慶幸自己的改變身邊才能有這麽多朋友。
慶幸自己沒有誤入歧途變成人人厭惡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