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家裡人還真沒人敢跟他比,見沒人貶低他了,他伸手從兜裡掏出一遝錢扔在飯桌上說;“這是我給這倆貨準備的大學學費,記住了多退少不補。”
見到桌上的一遝錢,全家人都驚呆了,這是一遝壹仟元整的錢。爸爸震驚地看著他問;“賣人參的錢?”
“看,我說的對吧!他從來就沒有說真話的時候。打他!說不定還能打出來點?”
“小癟犢子,你沒完了!合著你準備把我賣了是不是?”
爸爸拿起桌上的錢問;“這是多少?”
“一千元,一共賣了一千三百元,今天做衣服花了五十多元,交學費、書本費二十。剩下的我想自己留著。”
:“你留太多了,這麽大點的人,兜裡揣那麽多錢容易惹禍。再給家裡二百。剩下的零頭你自己留著。”媽媽面無表情地說。他還想再掙扎一下,可剛要說話。三哥在一旁補刀說;“他還有五百。”
“我那還有五百!去搶呀?”
“全校都知道你打賭的事,而且是你贏了。”
“都是沒良心的。虧我還想著給你倆準備學費。背後捅我刀!你們等著。以後別想在我這得到好處。”
“你不該對父母撒謊,我也沒有害你。”
“行,算你狠!”
“五百元又是怎麽回事?”家人有些懵,這小子掙錢很容易嗎?這麽一會就扣出來一千八百元了。要知道父母工資加一起二十年都掙不來這麽多錢。
他這才從山裡回來不到一個月,就掙了這麽多錢。這讓一輩子任勞任怨,勤勤懇懇工作的父母如何淡定。
“二班有一個叫溫成章的學生,長了一臉大疙瘩。因為他去辦公室告我黑狀,被我知道。我牢記父母的話。要與人為善,多多幫助別人,不能隨便打人。所以,就說能治他的臉。
他不信,就跟我打賭,說如果我治不好就賠他一百元,半個月內治好了他的臉。他就必須支付五百元的診費。
因為他確定我治不好他的臉,為了拿到我的一百元,就跟我打賭了。結果我在規定時間內治好了他的臉,他就把五百元給我了。”
“他就那麽輕易地給你了?”全家人都不信。
“敢欠我的錢,他不想活了!我不打出他屎來。再說有好多人見證,他還寫了欠條。敢欠我錢,我到他父母單位去要。”
“錢哪?”這才是全家人最關心的事。
“我捐給學校了,捐給今年高考的學生,和老師明天去參加考試的費用。”
媽媽聽了長出一口氣,還好這孩子把錢捐出去了,不然被別人知道了,可不是什麽好事。
曉燕卻有些不高興地說;“捐一百還不行嗎!為什麽都捐出去?”
爸爸說;“你四哥把錢都捐出去是對的,他打賭的事全校都知道了,如果他把錢留下來,被有心人報警的話,公安都會找他。你知道五百元意味著什麽嗎?等於我和你媽將近十年的工資。這麽一大筆錢。咱家要是敢自己留下,還不被人罵死!家裡也會遭賊,咱家平時就你奶一人在家,來壞人怎麽辦?”
這時家裡人也意識到,老四把錢捐出是多麽正確,這回再看他就不像剛才那樣橫眉冷對了。
他把雙手一攤說;“看吧,我就是過路財神。俗語老話說得好;“今個攢,明個攢。買了一把遮陽傘,一陣大風刮了去,剩個雨傘杆。”我現在連雨傘杆都沒剩下!”
家裡人都笑了,這小子倒看得開,將近兩千元沒了,他也沒在乎。
“把那二百元交出來吧!”媽媽伸手說。
“我再捂一會,還沒捂熱呼哪!”說完做出一副情不敢情不願地樣子,咬牙瞪眼一臉苦相掏出兩打十元的鈔票。
媽媽接過二百元,又把桌上的一千元拿起,伸手在自己衣服兜裡,掏出五毛錢遞給他說;“行了!別哭喪著一張臉。這五毛錢給你補償。”
“大夥都看看!這就是地主資本家,殘~酷剝~削勞~動人民的鐵~證。我要找毛~主~席去投~訴,讓他老人家給我主持公~道。對了,我今天還買了七個火燒,哪去了?我可還沒吃那!”
“你買的呀,我還以為是你姐回來買的。”奶奶說。
“她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嗎!咱家除了我還會有誰這麽仗義疏財,我真是好人呐!怎麽辦,我都快被自己感動哭了。”
“行了!別煽情了。”奶奶拿出火燒一人一個份。曉天一把搶過曉燕的火燒說;“這孩子沒良心,天天拆我台,不給她吃。”
剛說完自己手裡的那個火燒,就被身邊的二哥搶走遞給妹妹。曉燕對他做了個鬼臉說;“再敢搶我吃的,就讓你沒得吃。”
趕緊吃火燒,不再搭理這群壞人。火燒真的好吃,與原主記憶裡的一樣香甜,特別是那個硬邊很有嚼頭,越嚼越香。想著明天再買五毛錢的,就用媽媽才給的五毛錢,吃一個握四個,饞死齊曉燕。
全家人見他氣哼哼吃火燒,還邊吃邊看曉燕。姐姐問他;“你想什麽呢?”
