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因為手頭上還有閑錢,現在也沒學業和生活負擔,寧遠準備趁畢業後這段真空時間,好好走走,很是隨性而為。第一站選擇的是芬蘭,一是可以從首都赫爾辛基直飛回國,另外芬航機票正好打折也便宜很多,寧遠一直想看看北歐的風光,不如趁此機會來場旅行,為自己的順利畢業慶祝下。
北歐四國之一的芬蘭,曾並入過俄國的領土,作為連續多年被評為全球最宜居的城市(之一),森林覆蓋率和俄羅斯一樣很高,但不同之處在於,俄羅斯的森林都分布在城市外圍,建築相對集中,而這裡的建築卻喜歡嵌入與森林中,與自然融為一體,在飛機上俯視赫爾辛基並沒土耳其伊斯坦布爾的驚豔,密密麻麻的樹木和零星建築星羅棋布。待飛機降落,寧遠跟在一對年輕的芬蘭夫婦身後,一路尾隨的走出航站樓,一是不認路,二是北歐女人挺拔又浮凸身材很吸引寧遠,光看看也覺得養眼,雖說俄羅斯美女多的是,但總覺得風格不一樣,畢竟是北歐發達國家,感覺要時髦很多。
待過海關後走出機場,年輕的芬蘭夫婦早已不見蹤跡,寧遠也無所謂,此時已被眼前的大片森林吸引,芬蘭是童話故事和聖誕老人的誕生地,在著名芬蘭作家勞爾·洛依奈筆下,有各式各樣惟妙惟肖的小動物、精靈與魔法,眼前的這片森林好似就在童話故事的描繪下複製,光影交錯,伴遊薄薄的水霧,零星的各種蘑菇,夢幻又寧靜,原來童話故事中的場景並不單單是想象,而是真實存在的。芬蘭詩人伊迪特·索德格朗曾寫道:“在大森林裡我迷了路,我尋找我那童年聽過的童話故事。在高山中我迷了路,我尋找我那少女時代建造的空中樓閣。在我愛人的花園我迷了路,我的渴望追隨快活的杜鵑棲息在那裡。”或許正是因為有了芬蘭這樣的童話森林,才有人寫出了童話。
可惜寧遠到來的時間是夏天,如果是冬天,就能在白雪覆蓋下的廣袤曠野中去領略極光之美。但夏季也很有特色,夏季的白夜也是芬蘭具有代表性的自然現象,七八月間正是午夜太陽最為強盛的時節,到了夜晚時分,太陽依舊懸浮於天邊半空,光照度類似夕陽,映紅漫天的雲彩。
赫爾辛基與聖彼得堡一樣,都毗鄰波羅的海,寧遠更喜歡夏日清晨的赫爾辛基,漫步街頭,能體會到區別於聖彼得堡完全古典風格的不同,這是一座古典與現代文明融為一體的城市,各類都市建築與自然風光從設計之初就進行了巧妙的結合,更像點綴融入於自然界的大花園之中。端起一杯熱巧克力,漫步漁人碼頭,旁邊露天集市有一個個小攤位販賣著花草、水果、手工藝品等諸多充滿本地生活風情的雜物。待走到深入海面的碼頭燈塔回望,各色的花崗岩包裹的建築,與樹木植被的綠,大海的蔚藍,天空的透明互相呼應,組合成一副用語言文字很難描繪的畫面,寧遠拿著手中的傻瓜相機左拍右拍,就是難以複刻下眼前的景色。
最後寧遠放棄了,在海邊的碼頭,迎著海風吹拂,駐足了很久,北歐夏日的海風很是清涼,但寧遠卻熱血沸騰,“來過就好,不知什麽時候會遇到她,一起分享眼前的美景,我還有沒有機會再來這裡?”“接下來就是工作了,不知道白領生活怎麽樣?”寧遠胡亂思索著,並不知道眼前這片風景,可能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到此漫步的機會,因為對於一個普通人而言,
如果能到一個地方,就盡量多看看,在條件允許的前提下,盡量的多去感受當下,因為未來很有可能因為種種原因,再無踏上這塊土地的機會。 此時的寧遠從半大孩子成長為少年,生活很眷顧他,從水鄉小鎮到跨越千裡的歐洲,一路在讀書與旅行中長大,猶如沈從文先生筆下的那個人:走過很多路,看過了很多風景,喝過了最烈的酒,遇到一些人,寧遠打開始有人生理想起,就覺得自己不該是平庸的人,不想窩在小鎮上圍著柴米油鹽過日子,因為那種周而複始的平庸,實在配不上自己的心氣,就怕自己以後像父母一樣安安穩穩過個小日子,可以一眼看到死,每天開門做買賣,關門買菜做飯,結婚生子,給父母養老送終,有朝一日歲數大了,飛也飛不高,蹦也蹦不遠,只有上公園找其他老頭喝茶聊天,每禮拜就盼兒女回來吃頓飯,吃完了他們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刷半宿的碗,庸庸碌碌了此一生?!所以總是幻想著自己能成為一個體面、成功的人,正所謂人走時氣馬走膘,趕哪天撞上大運,踏上工作崗位一路平步青雲,到時一手拿高薪,一手意氣橫指的指揮下屬做事,然後找一個正當好年紀的“女人”,花團錦簇,這樣的人生才完美不是麽?
眼前的美景雖然美好,但隻停留於短暫瞬間,自己並不真正擁有,待將幻想拉回現實,自己依舊只是一個愛做夢的普通少年,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生活真會按寧遠所期望的樣子發展?走出了白色象牙塔,迎接寧遠的將會是什麽樣子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