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孟?!”
奚望差點喊了出來。他沒想到還沒有進入秀水村,就遇到了任務目標。
這次遊戲的可選任務之一,就和林孟有關。
“你認識我?”林孟有些疑惑。
“不認識,不認識。”奚望連忙搖了搖頭,“有個出名的作家也叫林孟,我有些驚訝而已。”
這個解釋有些牽強,林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卻並沒有多說什麽。他扭過頭去,看向了窗外的景色。
夏利在鄉間的小路上奔馳,一路上並沒有什麽意外發生。幾個小時之後,兩人順利地到達了秀水村。
兩人下車後,司機就開車離開了。不過奚望悄悄記下了他的車牌號。
嘉A24006。
“等回去以後就去派出所舉報他開黑車。”奚望心想。
“走吧,我帶你去我外婆家。”林孟招呼奚望。
“好。”奚望跟著他走進村子裡。
“叮”
“玩家已進入秀水村,遊戲目標已更新。”
“請在秀水村生存超過三個夜晚。”
“看來自己確實找對地方了。”
奚望邊走邊四處打量,這村裡看上去沒什麽異常,跟普通的農村並無區別。
小村外山清水秀,村裡面鳥語花香,讓人心曠神怡。如果忽略遊戲的存在,這真是個適合放松身心的好地方。
可這村子並不表面上的那麽美好,遊戲介紹裡說的很清楚,這裡曾經發生過一樁慘案。
王秀秀,應該就是那起案件中的死者。
查清她的死因,是遊戲提出的任務之一,完成會有兩積分的獎勵,奚望肯定會去盡力完成。
“到了。”
林孟的聲音打斷了奚望的思緒,他定睛一看,眼前是個大院子。院裡正中是兩間房子,前院種著各種各樣的蔬菜,而後院則是一片空地。
“外公外婆,我回來了!”
林孟推開院子大門,帶著奚望走了進去。
兩個老人正坐在院子裡乘涼,見林孟進來急忙迎了過去。
“小林孟回來了啊,來讓外公外婆看看,哎呦,怎麽又瘦了,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今天晚上外婆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鍋包肉。”
兩位老人圍著林孟噓寒問暖了好一會,才發現被晾在一邊的奚望,林孟的外公疑惑道:“小夥子,你是?”
“他是我朋友,叫錢富貴,這次陪我過來看看您。”林孟搶著回答道。
“哦,是林孟的朋友啊。”老人放下心來“我姓王,是林孟的外公,你叫我王爺爺就行。那個是他外婆,你就叫孫婆婆吧”
“王爺爺好,孫婆婆好。”
王爺爺笑呵呵的,看上去好像很滿意。他轉頭看向孫婆婆。
“老婆子,去把東屋收拾一下,晚上給這兩個小孩住。”
孫婆婆去收拾房間了,王爺爺則拉著林孟和奚望嘮起了家常。
“乖孫,怎麽突然想起來看外公了?”
“我這不是想您了嗎。”林孟笑嘻嘻道。
“少來,你這臭小子就會油嘴滑舌。是不是生活費又花沒了,想從我這整點錢花?”
“我這次來還真不是因為這個。”林孟收斂起笑容“我又夢到王秀秀了,我想去看看她。”
“王秀秀!”旁聽的奚望心中劇震,這是他本次遊戲的關鍵人物。
他手上就有一顆疑似王秀秀生前折的小星星。
“沒想到林孟居然認識王秀秀,
而且似乎關系匪淺。”奚望心想,“這也許就是遊戲的破局點。” “林孟啊,王秀秀都死了好幾年了,你怎麽還是總想著她啊?”王爺爺的臉上有些不悅,“行吧,但是今天有些晚了,明天早上我帶你上山去看她。”
“好。”林孟點點頭。
……
晚飯是孫婆婆做的鍋包肉,外焦裡嫩,香甜可口,這頓奚望吃了兩大碗米飯。
吃過飯後,奚望和林孟到東屋歇息。
“林孟,你和那個王秀秀是什麽關系?”
“那是我發小,我倆鐵哥們。”林孟瞪了一眼奚望,“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是個作家啊,想聽聽有沒有什麽有意思的事可以作為我的素材。”奚望笑笑。
“你別打聽她的事了,她已經去世六年了。”林孟似乎並不想跟奚望提起王秀秀。他側過身閉上眼睛,很快就響起了他均勻的鼾聲。
因為林孟外公家東屋裡只有一張床,所以奚望和林孟睡在一起,不過好在床足夠大兩個人睡並不擁擠。
躺在床上的奚望並沒有睡意,他很清楚,晚上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畢竟遊戲的要求是要他存活三個夜晚。
他看向熟睡著的林孟,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只要自己伸手觸碰他,就可以進入他的夢境之中。
“這就是竊夢嗎?我要不要嘗試一下?”
奚望思考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這秀水村的夜晚中藏著未知的危險,如果進入林孟的夢境的話,自己的安全無法得到保證。
他把小星星攥在手裡,靜靜地等待著。
可這一晚並沒有什麽意外發生,到了天亮,奚望才安心地睡了一會。
“看來是成功活過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林孟和王爺爺就出門了。
奚望則是來到了村子裡的小賣部,這裡是整個村子人流量最多的地方,他打算來這裡探聽一下王秀秀的消息。
“老板,你認識王秀秀嗎?”
對面的男人打量了奚望一眼“不認識。”
奚望看著小賣部老板,從他的表情可以判斷出他肯定知道這個人,只是不想告訴奚望而已。
“給我來包中華, 多的不用找了。”奚望遞給老板一張紅色鈔票。
老板接過錢呵呵一笑,他從櫃台裡拿出包煙遞給奚望。
“我想起來了,王秀秀嘛。她是村西頭王得財的女兒,前幾年上吊自殺了。”老板咽了咽口水,“他爹是跑長途的,脾氣不好,沒事總打她出氣,我感覺就是因為她受不了她爹才自殺的。”
“那當時報警了嗎?”奚望問。
“報什麽警啊,擱山上隨便找了個地就給埋了。”
“王秀秀就這麽不清不楚的死了,居然都沒人想到要報警嗎?”奚望不解。
“誰願意管她啊。”老板歎了口氣,“她爹媽都不願意管她,我們何必多管閑事呢。再說,她不是自殺的嗎。”
老板跟奚望說話間,又有個人走了進來。他個子很高,面龐黝黑,身材十分壯實,一看就是經常乾活的人。他走到櫃台前。
“給我來一箱啤酒,兩袋花生米。”
老板把他要的東西遞給他,他付了錢就離開了。
“老板,這人是誰?”奚望隨口一問。
“他叫王春來,是個酒鬼。”老板壓低了聲音“你最好離他遠點,他不是什麽好人。”
“哦?我看著他不像壞人啊。”奚望想讓老板多透漏一點信息。
“好人壞人能讓你一眼看出來?”老板見奚望不信,解釋道:“我跟他擱一個村子裡住,從來沒見到過他下地乾活,但他還隔三差五來我這買酒。”說到這,老板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你說他是哪來的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