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時,他來到二班門前,一個女生看見他,就對屋裡喊了一聲;“芷婷,有個流氓在門口等你。”
“嗨!丫頭,怎麽說話呢,誰是流氓,你體驗過?”
那個女同學對他做個鬼臉笑著跑了,芷婷含笑出來說;“看來你的人緣挺好,我們班的女生都不怕你”
“人善被人欺,我善被她們騎。”
“什麽?”
“騎在頭頂上欺負。”
“早上怎麽沒等我?”
“奶奶說你昨天累到了,還沒起來。心疼你就沒等你!”
“剛才惠英婕來找你了?”
“你怎麽知道?”
“袁詠春說的,她找你幹什麽?”
“宣示主權,說你收了她的定情物,讓我以後離你遠點。什麽定情物?拿出來分享一下唄!”
“不知道。”
“不知道!你都收人家定情物了,還不知道是什麽?”
“她給我時,黑燈瞎火的,我也沒看就揣兜裡了。回來時半路我掉水坑裡了,到家就把衣服脫了扔給大姐去洗了。到今天我都沒想起來,剛才來學校時在門口看見她,她問我才記起來有這麽回事。”
“你太不照顧女孩子的自尊心了!人家滿腔激情給你的東西,你卻一點都沒放在心裡。這讓人家女孩多傷心!”
她雖嘴上責怪他,但看得出來她說這話時,表情還是挺開心的。
“對呀!對女孩是應該多關心愛護一些,體貼一些。我回去找大姐問一下,兜裡的東西她給弄哪去了。好不容易有個喜歡我的女孩子,給我送東西,怎麽能這麽不小心傷人家心。”
“咯、咯!”芷婷掩著嘴不停地笑,指著他說;“你去吧,多關心一些你那些好姐妹,看能不能湊一班,你當班長,天天領她們上體育課。”
“你怎麽也開車?小心刹車失靈。”
“對了,今日二哥、三哥去考試有把握嗎?”
“這誰敢說有把握,我告訴他倆別太緊張就行了。自己學什麽樣都在今天檢驗一下。”
“你倒是看的開。”
“你昨天回家身體有什麽變化嗎?”
聽他問昨天的事,想起昨天二人在山洞裡赤裸相對的事。
臉上不覺一紅。低頭說;“沒什麽變化,就是覺得自己反應快了,耳朵聽力比以前好了。外面有人走路說話,我在屋裡都能聽到。還有就是自己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最好的一點是,我的皮膚比以前好了。
精神好了,我也有自信了。不然要是像以前,今天惠英婕來找我說這些話,我會哭一天的。但今天我一點都沒在意,和誰要好是你自己的事,我干涉不到,她也不能自說自話不是!”
“這就對了嘛,人與人之間起碼的信任還是要有的,不然整天都會活在猜疑之中多累呀!”
芷婷心裡說;“其實我沒有那麽大度,又怎麽會不在意。是看見你後才放下心的。剛才自己可是什麽都沒有學進去,一直在好奇和糾結,她究竟給了你什麽定情物。”
只是這話她沒說出來,怕被他認為自己小心眼。
他對她說;“你在家有時間,按我教給你的氣功口訣,結合昨天給你打通的經脈,自己運氣行走兩條經脈。你閉目冥想應該會感應到那兩條經脈,然後按你感應到的路線用內力催動它們遊走。你現在有內力了,洗髓丹已經給你洗經伐髓了,增億丹也有給你增加功力的效用,所以你自己還是要自己熟練增強一下。
督脈的起點在你尾椎骨處,終點在舌根。任脈起點在你大腿根雙~陰之間,終點在你下巴中心的承漿穴。你運氣時用舌尖抵住下顎,這樣任督二脈就連通了。”
芷婷聽的很認真,她現在記憶力極好,能做到過目不忘、過耳不忘。聽了他的話,又問了幾個自己想知道的問題,第二節課就上課了。
他也回自己班裡去看書了,見他回來,袁詠春湊到他耳邊八卦地問;“你把跟溫成章打賭贏的錢捐出去了!那可是五百元呀?”
