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好姑娘出了房間,果然是另一番天地。
五彩的光芒透著鬥大的夜明珠將整個廳堂都映襯的金碧輝煌。廳堂用珊瑚屏風把玩樂的區域分成上說的三塊,每一塊都寬敞之極,裝飾的極為精美。
李鶴一眼就看到遠處的舞台上,一群妖豔的舞女在台上跳著火熱的舞蹈。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李鶴盡量撇過眼去,看的身旁的紅兒一臉笑意,道:“想不到公子果然是個坦蕩的正人君子呢!”
這是正人君子能來的地方嗎?
李鶴笑了笑,在紅兒的陪同下把手中的寶鈔通通換成籌碼。
原本一大把的寶鈔轉眼之間便成了一個個流光四溢的玉石,抓在手上手感還是不錯的!
李鶴大方的扔了一千兩的青玉給紅兒。
紅兒淡定的收起來,笑道:“謝公子!”
李鶴突然想起來老黃,這上百人的大廳,大部分人都帶著形形色色的面具,根本看不出來他在不在,算了,老黃現在大小也確實算個高手了,自保能力還是有的。
李鶴問紅兒:“這廳堂內怎麽會上百人呢?”
紅兒笑道:“君不知有些人會流連忘返嗎?”
李鶴暗罵京城這些人意志力太薄弱了,居然玩的都不想回去!
紅兒去一旁取來一個面具,接著道:“公子可要戴起來一個?”
李鶴接過面具戴上,滿意的點點頭:“真貼心!”
……
二人穿過人流,經過了賭坊,發現一堆面具男正聲嘶力竭的下著注,他們往往一擲千金,有豪橫的人身邊還配了兩個嬌滴滴的好姑娘,輸了錢就有好姑娘的鼓勵,贏了錢就大方的把一把籌碼扔進姑娘的肚兜裡,引得一陣大笑。
果然,人的心裡都是住著一個魔鬼的。
酒氣、脂粉香、旖旎的氛圍可以把魔鬼徹底釋放。
李鶴在拍賣區花了兩千兩包了個包廂,坐在包廂內還算安靜,身旁的紅兒細心的幫李鶴削著水果,李鶴問道:“這拍賣行裡有什麽好東西?”
紅兒解釋道:“神兵利器、美酒美人、奇珍異獸,應有盡有。”
“連人都可以拍賣?”
紅兒點點頭:“只要有錢,在這邊什麽都能做到!”
不一會,一陣鑼鼓敲響,一個中年男子上了拍賣台,朗聲道:“各位,現在我們今日的拍賣活動,正式開始!”
眾人自顧的喝酒,或是和身旁的好姑娘玩笑,顯然都是老顧客了。
“第一件,五十年年陳釀的女兒紅!女兒紅本就以醇香見稱,而這五十年的女兒紅更是極品中的極品,正是一杯你開胃,二杯你腎不虧,三杯五杯下了肚,保證你的小臉,粉嘟嘟的透著那個美!起拍價,一千兩!”
底下有好酒的人立刻出價。
“我出兩千兩!”
“我出三千!”
“我出……”
最後以四千五百兩成交。
果然是財大氣粗。
“接下來的物品就有意思了,乃是西域美女,金發碧眼,異域風情!話不多說,直接上人!”
話音剛落,一個女子就被帶上台,手腳綁著鐐銬!
眾人一看,果然是中原見所未見的異域佳人啊!
李鶴咂咂嘴,這不就是前世的外國人嘛?長得還不算好看,可能就是對於中原土著比較有吸引力吧?
“拍賣此美女,另外贈送價值五百兩的不敗金丹,保證你能夠得到最貼心的享受!起拍價五千兩!”
台下的眾人都高潮了,
一個個爭得面紅耳赤,最後一個小老頭以一萬兩的高價爭得! “下一件是神兵——開山斧!不但威力驚人,放在家中還可以鎮宅!起拍價一萬兩……”
“下一件是…………”
李鶴在包廂裡,隻覺得這拍賣的東西沒有一件是自己很有興趣的。喝酒,自己喝的是宮廷貢酒。神兵,自己只會耍劍。美女,自己好像還有些小小潔癖。
“下面這一件寶貝就大有來頭了!乃是一隻奇珍異獸,五色鳥。相傳這五色鳥,及其通人性,只要喂它一滴精血,它便可以終生認你為主,忠誠不二!而此鳥品相一流,嗅覺靈敏,速度奇快無比,不論是追蹤敵人還是尋花問柳都是一等一的幫手!”
