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震驚,還是因為抓錯人了的負罪感?
呵呵,知道抓錯人了吧?無知的警察哦!
看著海特爾警長後退的腳步,范無救甩了甩雙手紫色的火焰,火焰燒淨了血液,和燒熔的鐵銬一起掉落在了地上。
范無救臉上盡力地擺出一副來自獵魔人世家的驕傲表情。
但他可不會想到,他在此刻的海特爾眼中變成了一個會發癲的,會使用火魔法的邪教徒了!
哦,光明神啊!這家夥已經露出標準的邪教笑容了啊!
海特爾此刻感覺自己越來越危險了!離一個危險有特殊能力的罪犯如此之近,實在是不明智!
也顧不得不能在警局召喚寵獸的規定,海特爾後退連忙拉開身位。
雪白的手背上映出五芒星的痕跡。
發出了冰藍色的光芒,在藍色的光芒裡,一隻帥氣的小狗從中跳了出來。
小狗通身藍白色,流線型的身軀看著就速度感十足。
不服輸的眼中充滿戰意地看著面前這主人的敵人!
范無救現在有點懵逼啊!他認出眼前這隻小狗是安德羅薩警長製式的羅薩戈冰犬。
但海特爾小姐怎麽聽了他的解釋之後,後退把寵獸給召喚出來了!??
這還是公共場合啊!
在無論哪個國家的警局的禦獸師直接召喚寵獸都是違反的規定的吧?
海特爾見羅薩戈冰犬被成功召喚,當下心情也安定了下來,見范無救還呆愣在原地,也是充滿安德羅薩嚴謹本能地命令冰犬抓住機會攻擊。
“巴巴羅,抓住機會!用凍氣息!”
得到命令的冰犬嘴裡冒出了一股冰寒色的氣體,用嘴用力一咬,先是含住。
而後又用極快的速度向著范無救噴射而去!
還在愣神得范無救突然感受一陣冷氣襲來,嚇得亡魂大冒。
抓著旁邊的審訊桌子翻了個身躲過了這一擊。
“喂,警官!你居然讓寵獸攻擊一位安德羅薩公民!”
躲在桌子後面的范無救咬牙切齒地大喊,他現在都還沒有成年,還不能申請成為一位禦獸師,當然沒有對冰犬的反擊能力。
只能現在試圖通過語言讓身位主人的艾蓮娜?海特爾放棄攻擊。
然後回應他的是海特爾的下一道指令。
“使用冰之爪,撕碎他吧!”
海特爾莫名其妙地感覺了煩躁的情緒,下出的攻擊命令也更加的充滿攻擊性。
這似乎與她剛開始想要審問范無救的目的背道而馳了。
“等等!”
突然,她好像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被什麽東西影響了神智…一邊用手輕撫著額頭又對著冰狼下令停下攻擊。
但命令怎麽可以朝令夕改?
舊力未去,就停下攻擊,顯然也不是一隻區區凡級的冰犬能夠控制的。
鋒銳冰冷的利爪撕碎了范無救遮掩自己的桌子,差點把他給秒了。
冰犬巴巴羅聽到讓自己停下攻擊的指令,也是轉過了無辜的腦袋看著下命令的主人。
海特爾被它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本想下令讓它退後。
卻不料變故突生!
一隻燃燒著紫紅色火焰的拳頭穿過了剛剛冰犬攻擊造成的藍色凍氣。
對著冰犬狠狠招呼了過去!
“呱!可惡啊,偉大的獵魔人布萊恩特?無救,現在要讓你這差點傷害到我的邪惡狗狗下地獄吔!”
巨大地衝擊力混合了火焰,
狠狠地撞飛了可憐的狗狗。狗狗被擊飛的身影在空氣中還帶著被燃燒的長長火線。 呱,是無敵幀!是無敵的爆裂超然螺旋滅魔拳吔!
范無救淚流滿面地看著一臉驚訝,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的海特爾警官。
看著對方幼蘿的身體,范無救哭了
“口牙,海特爾小姐吼!原來,我真的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嗎!”
待右手燃燒的火焰褪去,原本發癲情緒激動的范無救也明白了自己剛幹了什麽!
自己這是襲警了啊!一定會被關進大牢的啊!
我十六歲的人生還沒開始享受,就已經要結束了嗎?!
范無救原本亢奮的臉上掉落一滴冷汗,沉沉的後怕讓他臉變得蒼白了起來。在安德羅薩法律規定裡如果有公民不是出於合理目的襲擊警察,可是會被判處二十年以上的刑期。
艾蓮娜也是後怕,范無救剛剛的火焰拳頭就貼著她的發絲把冰犬巴巴羅轟飛,如果錯開一點憑她人類的軀體可是會被爆頭的。
惡徒!這家夥絕對是殺了普裡絲太太的惡徒!
驚恐地看著面無表情的范無救,艾蓮娜現在情緒越來越不穩定,已經不足以支撐再召喚出一隻寵獸。
此刻的范無救也看向艾蓮娜?海特爾,她頓時被一股好像殺氣的寒氣包裹……
“上帝…我要死了嗎…?”
艾蓮娜咬了咬銀牙,當下準備再嘗試著召喚出她的本命寵獸。
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右手手背的五芒星法陣再次發光。
范無救手上的血也乾涸了,臉上越來越慌張,想要解釋,但看著海特爾警長一副要殺了他的表情又不敢上前。
“砰!”
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一個金發年輕警員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對著海特爾大喊。
“海特爾警長!這位范無救先生可能真的不是犯罪凶手!”
