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官:“那是財庫!可不能放你們進去”
畫樑:“沒事,我們不會行偷竊之事!”
“本官說不讓就是不讓,你個小輩還敢頂嘴!”
地主官:“來人啊,把他們都給我抓啦!”
夢生:“咦啊!怎麽沒人呀,不會吧不會吧,抱歉昂,我全都給打暈了(吐舌笑)”
“?”
地主官:“幾時…的事?”
夢生:“在你們說話的時候咯!”
“真是妖孽,這是你們逼我的!”
地主官打了個響指,隨後他身後的兩處都出現了一個身穿裝甲的侍衛。
他們二話不說就衝了下來,重重一刀揮向夢生,但卻被畫樑給擋住了。
而另一刀也從天而下地砍了下來,碰巧躲過的夢生也還其一記後踢。
夢生:“也不過如此嘛!”
話音未落,畫樑就突然直沖地主官而去,而剩下的那兩個侍衛則是由默契的夢生來接管啦!
沒曾想,那兩個侍衛竟然爆發出了氣,但夢生踢下去時卻不會出現骨折之類的情況發生。
只不過變得更難纏了,他們都想先一步去保護地主官,但都被夢生踢退。
「看著薄弱的氣…或許都是小小練氣期而已!」
…
與此同時,畫樑已經衝上了地主官的眼前,但是地主官卻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下一秒,地主官身旁就展露出了中氣期的實力。
「什麽,竟然有那麽深厚的氣!」
僅需一拳,畫樑便被重重地打中了腹部,並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夢生:「!」
突發事故,所以夢生也注意到了站在上面的地主官…!
「這人!竟然還有修氣!」
畫樑:“噗啊,真沒想到,廢人地主官竟然還會修氣!”
地主官:“哼,你已經囂張不了多久了!這就是信息差的厲害之處!哈哈哈!”
“畫樑,這裡我已經解決完了!”
起著身的畫樑轉頭一看,那兩個侍衛竟然都被夢生給打趴下了!
夢生:“接下來二打一,空有氣,沒習武,終究都是一死!”
說上就上,戰爭一觸即發!
畫樑首先跳上了地主官的頭上,並舉起長劍重重地揮砍而下,但都被地主官給輕松躲過了。
“雕蟲小技,還想班門弄斧!”
地主官用氣凝聚成了氣劍後,快速地朝畫樑揮砍。
但在即將打中時卻停止了下來。
地主官:“呃啊!”
畫樑:“那是…氣!?”
只見地主官身後的拳印覆蓋了氣的氣息,而打出這一拳的,正是戴著神奇戒指的夢生!
“這戒指真棒!”
在戒指的作用下,夢生的拳頭都覆蓋了粉綠色的氣息。
而夢生沒有猜錯,這氣息用來打人果然有奇效!
地主官:“你的戒指…我要了!”
說完,地主官就重重一掌拍向了夢生,但卻被夢生用雙手給擋住了。
畫樑:“可別忘了我!”
只見畫樑一聲喊,地主官還來不及反應,身體就被一劍給貫穿了。
地主官:“呃啊!”
夢生:“感謝你反應遲鈍,否則可能都打不贏你呢!”
夢生重重一拳把地主官給打下了台。
隨著地主官的氣散去,這個禍害人間的地主官也算去名譽掃地了。
夢生:“好了解決了,
趕緊找鑰匙…” 畫樑仔細看了看雜亂無章的案桌,而鑰匙就放在紙張的下面。
…
趁他們還在找鑰匙的空隙,地主官再次站了起來。
“小夢,看下面,果然,這地主官可不會那麽草率地退場!”
地主官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而他身上的氣也變得混亂。
“不好!他的氣失控了!”
“什麽意思?”
“就是快炸了!”
話音剛落,地主官就猛地衝了上來,並一拳砸碎了案桌,而隨之而來的整個高台也都被這一拳給弄塌了。
畫樑與夢生為了躲避而重重地跌在了地上,但好在只不過都是皮外傷。
“畫樑,這地主官的眼睛怎麽都是黑的!”
只見那地主官眼白都逐漸發黑,這就是被氣反噬的下場。
所以他們眼前的地主官只不過是個會動的軀殼,而靈魂早就已經歸土了。
還來不及思考,瘋掉的地主官就直衝夢生而去。
下一刻,地主官就被畫樑一刀兩斷了。
“抱歉,但是既然已經死了,斬了也沒有大礙。”
雖然地主官已經是1/2了,但是他的氣依然將其連結了回去。
“小夢,這氣有自主意識,可並非是尋常的氣。”
“我知道。”
“嗚呃呃,你們這兩個畜生,破壞了我的大業,邨會殺了你們的!!”
夢生:“竟然還會說話!?”
畫樑:“這或許只是氣和怨念參合在了一起而已。”
已死的地主官:“邨…到了現在還不出來…還不出來…!”
說著說著,地主官的軀殼就爆了,只剩下一攤血跡。
“畫樑,邨到底是誰?”
“不知道,但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這地下室。但是這鑰匙…”
夢生拍了拍畫樑的肩膀,隨後她就從腰間取出了一把鑰匙。
夢生:“想不到吧,我走前已經拿了!”
…
他們倆走進了昏昏暗暗的地下室,而地下室裡時不時就會聽到水滴下來的聲音。
當他們走了下去後,就看到那兒有許多已經變成骨頭的屍體,而其中一具屍體旁邊竟然還放著一張紙。
夢生把紙張撿了起來,並讀道:
“-給毋心正與毋心者。兒子,我很抱歉忘記了你們,直到生死關頭,作為母親的我才想起你們,我真的很抱歉。或許你們會為此而生氣而傷心,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愛你們,很愛你們!-毋家李月心寫。”
“這竟然是毋家母臨死前所寫的信件,那該不會…”
畫樑:“嗯沒錯,旁邊的這具屍體,看來就是毋家母的。”
夢生被畫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給嚇了一跳,因為這可是她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死亡!
“回去吧,這任務也已經結束了!”
“嗯…”
夢生與畫樑重新回到了上面,而那被破壞的地主府想必一定會有人來懲罰他們的,所以他們必須得趕在這之前稟告這個事情,否則事情會變得更加大條!
…
未知:「她…做了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