“我明天再買五毛錢的火燒,我手裡捏四個吃一個,饞死小沒良心的。”
一家人聽他的孩子氣的話,都哈哈大笑起來。爸爸欣慰地笑著說;“怎麽就長不大,家裡個子屬你最高,性子卻長不大。”一家人說了一會笑了一會,就各自散去,留下大姐和小妹收拾屋子刷碗,其他人各自回屋。
回屋後三哥對他說;“我不是有意出賣你,是怕你拿那麽多錢出事,沒想到你會捐給學校。不心痛嗎?”
“心疼!怎麽不心疼,但是不敢留。這不是一毛兩毛,可以說這些錢都能給我定罪了。可能他家就是希望我留下,然後去派出所告我怎騙。孔子不說嗎;“君子愛財取之於道。”區區五百元,我還沒看上眼。”
見他倆又拿出書,曉天說;“今晚別看啦,放空一下自己的大腦,早點休息明天養足精神考試。別把它當個事,它就不是事。你越把它當成事,它就一定壞你事。”
哥倆想著老四最近給他倆的幫助,覺得他的話有理。把書本收回,開始整理明天高考必備的東西。現在高考不用塗卡,至於哪年開始塗卡的,他也不清楚,好像八八年以後就開始塗卡了,但到底始於哪一年還真不清楚。
兩人都有鋼筆,還備了幾隻鉛筆。二哥暈車,媽媽給他準備了暈車藥。明天是第一次礦裡用汽車送考生去縣裡參加高考。因此他倆都很興奮。這年頭坐車不容易,一是車極少,二是坐車的機會更少,所以大部分人都暈車。
哥三躺在炕上閑聊了一會,二哥三哥可能是這些天太緊張了,這會兒聽了弟弟的話,把心情放松一會就睡著了。他卻沒睡,掏出白天在山洞裡找到的布包打開。
看見裡面有三個戒指,一個黑色的戒指,與他手上戴著的手鐲材質一樣。都是黑色不知什麽材質的!兩個金紅色戒指,像似女士的,黑戒指上鑲嵌一塊方形白色的寶石。
寶石晶瑩剔透像玻璃似得非常好看,他暗想,就這塊寶石拿到後世最少也值幾十萬吧!再看那兩個金紅色戒指,不像是純金的,但又看不出什麽材質。感覺材質挺稀有的,也都鑲有寶石,一塊黑色,一塊紫羅蘭色。
看著都非常莊重大氣,透著高貴與典雅。他在腦子裡問老道;“師傅,這幾個戒指有什麽說道嗎?”
“這三個都是儲物戒指,黑色與你帶的那個手鐲一套,是道爺我從天庭帶下來的,尋常人沒有真元打不開。另外兩個是八百年前道爺遇見的兩個仙人孝敬道爺的,不用太深的功力就可以打開。”
“師傅這裡有寶貝嗎?”
“不知道,道爺我沒看。一個陸地小仙能有什麽寶貝!我收下後就與天星戒包在一起沒再管它們。”
“這黑色的戒指叫天星戒?那手鐲就叫天星鐲了!什麽意思師傅?”
“笨,天星的意思就是用天上的星星為原料做的唄!這個手鐲和戒指的內部空間可以無限擴大,但前提是你要有足夠強大的真元。”
“師傅它在您手裡裡面的空間有多大?”
“幾座城池大小吧!”
“都裝滿了東西?”曉天驚喜地問。
“等你有能力自己拓展出來就知道了,現在告訴你也拿不到,不怕急死你!”
怪不得自己看見的只有幾間房子大小,而且當初並沒有看見那個黑色裝丹藥的盒子。當時還納悶,那個黑盒子是如何出現的。現在知道了,是老道從別的地方拿過來的。
“師傅?這戒指芷婷能用嗎?”
“除了天星戒,那兩個可以給她一個。但你要先查一下裡面都有什麽,別有什麽不能讓小丫頭見到的東西。”
曉天一想也對,趕緊把意識探進去檢查,兩個戒指裡面都有大量的金銀, 空間不大幾十平米的樣子。但這是相對於手鐲空間來說的,如果單獨看這裡還是很大的。
裡面有金銀,有古畫書法,還有一些各式布料與兵器。一些瓶瓶罐罐。還有大量的茶葉,看樣子都是紅茶、普洱茶、黑茶適於長期保存的茶葉。
瓶子上面有標簽。他拿起一個瓶子,看一下是藥丸,但不是老道那樣的丹藥,可能就是一些治病的丹藥,也可能是毒藥。
感覺這些丹藥可能更適合普通人的體質。老道的丹藥太霸道了。一般人承受不起!他把兩個戒指裡面的東西,都轉放進手鐲裡,在那個鑲嵌了紫羅蘭寶石的戒指裡,留下一些金銀元寶之類的東西。金銀元寶大約各有幾十個,想著這些暫時夠芷婷用了。
太多就過猶不及了,她能力有限,有太多的寶物對她也不是好事。而黑色的天星戒,和兩個鑲嵌寶石的戒指,都放進手鐲裡。
他現在不能都拿出去顯擺,別人不怕,老媽自己扛不住。手鐲可以在別人細看時化成紋身,所以有很大的隱蔽性,戒指應該也有這個功能吧!
但是戴在手指上,太顯眼了。不像手鐲可以在衣袖的遮掩下迷惑別人。想著自己擁有的這些財富,現在卻無法變現,主要是這些東西現在賣也賣不出多大價值。他在這快樂又苦惱中迷迷糊糊睡著了,一夜無夢,既沒再長翅膀飛行,也沒有被人吊起來綁磚頭。
一覺醒來後,發現外面的天已經亮了。看一下二哥三哥的位置已經沒人,歪頭看一眼書桌上的鬧表,五點多了。意識到倆哥哥已經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