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小溪直上不遠有一條密徑小道,小道通往公路。在公路上攔一輛過路車就可以送你回去了。你的傷口需要消毒縫合,不然會發炎潰爛的。”
蕭飛還是沒有說話。
她怎麽對這地方如此熟悉……
天已大亮,山谷寒意漸漸退去。溪水潺潺,林鳥齊鳴。
“走吧,我想早點回去……”蕭飛從爬起身來。他感覺休息了一會傷腿沒有那麽疼了。
既然已經脫離困境,蕭飛想早點趕回去。今天母親與小姨可能回來。
回去不知道怎樣給母親解釋……
谷底溪邊巨石密布,許多地方需要攀岩或者涉水才能通過。幸虧狐小仙說的那條秘徑小道並不太遠。
林間小道地面鋪滿松軟的松針落葉,蕭飛剛想坐下歇歇腿,突然下邊有人說話聲傳來。
狐小仙一拉蕭飛胳膊,兩人快速躲藏到路邊一處巨石與灌木叢後。
林間小道過來幾個人,一個短發齊耳的女性反背捆縛著雙手,被人前邊一人用繩子牽著,後邊人推搡著走近。
“是歐陽娜娜……”蕭不禁低聲驚呼出來。狐小仙一把捂住他的嘴。
歐陽娜娜被人用膠帶貼著嘴巴,頭上有血漬,衣衫多處破損。
她跟蹤蕭飛到了棲鳳度假酒店。本想秘密潛入,打探情況。不料驚動守衛。發生槍戰,寡不敵眾被俘。
綁架蕭飛的人發現了歐陽娜娜的警察身份,意識到酒店已經暴露。對歐陽娜娜即不敢滅口也不敢釋放。只有帶著她躲藏到後山密林。待天亮時轉移到其他地方。
押解歐陽娜娜的只有三個綁匪,其中一個是被狐小仙迷暈的刀疤臉。刀疤臉手裡有一把手槍。
蕭飛按耐不住內心的焦急,他拍拍狐小仙背上的步槍,指指還有十米遠的那夥人。
蕭飛覺的歐陽娜娜被俘肯定與自己有關。盡管歐陽娜娜對自己有誤會與偏見,但見死不救這種事蕭飛卻做不出來。
狐小仙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悄聲說:“這裡離度假酒店不遠,他們可能還有其他同夥。咱們只有一把槍千萬別冒險。”
蕭飛從地上摸起一塊石頭,企圖衝出。被狐小仙死死按住。
“媽的,累死老子了,歇會兒!”前邊牽著繩子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後邊四三個人都停了下來。
“這狗r的女人玩多了,身體被掏空了。”後邊的刀疤臉跟地上的人開玩笑。
“就是。”另一個人也說。
地上的人哈哈大笑,他盯著歐陽娜娜的豐滿的胸脯說:“你們昨天晚上給這個女警察搜過身沒有?”
“哈哈哈……,你這個淫棍,是不是想打人家警察的主意呀?”
“不是不是,我是為咱們的安全負責,想對這個警察做一次全身檢查。哈哈哈……”
地上的人用力一拉繩子,歐陽娜娜沒有站穩,身子踉蹌一下撲倒地上。
地上的綁匪淫笑著翻身騎到她身上。
歐陽娜娜被堵著的嘴巴發出急促的嗚咽聲。身體扭動著掙扎。但無奈雙手反縛使不上勁。很快上衣被上推揭起,露出細白的腰部。
蕭飛瞄準那個淫賊狠狠一石頭砸去。狐小仙飛快拉動槍栓,呯一聲槍響,那個刀疤臉半個後腦骨蓋被掀飛出老遠。
倆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動手。
刀疤臉屍體撲通倒地,另一綁匪人被突然出現的襲擊嚇了一跳,還沒有反應過來,狐小仙的第二槍點射擊穿了他的心臟。
騎在歐陽娜娜身上的人被石頭擊中了背部,哎呦一聲轉過頭來,看見蕭飛顛著腿從灌木叢後邊出來。旁邊一個女人持槍朝自己瞄準。
那個人反應很快,他翻身倒地,一把拉著地上的歐陽娜娜擋在自己前邊。並且飛快抽出一把匕首抵到歐陽娜娜的喉嚨。
“放開她……”蕭飛一邊快速上前一邊大喊道。
“不要過來,你再前進一步我就把她喉嚨上捅個窟窿眼兒……”
