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個家夥來得快去的急,芷婷有些意猶未盡地拍拍手說;“沒過癮,要不咱倆再引來幾個?”
“大姐!表姐。別玩了!這不是什麽有意思的事,趕緊回家吧。嶽父嶽母該急了!”
芷婷象個孩子似的還有些躍躍欲試,臉上全是興奮激動,擺出一個女俠的姿勢!
曉天過去看那倆家夥掏出來什麽了。拿出手電照地上的東西,一看氣的鼻子都歪了,有一元四角錢,十五斤地方糧票,一支鉛筆。還有幾塊糖塊。這幾個貨不會是把誰家的小孩子搶了吧!這都什麽玩意。
他把一元四角錢揣進兜裡,幾塊糖也揣進兜裡,感覺兜裡還有糖,才想起昨天買火燒時買的幾塊糖。趕緊掏出來遞給芷婷,她剛才看見地上只有四塊糖,怎麽他從兜裡掏出這麽多?有些納悶。
見她的樣子知道她誤會了,他說;“這是我昨天買的,回家忘了。給你這些,我留那幾塊就行。”
“你也不嫌他們髒!”
“髒什麽!外面有紙包著。你吃我買的,那幾塊我吃,現在糖很金貴扔了可惜了。這些糧票你拿著,回家給我嶽母。”
“誰是你嶽母,別瞎說!”
不是你說的;“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嗎!”
“不與你說了,我要回家了,你也回去吧!”
“那怎麽行!這都遇見劫~匪了,你自己走再遇見怎麽辦?我是護妻模范必須把你送到家,等你家燈滅了我再回來。”
見勸不回去他,再者也希望他送自己,芷婷沒說話,兩人手拉著手,一路不急不火地來到芷婷家,分手後她進屋就催促父母趕緊睡覺,父母有些疑惑地看她,這孩子回來沒吃飯沒洗臉,就著急睡覺關燈。
看她著急的樣子,父母也不扭著她,趕緊上炕躺下關燈。曉天在她家屋後看見她家關燈了,心想自己趕緊走吧,不然她都可能不會起來吃飯洗臉。就有意加重步伐走了。
躺在炕上的芷婷,聽見他走遠的腳步,趕緊拉開燈起來,也不顧父母投來問訊的眼光,趕緊出去收拾飯菜。她父母也起來不解地看著自己行為怪異的女兒。
“剛才他送我回來的,我告訴他趕緊回去,他說等咱家閉燈以後再走!怕他在外面傻站著。”
芷婷父母聽了有些哭笑不得,心裡又隱隱有些不安。女兒這是戀愛了,被老齊家的小子把魂勾走了。昨天一起出去遊玩一天,今天這麽晚了一起回來,心裡是真怕女兒一時把持不住出了事。
等她收拾完了,一家人又重新躺在炕上後,母親悄悄問芷婷;“你們到了哪一步?他有沒有碰過你身子!”
黑暗中芷婷一顆心也在不停翻騰,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他有沒有碰過自己的身子?應該算碰過了吧。剛才他手都捂在的兔兔上了,還輕柔地揉了一會。昨天兩人更是在山洞中赤~裸相見了。雖然沒有發生什麽。但這也是自己長這麽大第一次,在男孩子身邊一絲~不掛,雖然他也一絲~不掛。
她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在那一刻,自己一點不好意思的念頭都沒生出過。感覺一切都那麽自然,好像自己經常在他身邊那樣似的自然!
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齊曉天有毒,還是一種慢性毒,自己不知不覺,就會在他身邊放下一切戒心。以後自己要警惕一些,不能讓他隨便就佔了自己的身子。輕易得到的不會珍惜,要讓他吃盡苦頭後再給他!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媽媽在一旁見她不回話,也不知道自己女兒究竟有沒有被那小子欺負了,還想再問,就聽見女兒傳來均勻平和的呼吸聲。這孩子睡著了?這讓芷婷母親一陣無語,但同時也放下一顆心。如果女兒與那小子發生了什麽,應該不會這麽平靜地睡覺吧!
