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了,天氣陰暗了起來,我獨自去縣城遊玩,竟然遇到了我的小學同學,他叫孔凡順,想不到曾經比我矮小的同學如今變得如此高高瘦瘦了,這種身材在我們老家可以用“扁擔”形容,不足的是膚色欠白,他是來縣城買東西的。
“誒,這不是朋龍嗎?”他剛碰到我的時候久違的問道。
“對啊,凡順,想不到長這麽高了。”我高興的說道。
“其實你身材也很均衡啊?”他讚美道。
我這時便動了歪念頭,如果他是女同學,該是多好,不料他剛好問道:“誒,你女朋友沒帶來嗎?”
我失落的歎息說道,現在還年輕,不想耽誤人家。
凡順確定的說:“也是。”
“老板,來碗梁村雲吞,你吃什麽?”我問他。
“我要份螺螄粉。”他靦腆的跟老板要了碗螺螄粉。
“誒你現在是在讀書還是?”我寒暄的問他。
“我在一中的,你應該是懷中的。”他簡略的說。
“一中,那離縣城很近,不像我們這邊,想來縣城買點東西都不太方便,時間走緊迫。”我說。
“各有千秋吧,你們學校新啊,而且環境應該很不錯。”他露出了大白牙,似乎羨慕的笑說。
我想想了說:“還不是普普通通,要不然也不會開學的時候聽說有部分轉到你們懷集一中了。”
“好像也是。”他說完,搶著買單,最後因為他比我靈活,先買了。
我跟他逛了幾圈,去到了他所讀的學校,懷集一中——這所高中的年齡,比我所在年紀要老些,上面掛著很大的“懷集一中”字樣,已經年久失色了,剛進大門就是一個很大的足球場,一旁的教學樓宿舍樓也有些年代感。
途中我見到幾個女同學,青春美麗,心想還是他們學校的女生漂亮啊。
忘了說,足球場的一旁有三個籃球場,可以依稀見到幾個學生在那打球,我們移步至籃球場,也參與了打球,因為我記得我倆在老家廣場的籃球場上經常打球,如果不多點運動,不然他這高個子不就浪費了,我想。
只是我的體力已經沒有以前這般持久耐用了,沒投幾個,我便坐在地上休息。
而他依然活力旺盛,我很是羨慕。
“你在學校有沒有經常打球?”他忽然發問道。
我說:“很少打。”
他說:“我經常打的,多點運動對身體好。”
“唉,差點!”他投了三分球,不料投到籃筐邊上,彈到我腳邊了,我拿起籃球站起來,試著投三分,不料用力不到位,連個籃筐都沒碰到。
我說:“太累了,我可能不太適合強烈持續的運動。”
我們沒打多久,便去其他地方轉轉,我發現這個學校比起我所在的懷集中學,更有書香氣息,一些雕塑屹立其中,旁邊掛著紅色橫幅:“書寫規范漢字,傳承中華文化。”閃耀在眼前。
不料下起了大雨,我們相繼跑到圖書館避雨,順便看看圖書館裡面的書,我興高采烈的拿了一本麥田裡的守望者,這個書名就很文藝,只是裡面的內容不耐讀,我才看了兩三頁,雨停了,我們便離校了。
在途中,我們相繼去了網吧、桌球室、步行街,還有神秘的國泰路。
說到國泰路,它之所以神秘,是源於我一個在這裡居住的同學講這裡的見不得光的服務方式,我對此的看法是即好奇又迷惑,如果你們真的想深入了解,
自己探秘去,只是如我同學所講的:“要注意安全。”當然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並沒有因此失身。 懷城的樓並不是很高和密集,但是這裡的民風純樸,經常發見一些小孩和老人在步行街一帶散步遊玩,其中的小吃也很有風味,地攤上還有擺買甘蔗的,是純正的大崗甘蔗土特產,非常鮮美可口。
往懷集中學方向走,就有個很好吃的飯,叫做什麽強中首蒸飯,這大概是我在外吃過最美味的飯了,這次是我請我舊同學吃的。
手撕雞,排骨蒸飯,做得都是如此的精良可口,這也難怪這裡早早就坐滿了客人。
我們舊同窗相聚,相見如故,帶他走了一整天的縣城,也讓我對這縣城熟悉了些。
晚上,我們分別各自回到自己的學校,我搭的是摩托車,回學校只需要十多塊,但是車快風大,安全隱患當然是有的,這也是對摩托司機技術的考驗,當然,他如此的車技並沒有令我失望, 不多久,便回到了學校。
這時的學校已經亮起了夜燈,一格一格的並沒有規律,點綴於教育樓之中,在這個涼爽的傍晚時分,才顯得些許人氣,其余的有部分學生已經趁著周末,陸續離校了。
我沿著校園小道繞了半個小時,才發現學校是如此的廣闊,中間有個人工湖,在月色的映襯下,格外迷人,湖的周邊是些涼亭,還有開滿鮮花的草地,有時有成雙成對的情侶在這嬉戲,所以其實這個學校還是很美麗的。
我兜兜轉轉才回到宿舍,裡面已經充滿了水桶聲和說話聲,想必就是學生們在洗澡或者洗衣服的黃金時段了。
我們的宿舍雖然不大,但也可以容納六個人,當然不是免費提供給學生住的,每個學期每個人要交住宿費呢。
相對來說,住在縣城的同學就不一樣了,他們就如同我上初中般,早出晚歸騎著自行車來回,所以有時候也覺得對於他們本地的學生來說,高中就是我的初中。
我回憶起我上初中時,老爸給我買了輛自行車,是貴族牌子的,這是比較不錯的自行車了,他們幾乎都是跟夥伴們一同行駛在公路上,而我的車技還是不錯的,經常是獨來獨往,有時候還學有些車神般,把手放下來騎,旁人看著危險,但仍能穩步向前。
當然如果你不太熟練,還是不要輕易嘗試放手騎車,因為我就是在不太熟悉的情況下,如此調皮的騎,不慎摔過重傷,手腳都掉皮了,現在還有個疤痕沒有消失,自從那次以後,我便更加謹慎小心的騎車,不輕易隻用雙腿控制自行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