“要是你會自己留下嗎?”
“會呀!為什麽不自己留著,又不是我偷的搶的,光明正大打賭贏來的,為什麽不留著。”
“留下以後呢!那可是五百元呀?相當於你父母近十年的工資。你想賭輸的人會是什麽感覺!他會心甘情願地讓你花嗎?”
袁詠春低頭想了一下,要是自己輸掉五百元,家裡會如何。媽呀!不能想了,要是自己賭輸了五百元自己家裡恐怕天都要塌了吧!
誰要是贏走了自己的五百元,自己哥哥可能會去把那家給砸了。這麽一想還真是不能把錢留下來自己花。也幸虧溫成章家就一個男孩四個姐姐。
“你為什麽想起來要把錢捐給學校?”
“我是散財童子,給完我就後悔了,但要不回來了!可想到今年我有倆哥哥參加高考,這樣會讓老師們照顧一下,我那倆除了會學習別的啥也不會的哥哥。”
“有你這麽埋汰自己哥哥的嗎?”
“我這是實話實說,如果我們哥四個都像我一樣,那我父母就別活了。”
“你怎麽了?我看你挺好呀!能打架,會治病,還能打賭贏錢,關鍵是你能從職高考回院裡重上高中,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哎,是呀!你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我還有這麽多優點。看來我前幾年一直渾渾噩噩原來是你沒誇我的緣故,伯樂呀!來握個手,讓我真切地體會一下伯樂的關懷。”
說完就一把拉住袁詠春的小手,被他把自己手握住,袁詠春身子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剛想要把手拽回來,又不動了。歪頭問他;“有什麽感覺?”
“握著美女的手,感覺回到了十八九。”
“你是說我老了?”
“不老呀!為什麽這麽說?”
“我才十六歲,你握住我的手就一下子到了十八九!還不是說我老了?”說完使勁把手抽回去。
“表達錯誤,十八九是成年人的世界,我的意思是,你到了十八九,就可以做成年人的遊戲了!不好嗎?”
“誰跟你做成年人的遊戲,臭流氓!”
“哎!聊著聊著怎麽就變成人身攻擊了?六毛能開發票嗎!我回去找家長報銷。”
“滾,找你家表姐去開發票。”
愉快又無聊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上完晚自習放學回家時,已經八點多天都黑了。山城小鎮沒有路燈,只有層層疊疊依山而建的一排排平房閃爍著昏暗燈光。
曉天與芷婷還有幾個同路的同學,頂著星星一邊說話一邊往家走。同路的同學陸陸續續告別回家,就只有他倆依然走在回家的路上。
到了曉天家的下面,看他沒有回家的意思。芷婷說;“你到家了,不回去嗎?”
“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把你送到家我再回來。”
聽了這話,芷婷心裡暖暖的。但還是說;“你回去吧!我自己敢走,這麽多年了不也是一個人走的嗎?”
“以前在職高放學都是白天,可現在是晚上了,走吧!我走路快,把你送到家我再回來。”
“你不喜歡惠英婕嗎?”
“不能說不喜歡,只是這種喜歡,是一種兄妹之間的感覺,沒有別的感覺。”
“那你對我是什麽感覺?”
“對你的喜歡是想擁有你,永遠和你在一起。看不到你我會胡思亂想,見到你了我才會安心。你高興我也高興,你難過我也難過。我希望你永遠快樂,沒有煩惱!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我說的你懂嗎?”
“我也喜歡你,以前喜歡你是因為你不偽裝,高興與不高興一眼就知道,還有你心地善良,不會去欺負別人,也不會被人欺負。這些既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的缺點。但我喜歡這樣的你,真摯坦率。”
“現在呢?喜歡的地方改變了!”