歐陽娜娜被人劫持著仰面躺在地上,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蕭飛,口中嗚嗚直叫。
蕭飛怕對方真下狠手,停下了腳步。狐小仙卻趴在石頭上,悄悄瞄準從歐陽娜娜身後露出半邊臉的綁匪。慢慢扣動了扳機。
蕭飛被身後的槍聲嚇了一跳,他見地上的綁匪半邊臉突然血濺肉裂,手臂一垂,手中匕首掉落地上。
綁匪的鮮血濺了歐陽娜娜一臉,她感覺身後的人突然不動,脖子上冰涼的刀鋒也消失,急忙翻身一滾,支起身子愣坐在地上,花容失色。
蕭飛回來神來,回頭狠狠瞪著冷靜收槍的狐小仙。
狐小仙滿不在乎的看了一眼蕭飛,走上去撿起刀疤臉丟下的魯格85式手槍。熟練的卸下彈夾檢查了一下存彈量,然後插上彈夾,把手槍插在自己腰間。
蕭飛扯去歐陽娜娜嘴上的膠帶,拾起地上的匕首割開歐陽娜娜手上的繩子,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你沒事吧?”蕭飛問驚魂未定的歐陽娜娜。
歐陽娜娜她第一次經歷這種有人死亡的槍擊事件,盡管也是警察的身份,但也驚恐的說不出話來。她搖了搖頭。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快走吧!”狐小仙對蕭飛說。
歐陽娜娜見蕭飛腿上有傷,猶豫片刻拾起地上蕭飛用過的樹杆遞給他。
蕭飛說了句謝謝,杵著樹乾跟上狐小仙。
蕭飛曾經被這個野蠻女警察按在地上摩擦,但他一點也不恨歐陽娜娜,那晚都怪自己閑滴慌。體驗什麽城市獵人?都讀大二了還那麽幼稚……
蕭飛猜想歐陽娜娜肯定是跟蹤自己而被俘的。現在冒險救了她,希望能改變她對自己的偏見。
穿過樹林,前邊是一片開闊的山間窪地,窪地裡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與灌木。不遠處傳來汽車呼嘯而過的鳴笛聲。
走在前面持槍帶路的狐小仙突然半蹲身體,舉起右手作了個停止的手勢。
標準的戰術手勢,蕭飛在影視劇裡見過。
然而遲了,他們左右的草叢中突然立起七八個手持AK突擊步槍的男人,黑洞洞的槍口全部對著他們三人。
蕭飛他們被包圍了。是度假酒店裡的那夥人,蕭飛認的那個用匕首割傷自己大腿的高個子。
“放下槍,!”有人大喊。
狐小仙審視了一下局面,對蕭飛搖了搖頭。然後慢慢頓下把手中的ak74放到地上,最後舉起自己的雙手。
蕭飛在心裡暗暗叫苦,與歐陽娜娜對視一些,,也慢慢舉起自己的雙手。
三個男人上去對蕭飛他們全身進行了搜索。一個黑臉矮高子搜到了狐小仙腰裡的魯格85式手槍,順手給了狐小仙一個耳光。
狐小仙一團口水吐到打他男人都臉上,那個矮男子正要發作,被高子男人喝停。
“不要浪費時間,把狐小仙捆綁起來,準備撤離。”高個人說道。
“女警察與這小子怎麽辦?要不送他們上西天得了”
“殺了太浪費了,帶回去。最近主人好像對這種年輕男女很感興趣。”
“那我們不用去找找刀疤臉他們嗎?”
“笨蛋,你認為刀疤臉他們還活著嗎?”
……
蕭飛他們被雙手反背身後捆綁著推出窪地。窪地盡頭有一條土路,路上停著兩輛SUV。
蕭飛與歐陽娜娜被推上一輛車,狐小仙被帶上另一輛車。
蕭飛上車前掙扎回頭看了一眼狐小仙,她正好也在回頭看這邊,相顧無言。狐小仙笑容悲傷。
上車就有人給他們就被套上了黑色頭套。蕭飛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兩輛SUV顛簸著離開土路駛上平坦的公路。然後分別朝著不同方向,快速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