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李星暉問道。
“真的,嗯…死的老慘了。”
布星想了想回答道。
全身都碎了,確實挺慘的。
李星暉沉默幾秒,才開口道:“詳細說說。”
“嗯。”
隨後,布星將在行山市發生的事情慢慢講了出來。
在此期間,他脫下自己的衣服遞給了茵慧。
“原來如此…你等等,我去問問老李。”
李星暉聽完後掛斷了電話。
這時,警笛聲從莊園外傳來。
沒多久,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傳來,樓道裡頓時站滿了警員。
他們手持手槍,神色警惕。
幾棟樓被包圍的水泄不通。
“你好,我是行山市,市北區,靈異事件專案局局長,於偉。”
一個胸前帶著金色名片的警員來到布星身後,伸出手。
“布星,也是我報的警。”
布星握上他的手。
於偉環顧四周,看向那躺在床上的女孩兩眼一縮。
他趕忙脫下自己的警服,披在了遞給了一旁的茵慧。
茵慧再將這警服披在女孩身上。
“報告!”
“情況…情況有些慘不忍睹…”
一個警員來到小房間外,敬禮匯報,聲音有些顫抖。
他從來沒見過這種人間烈獄。
於偉深吸一口氣,“你先出去吧,要保護好傷員。”
“是!”
小警員轉身離開。
“同志,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於偉神色凝重,開口問道。
或許他的頭銜看起來很唬人,但也就是衛國那個專案小組的promax版本,只不過行山市被投入的資源可能多一些。
擦屁股的數量也多。
“金何在,也就是行山市的負責人,這些都是他的傑作,哦不對,或許還有國外勢力的插手。”
布星將金何在和那黑人的掏心掏肺告訴了於偉。
談話間,三人抬著那個女孩來到了樓外。
這裡已經站著很多受害者,他們身上簡單的披著一件寬大的警服,勉強遮住自己的身體。
那些警員在烈日下穿著裡面白色的小背心。
“可恨,太可恨了。”
於偉死死的咬著牙,望向一個個面帶恍惚的面孔。
眼尖的他看見一個少年失去了一隻胳膊,一個女孩少了隻眼睛。
一時間,他怨恨起自己沒有能力。
和金何在“共事”那麽久,他察覺到了金何在的不對,但他什麽都做不了。
只能被一直蒙在鼓裡。
他不禁的去想,城市負責人這種制度,在這個時代真的還能奏效嗎?
這時,布星的電話響了起來。
“剛剛我找老李問了一下,金何在在總部是有備案的,總部也一直在考慮要不要給他撤職。”
“但是總部就像一個龐大的機器,每一個齒輪的更換都要慎重,一個不好可能導致整個機器停止運轉。”
然後,這個齒輪就被布星給揚了。
“人事那邊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還沒給答覆就是,但是你大膽去做就行了,有什麽後果我給你擔著。”
李星暉那裡傳來開門聲,他倉促的掛斷電話,好似要忙。
但布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麽,他也沒什麽想做的。
他歎了口氣,指著兩口棺材開口說道:“一個是金何在,
一個是那個黑人的,我還沒問叫什麽,他就被金何在乾掉了。” “我可沒有政治不正確,那可不是我乾的。”
“啊?”於偉一愣。
“沒事,只聽前半句就行了。”
布星淡淡說道。
於偉點點頭,走向前,恨不得把棺材打開再補兩槍。
他想過一些馭鬼者或許會很陰暗,但沒想到會這樣。
而受害者中,在聽到金何在死了後,不少人放聲大哭。
有些只是癡癡傻傻的笑著。
更有甚者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腿沉默不語。
布星估計,他們中有很多人都要去醫院呆一段時間了。
估計這輩子都要在治愈自己的路上艱難前行。
茵慧有些看不得這場面,不自覺的拽了拽他的長發。
他的手又不自覺的放在茵慧的頭上。
一切顯得很自然。
“還有這個幾個房間沒看過。”
幾個警員推開門,但這幾個房間和之前都不同。
門剛打開,便傳來了女孩的叫聲。
以及,男人的汙穢。
聽到門開了,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看向門口,那身著警服的警員有些錯愕。
“別動!”
警員拔槍說道。
但那人卻已經從警員的身旁逃走,那女孩被丟到地上,大腿上是溫熱的白色液體。
“別跑,再跑我就開槍了。”
其他房間也差不多如此,好似幸存的施暴者都在這裡。
幾個人當場被抓獲,被槍指著蹲在地上。
追逐聲槍聲傳到樓外。
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從另一棟樓中跑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個警員。
他還沒跑兩步,就撞在了一把槍上。
於偉一腳將他踹倒, 手槍抵在他的額頭。
“你最好別動。”
憤怒的聲音讓男人一愣。
還沒等他反抗,幾十把槍同時對準了他。
他看向黑漆的槍口,下一刻好似就要爆出火星。
他咽了口口水,放棄了抵抗。
這如果同時開槍,估計能從屍體裡掏出幾斤子彈。
“還有幸存者?”
布星走向前,看向那個男人。
他身上的青色紋身還沒有完全消退。
這也是被種上鬼龍的人。
但他沒死。
“除了他之外,還有幾個人,就被我們發現之前,還在做那種事情。”
那個追逐的警員喘著氣來到他們身邊說道。
“奇怪。”
布星皺了皺眉頭。
但靈異這種事情是他說不清楚的。
或許是因為他們運氣好。
沒多久,其他的幸存者便被押了過來,手上帶著銀色的手銬。
那些受害的女孩披著寬大的警服緩慢的跟在身後,眼淚不斷的流淌。
“畜牲啊。”
於偉一腳踩在那人胸腔,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一個女孩撲進那個警員的懷裡,不斷的放聲大哭。
聽著那讓自己心煩意亂的哭聲,於偉看了一眼布星。
“隨便做什麽吧,反正有人擔著。”
有些底氣,他拿起槍,對著那些沒穿衣服的男人。
砰砰砰。
幾聲槍響,展現了射擊冠軍的含金量。
不少人隻覺得胯下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