這句話,讓剛凝聚起了精神,手背已經發出彩光的海特爾一愣。
剛剛鏈接好的寵獸也中斷了……
“哈…?”
范無救聽到有人幫自己解圍,也是激動大喊:“嘿,先生!你是對的,我真的不是殺人凶手啊,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民!我出去之後絕對不會向政府投訴你們警局歧視炎朝人的。”
聽到這話,金發小警察和海特爾也是臉一黑。
……
“什麽!!!這家夥還沒滿十八歲!?”
海特爾本來正盯著范無救的資料查看,結果第一條就讓她驚掉了下巴。
第三次帶上銀手銬的范無救老實地點了點頭。
勉強撓了撓腦袋。
“怎麽?安德羅薩難道有未成年人保護法嗎?那我是不是不用坐牢了。”
嘖,他的關注點永遠清奇。
海特爾皺起眉頭,繼續看著關於范無救的資料。
站在一旁的小金毛倒是臉上帶著和善的表情。
“呵呵,公民先生,法律裡規定的未成年人保護期在十四歲左右,你已經超期了自然不會被保護了。”
啥???我16歲超出保護期限≠我不需要被保護了吧。
范無救試著用炎朝女性一種有名的語言辯法試圖維護自己的權益,但金發男仍然是用一種和善的眼神看著他。
沒做多的解釋,范無救臉色頓時一黑,遇到個油鹽不進的。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看著范無救的資料,海特爾嘴裡喃喃自語。
“你明明才十六歲,你的精神力怎麽可能可能支持你學習魔法?”
范無救的生平並不奇特,很早就在安德羅薩出生。
是哥庭白市一個挺古老家族的末裔,他的父親是炎朝人,母親是安德羅薩人。
兩人很早就去世了,他的最後監護人,陪伴他一直成長的是他的老祖父——老偵探勞科?布萊恩特。
前不久也去世了,而這也是范無救平凡人生的轉折點。
繼承了祖父的偵探事物所。
嗯,如他之前所說,確定了是個偵探。
想到這裡,海特爾用筆帽輕輕地敲擊桌子,現在的情報確實可以減少很多范無救的嫌疑。
起碼在動機上排除了他的一些嫌疑,而他們也確實沒有掌握切實的證據……
但是,他的魔法到底是在哪裡學會的?怎麽可能在十六歲就學會?這可是著名的奧法學者恩多克,他經過多次奧術模擬推測出人類最多只能以成年人的精神力,學習魔法和契約寵獸。
他,到底有什麽能耐可以突破這個極限?
“喂,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說什麽我才16歲,不可能學會魔法啥的,我看你也才14歲左右吧!你怎麽可以契約寵獸呢?”
范無救看海特爾一直皺著眉頭說著什麽不可能,他才十六歲之類的話,他嘴巴一撇,吐槽海特爾自己也沒成年。
結果聽到了他這話,海特爾突然臉一紅,像是觸犯了什麽忌諱一樣氣急敗壞地站起來
“喂,白癡!我可是已經成年了!你說誰想十四歲的小孩!”
范無救嘖嘖稱奇,上下打量著堪堪到他胸口的艾蓮娜?海特爾。
看著她眼神越來越不善,范無救也是輕咳,解釋了自己的手段。
“咳咳咳,我說過了,布萊恩特家族是個獵魔人世家,你懂獵魔人的吧?”
說到這,范無救詢問地看著兩位警察。
金發男摸索著下巴回答:“是在小說裡獵殺吸血鬼那種用著銀白十字劍和弓弩的人嗎?”
范無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確實是獵殺吸血鬼的,不過這並不是一個只在小說裡存在的職業。”
“而是一個真正存在過的職業。”
范無救在談到獵魔人時,十分鄭重。
不過兩人還是一頭霧水。
范無救無奈歎氣:“現在禦獸師是主流,你們不了解這個沒落的職業也無所謂……”
“你們只要知道,我是一階獵魔學徒,釋放能力也不是依靠精神力,而是利用我們家族特有血脈,只是流出血,我們的精神就會處在亢奮,並且可以控制血液燃燒成火焰!”
海特爾聽到這裡, 也算聽明白了。她自己是二階的禦獸師。自然了解職業的技能是什麽東西。
只不過,傳說裡的獵魔人居然真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是獵魔人…那麽他的嫌疑就可以減少很多了。
只不過,那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誰?
解開了范無救的嫌疑,事件卻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一場沒有凶手的凶殺案?
總感覺越來越麻煩了,艾蓮娜讓金毛解開了范無救的束縛,又想到之前范無救的捶牆舉動。
“呵,那麽范大獵魔人,你能不能解釋下之前為什麽要在普裡絲太太的屋子錘那面牆啊。”
“啥?我錘牆了嗎,我是在獵魔啊?”
范無救困惑地看著問問題的海特爾。
聽到獵魔,海特爾好像抓住頭緒,意識到有些地方不對勁。
談話間,范無救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看了看金毛,試探地問
“嘿,夥計,能不能告訴我一下,你們是怎麽處理普裡絲太太屋子裡那副乾淨的畫的……?”
金毛眉毛蹙了蹙,臉上帶著些回憶。口吻帶著委婉
“啊…?什麽畫…普裡絲太太那副嗎?好像因為是當時別墅裡唯一沒有被弄髒的物品,應該作為線索帶回警局了吧?”
啊!?
“我的光明神啊!你們怎麽敢的!”
聽到金毛這話,范無救臉色難看,語氣激動了起來。
海特爾好像也想到接下來會有糟糕的展開……嘴角抽了抽…
“喂,開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