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時間,學生活動中心某教室內,田野向學生們介紹:“我身旁的這位老師,是治療系新來的張易,張老師。同時他也會作為本次交流隊伍的指導老師,與我們一同前往逐鹿書院交流學習。”
“大家好。”張易適時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便沒了下文。
田野接過話頭:“計劃中這次交流並沒有切磋的環節,但學生人員選拔時是仍然按照標準探索隊伍的配置進行挑選的。”說著,田野衝著第一排的學生打了個響指。
這名男學生中氣十足地回應道:“攻伐系靳鴻卓,土屬性。”
旁邊的學生緊跟著報了下去:
“攻伐系馮遠,火屬性。”
“攻伐系於巧巧,水屬性。”
洛茜目光中好像還帶著怒意,盯著張易說:“攻伐系洛茜,雷屬性。”
最後是,坐在洛茜身旁,之前扶著洛茜去醫務室的男生:“攻伐系左劍星,木屬性。”
左劍星?這名字聽起來就感覺命途曲折離奇啊。張易不由得多看了這個男生幾眼。他的神態顯然沒有他的名字聽起來那般英姿颯爽,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一種骨子裡的小心翼翼。
田野拿起筆在白板上畫起來,說道:“這次前往逐鹿書院,要求橫穿蒼守領,並在蒼守集修整,有5000預算用以購置各項所需。無論是準備事項,還是行動過程,我和張老師都不會插手。最後根據你們的表現情況,與之後的交流活動綜合打分,作為本學期實踐成績。”
“有沒有問題?”
講台下的學生們倒是面色不改,各個臉上都呈現出思索的神情。只有張易有些呆滯地衝著田野眨眨眼睛。
“建議你們商議一位隊長,並安排一個初步的計劃。”田野繼續說道,“安排完了給我和張老師看一下。我倆先出去,把教室就讓給你們了。”
說完,拍拍張易肩膀,示意張易出去說話。
“怎麽之前沒提起這事,”關上門,張易問道,“這是某種傳統嗎?”
“呃....一方面來看算是吧。”田野說,“另一方面來說,剛才我和老何聯系了一下,他這幾天正在蒼守領檢查空間錨。說是這幾天那邊有些參數有問題。”
說著,田野打了個響指:“你看這不巧了麽,正好順路把老何帶上。就算路上有什麽事耽擱了,那也是去老何那邊學習去了,耽擱不了一點。”
張易思索一下,問道:“野哥,你之前說的要幫忙的陣眼,不會就是老何這會弄的這個吧?”
“沒沒沒,這不至於。”田野笑著擺了擺手,“不過如果等我們到了蒼守領老何還沒弄完的話,少不了要去搭把手。”
“空間錨這種關鍵的地方,帶著這幫學生去,不大好吧。”
“莫慌~真要幫忙也就我去唄,到時候我喊個人和你一起看學生。”田野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還有什麽問題?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張易歎了一口氣,默然道:“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讓廖主任換人的余地......”
“你放寬心~”田野拍著張易的肩膀,隔著衣服張易還能感受到田野手心的溫度,和他是鬼的事實不由讓張易的san值反覆波動著。
“天塌下來也有老何扛著呢~”田野挑了挑眉毛。
“嘖,更難放心了呀野哥......”
蒼守集空間錨,
一個五短身材的老男人捧著個檢測型陣盤走了出來,邊走邊毫無素質地隨手把煙灰彈在地上,又聚精會神地在陣盤上撥弄著。 “老何啊,你可算出來了。”一旁等待著的上班族大叔一身西裝,但卻風塵仆仆的樣子,迎上來說,“情況現在怎麽樣?”
與上班族大叔不同,老男人是休閑褲衝鋒衣,頭也不抬地緊盯著陣盤,說:“我說了你聽得懂嗎?少他*的說*話,前天就讓你調用材料,什麽時候能到?”
大叔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順著說:“來了來了,剛打電話說已經過了哨所了,哎你看那邊不就是運輸隊麽。”
老男人朝著大叔指的方向斜了一眼,隨後盯著大叔臉色不善地問道:“怎麽新來了個小妞?招人我怎麽不知道?”
大叔從兜裡掏出一個儲物戒指就往老何手裡塞:“上頭派下來混資歷的,就帶著進去看看,隨便講講就行。幫個......”
“滾蛋!”老何隨手把戒指打飛,罵道,“老子一天天的多少事,又**的要乾活,還**的要幫田野帶學生搞什麽交流,還派這種垃圾事情,你找木志同去弄,他一天天的啥活幫不上忙,有的是空閑。”
大叔慌忙抓住差點飛出去的戒指,隨手從戒指裡取出一條煙,拆出一包,取出一支煙遞向老何。
老何肉眼可見地愣了一下,皺著眉頭剛想問:“你沒病吧?”
“戒指裡面,沒有比這個便宜的。”大叔又把煙往上抬了抬,說。
老何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將信將疑地扔下手頭半截煙屁股,接過大叔遞的煙,點燃深吸一口,確認不是假貨,吐出一個煙圈,眼神向遠處的女子瞟了一下,問道:“什麽來路?”
“志平啊,”大叔順手把剩下那一條煙收到自己的儲物手表裡,然後若無其事地把儲物戒指遞向何志平,“我感覺她和軍方有點聯系。 ”
看著大叔一臉篤定的樣子,何志平接過戒指,掃了一眼,沉默了一會,才明白他不是篤定那女子的背景,而是篤定這戒指的價值。
老何悄然把戒指收進口袋,罵了一句:“這幫*玩意兒還真有錢。”
“人都快走過來了你快別說了。”大叔囑托一句,便向那女子迎了上去,“我向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的技術負責人,何志平。”
“您好,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了,何前輩。”女子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優雅得體地向老何伸手握了一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
“沒必要。只是配合你工作而已。從前我們不認識,往後也不會再相見。”老何漠然回了一句,就越過她,指揮身後的運輸隊伍搬運那些難以收入儲物法器的陣法材料。
一旁的大叔尷尬地笑笑,解釋道:“別介意,老何跟誰都這樣。最近事情比較多,他有些激動。”
“您客氣了,還要多謝您二位給予的工作上的支持。”女子若無其事地接過話,扭頭眨著眼睛看向這被稱為空間錨的大型綜合陣法,眉眼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
“我是趙志勇,負責老何與工程的對接。有問題和老何溝通有困難的話,可以和我說。”大叔同樣拿出職業化的微笑,向女子伸出手,心中猜測這女子多半又是個來見見陣法現場的理論派。
女子依依不舍地將目光從空間錨上移開,伸手與趙志勇握在一起:“叫我莫程就好。”嘴角還是標準的十五度上揚,讓人無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