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平縣,地處帝國西南邊陲,臨靠萬米高原。人員稀少,連戍邊的官兵都不願來的地方。
但一條因高原積雪融化形成的河流改變了這一切。奔騰的怒江如一隻憤怒的野獸從高山上一路俯衝而下,直到托平縣才緩下腳步,在這裡衝擊成了一個小小的平原。
不知何時,有人在托平縣內的怒江沙中發現了金沙,一粒金子便夠一個窮人舒服的過上一個月,從此這裡便熱鬧起來,成了窮人一夜暴富夢的理想之地。
淘金的各路人士四處湧來。其中就有不少好吃懶做的人,不願辛苦在河沙裡面朝黃沙背朝天的篩選沙金。他們選擇了更簡單的方式獲得金子——打劫。
這日,兩匹駿馬兩名蒙著紅巾的騎手飛快地穿梭在托平縣的密林中。林中小路曲折難走,但兩匹健馬卻跑得飛快,顯然它們對這裡十分熟悉。突然幾聲慘叫在身後響起。
兩匹馬上的人一聽見慘叫立刻勒住韁繩,立馬長嘶。
“不好。”其中一個蒙著紅巾,紅巾上繡著一朵金色火焰的騎士說道:“出事了,我回去看看。你先帶東西回去。”
金色火焰調轉馬頭,兩馬背道而馳,消失在了密林裡。
不一會,金色火焰穿過樹林裡的小路,轉入了一條大道。路中央此刻停著一兩馬車,拉車的馬兒已經擺脫了車軛,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而馬車旁則有三四名男女倒在了血泊當中。
金色火焰,眉頭一皺,瞳孔微微放大,顯然是很吃驚。抽出腰間的長刀跳下馬來,打算細細查看。
還未走近,突然一聲嬰兒的叫聲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誰?”金色火焰閃電般地從腰間拔出兩枚柳葉鏢,順著聲音的方向,就要甩出去。
“布谷~布谷~”嬰兒的方向傳來一陣布谷叫聲。
金色火焰眼睛睜得更大了,不可思議地說道:“是你?為什麽要這樣?你知道我們隻取錢財從不傷人性命的。你這是壞了規矩。”
“嘿嘿!”樹叢裡鑽出一個同樣面蒙紅巾的漢子,手裡還提著一個繈褓,剛才正是繈褓中的嬰兒發出的叫聲。
“為什麽?”金色火焰並未收回長劍,警惕地看著面前提著嬰兒的同伴。
“他們看見了我的樣子。”殺人同伴聳聳肩,道:“所以我不得不殺了他們?”
“那這個嬰兒呢?”金色火焰質問道:“這麽小也能記得你的樣子?你也想殺了他?”
“他家人都死了。一個人在野外也活不了。我幫他痛快痛快。”殺人同伴無所謂地說道。
“你不適合和我們一起。”金色火焰眼中露出幾分殺氣,握緊了手中的刀柄。
“你要殺我?”殺人同伴驚異地問道:“就因為他們?”
“不。”金色火焰道:“你戾氣太重,壞了規矩。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早晚我們性命都會折在你的手裡。”
“別。我放了他還不行嘛。”殺人同伴揚了揚手裡的繈褓,道:“接著。”說完將繈褓向金色火焰拋了過來。
金色火焰看見拋過來的嬰兒,飛身而起,一手持刀,凌空一手抱住繈褓。
再看殺人的同伴,早已經在金色火焰接住嬰兒的時候不知所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