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發展順利,營收利潤持續提升,隨著業績的增長,即將展開大的擴張,經研究決定,任命龐中華為投資管理部總監,回公司布局產業投資。回到上海,提職加薪,周荃表示,要為龐中華慶賀,對著周荃的笑臉,龐中華偷偷的流汗,還有了一腦子妄想。
在陸家嘴的餐廳臨窗坐下,窗外,是精美的世界,黃浦江就像一條飛舞的金帶,散發著輝煌,這裡是聚寶的中心,每天都有天量的財富,像江水一樣流進來,經過這裡,又流出去,目光射向外灘,隱隱有拍岸的江濤,一波接著一波,那是初到上海的那個脫掉製服的保安發過的誓願——要在上海工作,在上海買房,娶上海女人——就差上海女人了!上海的同事說,有了房子,就有上海女人,手上倒是存了一些錢,已經選定了一套房,在外環內,明天必須抽空,去把首付付掉,剩下的,就等女人了。
想到女人,又看了周荃一眼,幾杯酒下肚,周荃早已面紅耳赤,兩隻眼睛盈盈的,是詩,又像春,直想走進去。去跳舞吧,周荃建議,當然,良辰美景,佳人做伴,每一口酒,都在下藥,每一口呼吸都是離騷的味道,不去跳舞,太浪費了,推開新天地的酒吧,一股熱浪,裹著重金屬迎面撲來,騰的燥熱起來,攜手步入舞池,打開身形,踩在了音鍵上,一曲接一曲,莎莎換爵士,緊緊貼在一起,纏鬥在音浪裡,默契的像是排練了一輩子,面對面時,腿搭著腿,背靠背,屁股蹭著了屁股,衣服濕透了,衣服又幹了,頭髮粘在額角,散發著體息。
子夜,送周荃回家,南北高架像一條車河,從城市中心淌過,高架兩邊,是尚未睡著的建築,燈火輝煌,亮如白晝,上海的夜晚,愈夜愈美麗,迎面吹來的風,老適意。
到門口了,這真是一個愉快的夜晚,感謝周荃的盛情款待,便要告辭,周荃說道:“朋友從國外剛剛寄回的貓屎咖啡,要嘗嘗嗎?”
“太晚了,”龐中華張口就答,明天還要上班呢,突然頓住,是在邀我喝咖啡嗎:“。。。。。。咖啡,可以點燃我的靈魂!”
周荃笑了:“那必須,要來一杯!”
是的,來一杯!
煮著咖啡,滿屋都是香氣,龐中華的目光也和咖啡一道,溫熱起來,連同周荃一起,伸手接過,放在了自己腿上,輕輕品嘗,抿著嘴,誇張的抽了一口氣,“刺啦”一聲,鑒出絕世好酒一般,一口幹了,抱起周荃,走向了臥室,好酒喝了,要吃菜了。
周荃一個翻轉,滾到了床裡,龐中華趕緊跟進,周荃一個回轉,面對面,翻成了上位:“你的靈魂,點燃了嗎?”
咖啡已經發作龐中華急不可耐:“靈魂已經放出光了。”
一邊力扳周荃,重新翻回了上位:“現在,靈魂要出竅了!”
俯身趴了下去,凸凹有致的身材,被壓得扁平,對著嘴唇親了一口,“嗯啊”周荃身體上迎,接住了龐中華,扭纏著,吮吸著,卻被周荃一口咬住,因為熱烈,感到了疼痛。
沿途遊走,一路吻著,咂摸著,滿嘴是她生鮮的味道,正要行事,叮鈴鐺叮鈴鐺手機響了。
“不要管它!”手機不停的響,停下了,又響起來。
這麽晚了,會是誰呢?一定很重要,堅持不過它,終於,龐中華抬起了頭:“你先接電話吧。”
周荃背過身去,夜深人靜,一個渺渺的聲音入耳:“你去哪裡了?”
任一個字,
龐中華便猜出了,那是誰! “和朋友們喝酒去了,沒有聽到電話。”周荃輕輕的回道。
“你現在過來吧。”是段成鋼的聲音。
“我喝多了,不去了。”周荃說道。
看著周荃光潔的背,待發的勃朗寧,卻突然失去了張力,慫拉在了兩腿間,像個禮貌的紳士。
轉過身來,周荃眉花一笑,春光流滿了床,這是個美女,她可真美,龐中華想著!但不是每一種咖啡,都可以隨便喝的,貓屎咖啡,就不行。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龐中華說道。
“你怎麽了?”周荃疑惑。
“可能是。。。。。。咖啡。。。。。。我不習慣。”龐中華邊說,一邊起身:“今天多有失禮, 實在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周荃也坐了起來:“我奶奶說,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搞的!”
看見龐中華頓住,周荃緩緩說道:“奶奶這代人,沒有權利選擇搞自己的男人,總是被命運瞎搞,奶奶對我說,你可以選擇,是讓有錢的男人搞,還是讓有權的男人搞!”
龐中華聽著,多麽樸實的奶奶!竟忘了收起工具。
“只有讓這兩個男人搞嗎?在見到你之後,我想的是,讓我喜歡的男人搞。”望著龐中華一身的腱子肉,是出大活的架子,周荃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快快快,要趕緊搞流氓。
看著周荃,呼唲嗨呦,靈和肉在床頭打了起來,我不喝貓屎咖啡,這並不代表貓屎咖啡不好喝,咖啡很好,貓屎也很好,但,我不能。
“我不美嗎?”帶著幽怨,周荃發出了靈魂拷問。
“我一直以為,我不喜歡接吻,覺得太不衛生了。”周荃說道:“今天,我才知道,我原來是喜歡接吻的,而之前,我並不知道。”
說到吻,龐中華舔了舔嘴唇,口齒余香,還有一點點痛:“都怪我!咖啡上頭,過敏了。”
是咖啡在過敏嗎?扭轉頭,對著牆,周荃輕輕的道:“我,是,自,由,的!”
午夜的馬路上,風吹搖著樹,空氣格外清新,多想留在屋裡,不要一個人獨行,唇齒都是咖啡的味道,但那並不屬於自己,唯這月色,今夜裡伴著自己,龐中華大口呼吸著,感受著月夜和清風,接到了武壯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