“現在更喜歡你了,不僅是因為你讓我有了自保的能力,還有你給我父母治好了多年的疾病。更是因為你幫我重回高中讀書,可以和你一起去考大學了。前一段時間我還有顧慮,顧慮我要真考上了大學,父母怎麽辦!現在你幫我治好了父母的疾病,我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所以,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也喜歡你,現在更喜歡了!”
“那咱倆要不要找個黑一點的地方?”
正在感動的芷婷被他的話噎了一下,有些扭捏地說;“你想做什麽?”
“和你親一會兒。”
這時他倆正走在曉天家後面商店處,在商店外有一排賣菜的菜社,菜社與商店之間有一段死胡同,五米多長。曉天拉著芷婷就跑過去。芷婷在後面扭扭捏捏跟著也跑過去,兩人進了胡同,就抱在一起相互擁吻起來。
他的手也不老實地伸進了芷婷的懷裡,剛摸到茶缸蓋,就被芷婷一把按住說;“別摸那!”
“為什麽?”
“我媽說女孩被摸那會變大,讓人一看就不是正經女孩了。”
“變大好呀!我就喜歡大的。大一些,將來咱們的孩子就不缺口糧了。要不你這小茶杯能裝多點糧呀!別到時再把咱孩子餓到了。”
芷婷身子一僵,停止了動作,對他說;“你喜歡大的?為什麽不去找惠英婕,她的大。可以給你們孩子吃飽喝足!”
說完把他的手拽出來,轉身就要走。他一把抱住她說;“大小也要看長在誰身上,不是你身上的再大,我也沒興趣。我又不和她們生孩子,只有你給我生的孩子才是我最想要的。”
聽了這話,芷婷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一些,停住說;“回家吧!天晚了,再不回去父母該著急了。”
曉天使勁抽了自己嘴幾下,看他使勁打自己的嘴,芷婷問他;“你嘴癢了?”
“不癢,嘴欠該打。”
芷婷咯咯地笑起來,抱過他的頭,對著他的嘴使勁親一口說;“不欠,我喜歡油嘴滑舌的你。”說完就往家走。
就在這時,前面走出三個人影。嘿嘿怪笑說;“我也喜歡油嘴滑舌的小妹妹,讓我們哥幾個也親一口行不行呀!”
曉天把芷婷往後一拉站在前面說;“臥槽,嚇我一跳,幸虧不是在辦事時,要是那時你們三個鬼魂出現,哥們下半輩子恐怕都硬不起來了。 www.uukanshu.net ”
那三個人一聽他的話有些懵,這小逼崽子膽挺大呀!我們三個人在這,他一點不怕,還有閑情逸致拿我們開涮。其中一個體格很壯的走過來,用手裡的棒子指著曉天說;“小子,既然哥幾個遇見了,就沒有空手走的理由,今晚不讓哥幾個好受,就讓你倆倒一個。”
芷婷在他身後悄悄地說;“讓我試一下。”
曉天一想是呀!她已經有功夫在身了,今晚正好拿這幾個試一下身手,這麽一想就感謝這三倒霉蛋了。
於是笑呵呵對三人說;“一個一個來,你們誰先上?”
站出來那個大個,一聽樂的趕緊說;“我先來。”
說著就把手裡的棒子扔在在地上,一個餓虎撲食就奔芷婷撲去。芷婷側身閃過,那家夥剛要回頭,嘴裡還說著;“小丫頭還敢躲,看我一會怎麽蹂躪你。”
結果話沒說完,後背就被憤怒的芷婷一掌拍上,人也像斷線的風箏。一米八左右的個子,將近一百八十斤左右的身軀飛出三四米。撲通一聲,跌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另兩個人看了這一切,心裡就是一顫,這個年代大部分人還是相信有會武功的,剛才見她一個姑娘輕功一掌,就把自己的老大拍出去爬不起來了,早已嚇破了膽。
二人也是光棍,二話不說“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連連說;“二位冒犯了,我們知道錯了,放過我們吧!”說完就開始掏自己衣兜,不一會也不知道掏出什麽東西,放在地上跑過去扶起倒地不起的那個大漢,轉眼間跑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