但倆孩子到了什麽地步,做母親的還是非常關注和操心的。這一夜夫妻二人嘀嘀咕咕了半宿,最後也沒有一個結論,隻好先看著事情發展再說吧!女兒從昨天回來後,精神狀態就有些不一樣,感覺人變得漂亮了、自信了!性格也不像以前柔柔弱弱,說話溫溫柔柔,現在顯得更加幹練果斷了。
曉天回家時已經晚上九點半了,爸爸、媽媽、都沒睡還在等他,可能是家裡一下子少了四個兒子,都有些不習慣和不安吧!見他回來父母表現的都不高興,爸爸問他;“這麽晚去哪野了!怎麽才回來?”
“這話讓您說的,我才下晚自習,能去那野,剛才送芷婷回家了,她一個女孩子這麽晚了,你們放心她一個人回家?”
這個理由無人能反駁,因此興師問罪偃旗息鼓,奶奶趕緊說;“別說了,趕緊給他弄飯吃,再說一會半夜了。”
媽媽不再說話就要去給他盛飯,曉天說;“別忙了,我吃塊發糕就行了,吃多了睡覺窩食。”
說完去廚房拿了一塊發糕,幾口吃完就刷牙漱口洗臉回屋睡覺了。躺在炕上,回想一天的事情不知不覺慢慢就睡著了。這一覺睡的香,第二天六點半了才醒,看一眼書桌上的鬧表趕緊爬起來。
山區小鎮空氣還是非常清新的。這裡不像前世住的地方,夏天極熱,沒有空調夜晚都無法睡覺,還有無處不在的蚊子。而現在住的地方,到了晚上卻很涼爽,窗戶也沒有紗窗,就那麽開著,下半夜還要關起來。
穿越過來也快一個月了,前幾天大街給各個居民組發放了六六粉(早期的一種殺~蟲農~藥),七月初的一天整個山區小鎮全部點燃撒上六六粉的蒿草,開始集體除四害。
因此那幾天整個鎮子上空都彌漫著一股六六粉的味道。但是不知道是這種除蟲方式有用,還是這裡山區本來蚊蟲就少。反正,他是一次也沒被蚊子咬過。
關鍵是七月份了家裡的火炕還在天天燒,他也沒覺得熱。這讓他很高興。前世他睡床早上起來有時會覺得很累。但自從睡炕以後,他每天起來都覺非常精神。也因此,他喜歡上了熱炕頭。
洗漱過後吃完飯,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把書包掛在脖子上,跟奶奶爸爸媽媽打聲招呼就出門了。出了院子看下面芷婷已經站在下面了,正和曉天的鄰居,也是高二的兩個女生說話,見他下來,倆女生就先走了。
他跑下去來到她身邊問她;“你與她倆關系好嗎?”
“沒有什麽好不好的,都是同學,等你時見了就閑聊幾句。”
“昨天回家吃飯了嗎?我看你進屋不一會燈就關了。是在攆我走吧!”
芷婷歪頭看了他一眼說;“你知道還說等我關燈後再走,害的我餓了一宿。”
“小朋友,不要耍心眼嗎!我知道等我走了後,你一定會起來吃飯的。”說完,伸手摸摸她的頭。
二人邊走邊說話倒也不慢,不一會就來到河西大橋,一直以來他倆都是沿著河東的馬路去院外上學,現在回高中複讀後,也習慣走河東的馬路,待到了倆個大院連接的鐵橋再過去上學。
因為這樣還可以遇見一些職高的同學說會話!但今天他倆發現河西出現了一個自發形成的市場,在河東看市場還不小,沿著河西的馬路一直快到校門口了。
這時女人喜歡逛街的的天性就表現出來了,芷婷興奮地說;“走過去看看!”
