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鎮派出所的民警,於斌!”
只是一句話,不僅是我,圍觀的村民也都嚇了一跳。
打警察,這事情想都不敢想啊。
我內心思索著對策,解局的思路,一時之間竟然是全無對策。
我的汗水粘濕了衣服,我有些迷茫,腦子裡一片發懵。
然而此刻,我還騎在這位民警的身上,我離開也不是,不離開也不是。
正當我進退兩難之境,院子外,突然衝出來兩個人,一個是我大伯,一個是王強。
我剛才吩咐王強離開就是為了讓他叫大伯過來,今天把這事情給解決了。
可沒想到現在惹上不該惹的人了!
張寶強一進院子,看到圍著的眾人,扒拉過來,看到眼下我身下壓著的人,頓時抽了口涼氣,整個人都嚇壞了。
很顯然,他認識於斌。
大伯衝了過來,對著我腰就是一腳踢過來。
我順勢從於斌身上滾下去,一下栽倒地上去了。
妹妹聽到嬸嬸的話後,也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當下扶起我,啪嗒啪嗒的流著眼淚。
王強也跑過來扶住我。
“於警官!我扶您起來。”大伯連忙伸手去拉於斌。
隨即轉身朝著李秀梅咆哮道:
“這tm是怎麽回事?”
李秀梅哪還有一點臉色,臉上是一片煞白。
她也不敢欺瞞,就一五一十的說了發生的事情,從本來要給於斌介紹張翠翠開始,一直到剛才我回來,吵起來,然後我打了於斌的事情全講了出來。
過程中當然是誇張描述了我的可惡,和我扇他那一嘴巴子的事情。
只是等她剛一說完,大伯一嘴巴就呼在了她的臉上。
“要你亂配什麽鴛鴦!翠翠今年才十六歲。你這豬腦袋天天想些什麽,不行明天給我滾回你李家去。”
李秀梅被這一巴掌打懵了,臉上抽泣著淚水。
“老娘天天跟條牛一樣伺候你們一家老小,你們屁股一坐,張口閉口就是叫我洗衣做飯,我李秀梅在你家裡做了十五年的牛,你就這麽對我。張寶強你不是人嘞!我嫁到你們家裡我受了十五年的罪!”
說著李秀梅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罵。
張寶強也沒有再管她,連連賠著笑臉,扶著身邊的於斌。
“哎呀,我的好警官,我的好侄子,你真是受了冤枉了。
我兄弟家這個孩子從小腦子就不好使,村裡人都知道是傻子,你這個傷先去醫院看看,錢我全部出,再多給點營養費。
你放心,這個畜牲玩意,我明天回來吊在樹上先餓他三天再說。”說著就要拉著於斌離開。
我哪裡聽不明白伯伯這是在幫我,
我腦海裡苦苦的思索著對策,眼下,我只能想到一種辦法來補救。
遇事先把水攪混!
當下立馬在王強耳邊耳語了幾句,並拍了拍王強的肩膀。
王強凝重的朝我點了點頭,隨即就跑出了人群離開。
再看於斌,他顯然調整了狀態,雖然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但此時也氣得像一隻發怒的公牛,憤怒的盯著我,甩開了張寶強的手。
“誰是你侄子?”
頓時張寶強的臉色也僵硬了,剛準備再說什麽。只見於斌指著我怒吼道:
“張峰是吧!你涉嫌襲警!請立即配合調查!”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副手銬,指著我。
我不怒反笑。
“你說你是警察!誰告訴我你是警察?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是警察?你是不是偽冒公職人員在這裡尋釁滋事?”
於斌瞬間氣笑了,臉色漲紅的如發了情的母豬。
“這tm牙尖嘴利的,你跟我說這是傻子!啊!張寶強!你糊弄鬼呢!”說著,於斌怒視著大伯。
這時,人群裡一個聲音也跟著罵道:“這張峰壓根就不是傻子,他上次還拿著刀過來嚇唬我這個老人呢,警察同志你可要為我做主啊。”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天被嚇跑的婦人,周志鵬的娘。
“哦?還有這事。張峰,今天一並給你處理。你為禍鄉裡,公然襲警。我現在要你自首回派出所接受調查,你必須馬上配合。”
大伯臉色瞬時一片泛白,狠狠瞪了人群中那個婦人一眼,隨即轉頭衝我罵道:
“張峰!給老子跪下!”說著朝我衝了過來,就要把我揪住。
我肯定不從,拉著妹妹張翠翠跑進屋內,當下就反鎖。
妹妹臉色嚇得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直直盯著我掉眼淚。
我給她說上一句話後我就沒再管她,從柴堆角拿起那把砍柴刀。
木門被人猛踹發出劇烈的撞擊生音。
我牙一咬,砍柴刀朝著鎖猛的就是一劈。
門瞬間就被撞開了。
我手裡握著柴刀舉向屋外的人,赫然也對著於斌。
我一邊往外走,一邊怒罵道:
“來,你們tm來就是了!老子劈死你們這群雜種!”
我也不收手,提起衣袖,拿著砍柴刀,對著自己的手臂狠狠抹了一刀,瞬間鮮血四溢。
“敢衝過來的我就敢對著誰腦袋砍!我看哪個孫子命賤一些。”
人群看著我眼眶血紅,披頭散發的模樣,再看這刮自己一刀飆鮮血的狠勁,都震住了。
眼下都是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我,連忙都往後退去。
大伯看我的模樣,眼裡不知是心疼還是震驚,連忙勸我。
“張峰,趕緊住手,你這是自討苦吃,現在收手還有的救!”
於斌也被嚇退了,但嘴裡還是大聲喊道:
“張峰!你這是犯罪!現在不停止,你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我哈哈大笑, 一開口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哈哈,法律的嚴懲,於斌我告訴你,法律不會嚴懲我,但是一定嚴懲你!”
“???”
“張峰!你抽什麽瘋?你現在必須放下武器,否則你後果自負。”
我猙獰著笑臉,說了句不明所以的話:“我放下武器?你在威脅我?我告訴你,你叫陳斌是吧。”
正當眾人摸不著頭腦之時,我反咬一口,說:
“你現在立馬必須跟我回警局自首,否則你最少要判個死刑。”
???
“什麽?發什麽瘋呢!”圍觀的村民此刻逃的遠遠的,正議論著我
於斌也是滿臉的震驚,很明顯他不懂我什麽邏輯。
“小子,你嚇唬誰呢,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
我也不管他,繼續添油加醋:“就算我今天把你打死,那你也是白死。”
於斌一頭黑線,顯然他被我這莫名其妙的話語給搞懵了,當下語氣竟然松了幾分。
“???你在說什麽?你還真把自己當傻子了?立刻放下武器,我給你最後十秒鍾時間考慮。”
我把握住了於斌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張。
恰巧此時妹妹也跑了出來,把一張小卡片遞給了我。
我拿著那張小卡片,舉起來朝眾人亮了一遍。
只見那上面赫然有我的照片和名字。
“看好了!這是我的二級智障證!”
“我tm是智障!”
“我就算今天打死你,我也不負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