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寧遠這樣的宅男來說,時間很快,大學的後面的兩年多,三分之一在上課,三分之一在準備論文答辯,剩余的三分之一時間是打遊戲,期間寧遠也想過找女朋友,但本著寧缺毋濫的指導思想外加交際圈子也就輻射宿舍幾公裡范圍,所以一直沒有遇見合適的目標,日子就這樣在教室、圖書館、宿舍裡打發,生活的孤寂和學習的壓力讓寧遠學會了抽煙,床頭的破罐子裡總是壘砌起小山一樣的煙頭,也懶的倒,有時候到了晚上沒煙抽,就翻煙屁股,把那些沒抽完之前浪費的點起來吞雲吐霧。
深夜偶爾睡不著的時候,就拿出胖哥的PS遊戲機,玩《俠盜飛車》的遊戲,寧遠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遊戲裡搶劫一輛帥氣的車,打開FM,聽著裡面的音樂,一邊開車一邊遊走在這個虛擬世界裡,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這樣迎著落日的余暉,開車聽著音樂在城市中兜風。
剛來聖彼得堡時的新鮮感,好奇心此時已經基本蕩然無存,卻而代之的是每天重複的生活,現在寧遠只希望快點能畢業能回國去。雖然依舊和胖哥、娜塔莎一起燒烤、逛街、喝酒,玩的時候也很開心,但很多時候寧遠總感覺自己像個燈泡,人家畢竟是一對,帶個拖油瓶,寧遠自己覺得不和諧,胖哥一直把寧遠當弟弟,倒也無所謂,有啥活動都帶著他。每次酒至醉意,寧遠多次幻想自己現在如果有女朋友就不用老被胖哥他們撒狗糧了,甚至考慮和張姑娘去複合的問題,但最終還是甩甩頭放棄了。畢竟正經的感情不是煙頭,孤單的時候找出來點上,抽兩口又隨即丟棄的,如果內心對另一半的那些條條框框不能一一對應,很是難以接受的,就算裝也裝不出來,當然渣男渣女除外,但寧遠三觀還算正常,這種沒有下限的事情在腦海一浮現就被扼殺了。
關於未來對象的問題,寧遠和胖哥探討過,寧遠是外貌協會的,一般先看外貌再考慮三觀,隻想找個好看又性感的禦姐類型,被胖哥嘲笑“瓜娃子,以你的本事,駕馭的了嗎?”寧遠並不理解,“我會對她很好的!”,胖哥更是不屑,“首先你能否追到先兩說,光喜歡和對她好是不夠的,好有很多種,你認為的好是人家需要的?而且你認為的好就足夠好了?別人也能對她好的”,寧遠不理解,也不認同胖哥的話,憤憤不平的暗自下決心,將來我非得找個給你看!
轉眼臨近畢業,各學科的成績不說拿A,C是基礎必須達成的,然後論文答辯也很是關鍵,好不容易熬過最終的答辯測試,寧遠終於松下一口氣,這個暑假,可以解脫真正回家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寧遠大小就被教育應該離開的地方,真離開後卻總是隱隱的留戀起來,待拍完畢業照,拿到學位證書,寧遠的大學時光算是正式結束了!寧遠、胖哥和其他同學緊緊擁抱在一起,瘋狂的發泄情緒,此刻包含著對精彩未來的期盼,也包含著幾年辛苦的結束,在此刻後,大家就要分道揚鑣,各奔東西了,未來會是什麽樣的,那麽多不確定性和未知怎麽會不讓人憧憬?!
在臨回國前幾天,胖哥、寧遠、娜塔莎又相約吃一次畢業後的散夥飯,漫步在校園中的樹林中,夕陽的陽光穿過樹杈枝丫,照在三人身上留下不同的光陰,胖哥準備留下再讀碩士,娜塔莎已準備去中國留學,寧遠不想再讀書隻想回家,三個人的命運在那一刻又被自己的選擇而從新定義,往不同的方向發展,在那個還隻用電子郵件、QQ、MSN聯系的年代,之後能否再聚尚不可知,寧遠哭著抱著胖哥要他一定自己保重,確實,這段異國他鄉的漫長時光,照顧寧遠最多的是他,現在就此別離,在寧遠心裡,胖哥遠飛室友同學這樣的角色可以比擬。胖哥還是一如既往的笑嘻嘻,摟著娜塔莎的肩膀喊到“瓜兮兮,哭啥子,喝酒去,不醉不歸...”
隨著飛機離開跑道,寧遠透過機艙玻璃望著漸行漸遠的聖彼得堡,內心滿是難以言狀的情緒,最美好的青春時光留在了這裡,初來乍到時候有多激動,待歸去時就有多惆悵,“將來我還會不會再來這裡?如果將來故地重遊,我要帶上愛人和孩子,給他們當導遊,告訴他們自己在此生活的點滴..”亂七八糟的思緒充斥著寧遠的大腦,隨著飛機不斷升空而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