看看就看看,曉天和她走過河西大橋來到對岸,順著學校方向往前走,一路上賣什麽的都有,服裝,副食,桃子,李子,覆盆子,玉米花,還有賣林蛙的。
十二個一串,六公六母才一院兩角錢,合著一毛錢一個。這也太便宜了吧!前世他在東北當兵,可是吃過這東西的,那時一個母林蛙就五六十元,兩隻就一百多元。
後世野生林蛙是國家保護動物,誰敢捕獵警察叔叔一定會請他去喝茶。但現在還不是,而能抓到林蛙的人也不多。他看見還是有些驚奇的!
一開始他不敢吃,後來看本地兵吃的非常香,自己也就試著跟著吃,結果吃過幾次吃上癮了,特別是春天剛開河時的母蛤蟆,肚裡非常乾淨,一肚子籽還有兩條蛤蟆油,據說它的油比黃金都貴。是真好吃呀!
看著眼前的蛤蟆他不想走了,想著昨晚那幾個劫~匪扔下一元多錢,自己手裡還有九元多零錢。他就跳了兩串。這時旁邊一老頭見他挑林蛙就插了一句說;“現在可不是吃蛤蟆的季節,沒肉、沒籽、沒油就是浪費錢!”
賣蛤蟆的有些不高興了說;“大叔,現在也很好吃!有的肚裡還有油。”
老頭也意識到自己砸人生意了,有些歉意地說;“啊,對不起嘴欠了!喜歡吃也不是不能吃。”
曉天上一世當兵時是吃過,但對於什麽時候能吃還真不清楚。所以本著聽人勸吃飽飯的為原則,果斷放棄不買了。賣蛤蟆的見他把手裡已經挑好的兩串蛤蟆放下走了。有些不高興地扭頭看老頭,而老頭早已趁他們說話時開溜了。
芷婷見他掏出手絹鑔手,笑著說;“不懂了吧!現在的蛤蟆甩完籽是最廋的時候,等到天冷蛤蟆從山上下來,回河裡越冬時才是最肥的,而春天則是最乾淨的。”
“你真厲害這也懂!”
“我爸以前也喜歡吃,只是現在無法去抓了。”
“等冬天我給嶽父……去買?”
“誰是你嶽父, www.uukanshu.net 想得美。”
“抓我不一定會抓,但買幾串還是可以的。關鍵是便宜呀!”
“便宜!一串一元二那便宜了,你很有錢嗎?”
“沒有錢呀!但買幾串蛤蟆孝敬嶽父還是不成問題的。”
“閉嘴吧!張嘴閉嘴嶽父嶽母,明天叫習慣了,在你家亂喊出來,還不被叔嬸打死你!”
“為什麽要打死我?我提前給他們預定了一個,這麽漂亮賢惠聰明伶俐溫…,對了,你最近有些不溫柔了!有些往暴~力女的方向發展!”
芷婷在他說話時就已經找到了下手的部位,他說完就狠狠擰了一下。在他說自己有暴~力傾向時,已經擰完了。
“疼、疼、疼,看吧!我說的一點都沒錯。”
芷婷心裡也是一驚,又慢慢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暴~力傾向。昨晚打那個人時,自己可是一點沒有害怕不安和猶豫。而且打完後心裡還有一種特別暢快的感覺,仿佛出了一口多年壓抑在自己心中的悶氣。以至於如果當時不是他在一旁勸自己,自己很可能會再找人出出氣。
這個念頭一起,把自己嚇了一跳。不會自己真的有暴~力傾向吧!是不是這些年自己以及自己家,一直生活在被人輕視欺負狀態下。而讓自己產生了想反抗,又無能為力。
如今自己有能力把以前受到的屈辱還回去,就產生了暴力傾向。看來以後要注意一些,千萬別養成他的樣子。一家有一個他這樣的就夠了,自己可不能和他一樣成了一對暴~力夫妻。
“啊呸,誰跟他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