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號:莊毅
靈魂點:1點
宗門傳承:無
修為:無
道法:無
技藝:
教程:招詭符製作教程
這是面板?
莊毅先是疑惑,緊接著就欣喜了起來。
他不爭氣的擦了擦眼角,天可憐見,吃了兩天的苦葉面,擔驚受怕了兩天,他已經要瘋癲了。
現在好了,面板出現,他終於要苦盡甘來,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癲……
不對,自己不會真的癲瘋,出現幻覺了吧?
莊毅掐了掐自己,很硬,那就沒錯了。
面板,開,面板,關。
嘗試沒有出錯,面板隨叫隨到。
自己從此以後,再也不用吃苦葉面,誰也不能逼我吃苦葉面。
翌日,莊毅吃了昨天剩下的半把苦葉面後繼續出門。
今天他得賣四張鼠皮出去,要不然買不起苦葉面吃。
“小菲,你等等,叔跟你商量個事兒。”
賣了一早上,莊毅也沒見任何進項。
此刻他百爪撓心,坐擁面板的他已經不甘寂寞再賣鼠皮了。
他想早點下班回家研究面板去。
“莊叔,你想幹嘛?我隻賣鼠皮,可不賣肉。”
小姑娘一臉警惕,她旁邊的兩個男孩兒站出來頂住了莊毅。
莊毅臉一黑:“我同你商量正事兒,你們不是賣鼠皮嗎?叔的鼠皮一分錢兩張賣給你怎麽樣?”
小菲眼睛轉了轉,道:“一分錢兩張,太貴了吧,現在鼠皮也不好賣。”
“你不買算了,我在街上兩分錢三張一樣能夠賣出去。”
小菲瞬間扯住作勢要走的莊毅,笑嘻嘻道:“莊叔真這麽做,不就破壞了規矩,那是要被同行殺頭的。既然莊叔真這麽急用錢,吃些虧,把你的鼠皮都收了吧。”
“你想的挺美。”
莊毅冷哼一聲從脖子上扯了十張鼠皮遞給了小菲。
但小菲卻不急著把錢給莊毅,而是道:“莊叔拿了錢去做什麽,有錢了怎麽不去照顧我娘的生意?大家鄰裡鄰居的。”
“鄰裡鄰居的,我不給錢問問你媽願不願意。”
莊毅一把搶過五張紙鈔,直奔面食鋪。
“老板,手工剛做的苦葉面,買點兒回家?”
鋪子上糕點水果一堆,這麽肯定自己隻吃的起苦葉面?
這不是狗眼看人低嗎?
莊毅抽了四張紙鈔出來:“給我四把苦葉面,要用繩子扎好。”
“您請好,要不要在買點炸鼠頭拌面吃?”
莊毅瞟了一眼混在辣椒裡的鼠頭,暗暗咽了口唾沫直接拒絕:“不用了,我這人聞不慣鼠味兒隻喜歡吃鴨脖。”
攤主看著莊毅走遠,終於忍不住啐了一口:“燒包那樣,脖子上掛著的不是鼠皮難道是鴨皮?還聞不慣鼠味兒。就這還想吃鴨脖,雞脖都沒得吃~來一來,看一看呐,新出的苦葉面~”
……
“喲,這麽早就回來吃飯呐?”
莊毅剛回家開門,隔斷的女鄰居就走了出來。
這婦人面相其實姣好,就是微微有些發福。
莊毅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想要提醒她晚上搖床聲小點兒吧,人家那是工作。
想要理解萬歲吧,自己穿越來這兩天真沒睡好一次覺。
得了,啥也不用說了。
莊毅悶頭趕往自己的房間,隔壁隱隱傳來夫妻倆的對話聲:“這個小莊啊,
聽說小時候還念過書呢。可自打他老爹死後就開始好吃懶做了。聽小菲說兩天裡沒賣夠一角錢的。” 他老公說:“那也沒法兒,咱們這種鼠樓住的人根本就不好找工作。現在鼠皮也不好賣,沒看見這幾天小菲都是空著手回來的嗎?”
這邊莊毅聽了卻是暗暗冷笑,小姑娘可沒少賣鼠皮,賺來的錢肯定是自個兒昧下了。
他沒打算告密,靜等著電飯鍋裡的苦葉面熟透,一邊召喚面板研究了起來。
他點開了招詭符製作教程,緊接著面板消失不見,自己置身於一個浩瀚的黑色空間裡。
浩瀚的黑色空間裡有一張巨大的符紙出現在自己面前,一道聲音憑空響起。
“招詭符之用,一招魂魄受驚離體,命不該絕者。二招命斷黃泉,尚未投胎者。也有三不招,喝過孟婆湯輪回轉世者招不來;墮入煉獄受刑贖罪的招不靈;化作惡詭禍亂陰陽者招不得。”
“製符用符,謹記招詭符禁忌用法,切莫大意。”
聲音消失後,莊毅就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手拿著符筆站在符紙前開始畫起符來。
“招詭符符頭敕令通用,符主書畫符者道號,符腹‘誤入寶地,請開此門’,符膽一字追魂陣,符腳收筆。”
看著模糊人影一氣呵成一張招詭符,莊毅忍不住目眩神離。
這麽簡單?
畫符好像也不難嘛。
他心裡這樣想著,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莊毅趕忙關掉了面板看著來人。
還是隔壁的那個女人,她皺著眉頭,恍然的指著莊毅的電飯鍋道:“小莊,快,快把插頭拔掉。 ”
莊毅這時候才聞到了糊味兒。
他手忙腳亂的關了電飯鍋,又往糊作一團的苦葉面裡摻了些水。
就見女人捏著鼻子道:“小莊,這面明顯煮廢了就別吃了,我家裡還有些剩菜來我家將就一下吧。”
夫目前喰(qi貴州方言)飯?
大可不必,莊毅知道誰家的糧食都不富裕。
“別了,糊了的苦葉面也沒什麽不能吃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
“人上人?”
女人白了莊毅一眼:“小東西不學好,開始學人油嘴滑舌了。”
我哪兒油嘴滑舌了!
看著女人消失,莊毅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冤屈。
他正兒八經的說話,哪兒就油嘴滑舌了。
莊毅鬱悶至極,含淚吃了兩大碗苦葉面。
“要畫符,要賺錢,爭取不做只能油嘴滑舌的人。”
心中立下了大志願,莊毅再次點開了教程,重新觀學起了如何製符。
他發現,在教程裡,他不單單能一遍一遍的看人製符,而且還能著手畫符。
教程裡的世界,好像一切都是真的一樣。
憑空有符紙和符筆出現,任憑他一張張的畫。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時間就過去了一秒。
但在教程的空間裡,時間卻過去了不知道多久。
莊毅再睜眼時,整個人已成竹在胸。
他隨手掏出可以鼠皮,想了想又把鼠皮放下了。
距離成功畫出一張招詭符,他還缺支符筆和一瓶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