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只要不找我麻煩,隨便你怎麽在行山市折騰”
那根棍子插在金何在的胸腔,金何在被釘在地上。
他呼吸輕微,渾身沒有一塊骨頭是好的。
或許他的鬼龍很詭異,甚至單隻鬼的情況下隨意使用詭異還不複蘇,但那鬼奴被隔開以後,他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那延伸出來的鬼爪被暴力的塞了回去,整個腹部鼓起,要炸開一樣。
“真後悔沒在你下車的時候就殺了你。”金何在說道。
布星開口:“那你應該早就死了。”
“你殺了我,你一定會後悔的,一定會!”金何在惡狠狠的說道。
眼中是藏不住的怨恨和殺意。
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讓布星生不如死。
“你根本就不明白,現在總部和上帝的差距。”
聽到這話,布星噗呲一聲笑了,“上帝?上帝他駕馭了幾隻鬼?”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長棍,將他的腦袋敲碎。
在金何在諷刺的目光裡。
失去生命後,鬼龍開始複蘇,但眨眼間就被鬼發包裹,火焰不斷的在那要複蘇的詭異上燃燒。
被隔開的鬼奴失去了聲息,那面牆消失。
黑人的屍體躺在地上,南瓜頭掉落在地上,悄無聲息的像一個普通的南瓜。
覆蓋在上面的青色紋身詭異的沒有消失。
布星深呼一口氣,將籠罩的黑立方收起。
陽光再次灑下,他還有些不適應。
下水道那腥臭的味道好似還回蕩在他的口腔裡。
他有些心驚的看向那個南瓜頭。
差點就直接被那詭異的能力乾掉。
還好……
他摸了摸眉心。
心中對於那老者的身份更加好奇。
“布星,那邊的倉庫裡有金棺材!”
茵慧在不遠處大喊道。
倒也算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茵慧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
身上全是汗,有些低血糖,頭腦發昏。
他走到茵慧身旁,思索一番,將茵慧放在肩頭,騎在他的脖子上。
“帶路。”
茵慧熟練的抓著那長發。
以前她姐姐也經常和她這樣。
畢竟她只有156,像個小暖水壺。
在莊園側面的小倉庫裡,用鬼發拖著一個金色的棺材走了出來。
以及一個金色的盒子。
除了這兩樣東西,倉庫裡面還有一大堆特殊的玩具。
“這到底是幹什麽用的?”布星開口問道。
茵慧抓著鬼發的手多了幾分力氣:“他們以馭鬼者的名義,騙了很多有錢有勢的家長,將他們的孩子送來這裡培訓,教育。”
“但這裡就是個騙局,是個徹頭徹尾的煉獄。”
這些天的所見所聞,讓茵慧徹底知道人性到底能黑暗到什麽程度。
他們回到樓前,那南瓜依舊平靜的躺在地上。
在沒人觸發規律之前,他顯得格外乖巧。
遠遠的,布星用鬼發將他卷了起來,放進盒子裡封好。
隨即又將包裹成一個黑色繭的金何在丟進棺材裡,密封好。
望著草地上放著的棺材跟盒子,心裡隻覺得麻煩。
互不打擾真是他的本意,他隻想找到自己心裡的答案就走,完全不想摻和本地的事情。
有些事情輪不到他,至少他沒有直接殺死一個負責人的權利。
回一趟家給本地的負責人揚了算個什麽事?
他心中歎了口氣,暗道自己還是喜歡和平的。
愁人。
但不來的話,或許未來會後悔吧。
他看了一眼騎在頭上的茵慧。
“哦對了。”
茵慧突然想起什麽,熟練的從頭上爬了下來,連忙向樓內跑去。
布星好奇的跟上。
就看到一個打開的小房間,地面上躺著一個赤裸的女孩。
茵慧連忙走到她的身旁,將她從地上扶起。
她還在昏迷,正面是數不清的傷口,身上乾涸的黃斑點混著血水。
茵慧往鼻息探了探。
“還好,還活著。”
她突然一愣。
是不是,或許還不如死了?
布星看向那張臉,隻覺得有些熟悉。
他環顧四周,在角落裡拿起一個破碎的發卡。
他這才回憶起來是車上遇到的那個女孩。
那個很青春的少女。
他看向少女痛苦的臉…
“或許,確實該來這麽一趟。”
茵慧脫下外套,顫抖的幫她擦拭著身體。
趁這期間,布星走出樓道,看向其他房間。
隨手推開一個,裡面一個什麽都沒穿的女孩縮在牆角,細嫩的皮膚不像是乾過重活的樣子。
一個男人帶著舒爽的表情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地上。
他的身上青色的紋身還在緩慢的消退。
看到進來人,那女孩嚇了一大跳,連忙往牆角磨蹭,後背刮在牆上破了皮都沒發現。
“不用害怕,我和那些人不是一夥的,現在外面安全了。”
布星說完, 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又看向其他的。
一個個看過去,基本上都差不多。
甚至還有很多男的。
只能說惡臭不已,甚至還有個挺著個小肚子的,已經顯孕了。
那些人看到他進來,基本上都滿是恐懼。
這讓他想到那個黑人。
讓她們一直保持恐懼,或許是為了更好的掌控他們的性命。
當然,更多的應該還是那該死的欲望和人性。
布星回到茵慧在的那個小房間,正看到她已經把自己的上衣脫下,用乾淨的地方幫那個女孩擦著。
見到布星回來,她連忙道:“這孩子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那裡裡面還有很多乾在一起的,那些人根本就沒給她清理過。”
這話讓布星一怔。
茵慧沒在意自己只剩下一個內衣,或許是因為她就沒想過布星是那種壞人。
“直接報警吧。”布星說道。
這些事情是他處理不了的。
總部肯定有人要很頭大。
這些一看都是各家的少爺小姐,不管是輿論壓力還是其他的,總部都要一點點的處理。
他拿出手機,先是報了警,特意說了一嘴金卡,以及多讓一些女警來。
又撥通了李星暉的電話。
“嗯?小星啊,怎麽了?”
李星暉的聲音有些故作深沉。
“行山市的負責人,你知道吧?”
布星小聲問道。
“知道啊,鬼龍嘛……”
“對,他被我乾掉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