中年人話語間掀開一塊黑布,金絲籠中,果然是一隻通體流光,五顏六色的鳥兒,它的羽毛像是最精致的藝術品,眼神中又透著靈性。
李鶴頓時有了興趣了。
這鳥兒如果真有這種能力,那麽對於李鶴來說還真的實用。
“此神鳥,起拍價三萬兩!”
算了,對我沒用。李鶴算是個守財奴,不然李家也不會在他的手下積攢了深厚的家底了。
…………
台下的公子哥顯然也不是傻子,這小鳥雖然神異,但是對這些人來說毫無用處,如果說要靠著它泡妞,那麽三萬兩啊,什麽妹子把不到?
場面一度有些寂靜。
“呃,這樣吧!誰要是拍賣下這隻神鳥,另外送神犬一隻。”管家又捧來一隻小黃狗,“相傳陸機有快犬黃耳,極其通人性,這隻神犬就是黃耳的直系後代!”
場面還是很寂靜。
你說直系就是直系啊,陸機都是多咱的事情了?
中年人一咬牙:“兩萬五千兩起拍!”
…………
“兩萬兩起拍!”
李鶴出手了,他本想等著這人再壓一壓價格,但是就怕台下有愣頭青年不把錢當錢!
李鶴朗聲道:“兩萬兩!”
眾人嘩然,都覺得這人實在太敗家了。
中年人神色終於好轉了:“樓上的公子兩萬兩,還有出價更高的嗎?”
“兩萬一次,兩萬兩次!”
“兩萬三次!成交!”
過了一會兒,就有專人把一鳥一狗送來了。
桌上擺著華貴的金絲籠子,籠中的小鳥神采奕奕。
李鶴看著這兩只看上去就不凡的奇獸,也是很滿意!
媽媽,我出息了,我養得起寵物了!
但是花了兩萬兩銀子對他這個守財奴來說還是有些肉疼。
一隻手架起鳥籠,小黃狗就趴在他的肩頭,李鶴頓時覺得很拉風。
身旁的好姑娘紅兒眼神中露出柔和的光:“公子, 這鳥在籠中,未免也有些可憐,不如把它放出來吧?”
紅兒的眼神柔和,讓人感覺他和這隻五色鳥感同身受,都是在這金樓之中,淪為別人的玩具罷了!
李鶴淡淡一眼,心中腹誹道,兩萬兩買的五色鳥,要是放出來它飛走了怎麽辦?你賠我啊?再者說了,這鳥籠子還值不少錢呢,我把鳥放出來,那我又舍不得這個鳥籠子,拿在手上又會顯得自己很掉價。
紅兒不敢多說。
李鶴又扔了兩個青玉牌,緩緩道:“鳥在籠中不假,可是它也在我的手中,有什麽不好的?”
紅兒笑道:“公子盡跟紅兒打啞謎。”
肩頭的小狗也是很溫順,自顧的趴在李鶴的肩頭,李鶴頭一斜就仿佛有個天然的枕頭,非常舒服。
但是這可是整整兩萬兩啊。
中華田園犬養個千八百隻都是綽綽有余了!
不行,小爺一定要把這兩萬兩賺回來。
李鶴心中暗下決心!望著遠處在賭坊裡玩的滿頭大汗的人群,心裡不由得有些激動!
當年陳刀仔能夠用二十塊贏到三千七百萬,我李銜書用五萬贏到五百萬不是問題!
這種人,我們一般把他稱之為土塊!
李鶴大手一揮,身旁的紅兒貼過來。
我不是要證明我多了不起,我是要告訴他們,我失去的我一定要親手奪回來!
李鶴朝著賭坊走去,左手提籠架鳥,右肩趴著小黃狗。
“走!賭兩把,我現在感覺自己可以贏得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