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老的話陳一寧心裡一震,他看向手中的茶杯,心中隱隱猜測著,懷疑十年前失蹤衡真派傳人說不定就和趙家村有關。
想到此處,陳一寧不由的追問道:“林老,你說的這衡真派傳人的失蹤難道和趙家村有什麽聯系嗎?”
林老點了點,對陳一寧說:“不瞞你說,這衡真派的傳人與我是摯交好友。”
“十年前,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時,他給我說在這座城市周邊他發現了一個怨氣滔天的地方,若此地一直留著怕是會造成大患。”
“他曾立志要用畢生所學造福世人,所以決定前去化解此地怨氣。與我見完最後一面之後,就義無反顧的走了。可沒曾想啊,此一去便杳無音信……”
聽了林老的話,陳一寧的心狂跳不止,他隱隱感覺到了一些東西。
林老看著陳一寧的神情,似乎洞悉了他的心思:“你身上發生的事,跟他大概在十年前遇見的一對兄弟身上發生的事極為相似。”
“昨天張父給我打電話時隱隱提到了你身上的事,我當時就猜想你的事估計和十年前的那些事有關。”
陳一寧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完全沒料到這一切竟然會和林老有關。
那日記裡提到的大師,竟然是林老的朋友!
林老說完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張黃符,遞給陳一寧:“回去把它貼到你的床頭上,至少你身上不會再發生之前的事了。”
陳一寧接過黃符急忙道謝。
“先不要著急著道謝,”林老的聲音沉了下去,“這張符只能暫時壓製住那些邪性之物,對於這些的破解之法我暫時也沒有頭緒。”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記在心上了,我會盡快想辦法的。”
陳一寧的心情瞬間從高處跌落到了谷底。
林老似乎也不想再多說話了,察覺到了他的沉默,陳一寧拜別了他,走出了書房。
站在書房門口,他的心情格外的沉重。
林老的對話讓他感覺自己從一團迷霧又走向了另一團迷霧。
而身處於這片迷霧之中的他,卻遲遲無法看清前方的道路。
就在這時,陳一寧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輕快的聲音:“陳先生,跟爺爺聊得怎麽樣了?”
他抬頭看向那個聲音的來源,原來是林夢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嚇我一跳!你怎麽走路沒聲音啊。還有啊,你就別叫我陳先生了,我聽著不太習慣,你叫我一寧就可以了!”
“我看你比我大不了幾歲,我就叫你一寧哥吧。看你的樣子好像跟爺爺聊得不太好?”林夢貼心的問道。
陳一寧沉默了一下,“也不算是吧!至少還是有些眉目。但還是有很多的地方比較棘手,林老說他現在暫時也沒有什麽解決辦法。”
林夢則寬慰陳一寧說:“放心吧!我很少見爺爺把人叫書房裡談話的,一般都是在大廳裡。”
“我估計爺爺他可能心裡其實已經有一些想法了,只是迫於一些原因沒辦法直截了當的告訴你罷了。”
雖然知道這只是林夢安慰自己的說辭,但陳一寧的心裡還是好受了一些,“謝謝你啊,林夢!”
林夢看著陳一寧緊皺的眉頭又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我覺得,如果你想找到解決辦法的話,也許去這些事情發生的起源地看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是嗎?”
聽到這話,陳一寧瞬間恍然大悟!對啊,
怎麽忘了蘇瑾家這個重要的線索呢? 與其自己現在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還不如去蘇瑾家看一看。
蘇瑾家雖然之前自己也去過幾次,但現在自己已經被被卷入了這件事中,這次去說不定能找到些新的線索。
陳一寧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謝過了林夢匆匆離開了林家。
陳一寧決定回家先好好睡一覺,養好了精神明天一早就去蘇瑾家看看。
回到家後,他立刻就將林老給的黃符貼在床頭,也許是這兩天太累了,沒過多久他就沉沉的睡去了。
睜開雙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陳一寧看到陽光透過窗簾懶懶散散的灑在了地板上,看樣子今天是個好天氣。
起身看了看貼在床頭的符咒,他心想,林老果然厲害,昨晚確實沒有什麽怪事發生,這一覺他睡得極好。
起床連忙洗漱一番,他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計劃著今天的大事:去偵探社偷偷取出蘇瑾家的鑰匙。
“今天可不能鬧出笑話來,一次就得成功!”臨出門前,陳一寧對著鏡子自言自語,腦子裡卻不禁想到第一次和蘇瑾去檔案室查資料,自己不小心觸動報警裝置,滿屋子警鈴大作的烏龍事件。
來到偵探社,一看到老板陳一寧就立馬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老板早呀!”
老板瞅了他一眼, “說吧!你小子又有什麽事”“老板呀,最近的工作有些棘手,我想去檔案查
查資料!說不定能有些頭緒。”
聽到這話老板樂了,他拍了拍陳一寧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一寧啊!你可算是有點乾勁了,行了,去吧!記著看完資料把東西整好就行。”
檔案室位置比較特殊,和老板的辦公室是連在一起的。所以每個進出檔案室的人在白天都逃不過老板的眼睛,必須和他打個報告才行。
得到了老板的許可,陳一寧大搖大擺的走向了檔案室,他心裡暗自慶幸:“老板今天八成是有些犯糊塗,也太好糊弄了吧!”
進到檔案室裡面,他找了個能觀察老板行動的地方苟了起來,一邊裝模作樣翻看檔案,一邊琢磨怎麽樣在老板沒注意的情況下偷偷拿鑰匙。
就在陳一寧為此犯愁之時,老板被同事叫了出去。
“一寧!我有點事先離開一下,你在檔案室別毛手毛腳的啊!”老板在門口衝陳一寧說道。
“得嘞!放心吧您!”
聽著老板的步伐越走越遠,陳一寧熟練地找到了蘇瑾的檔案,在文件箱裡面摸索著。
這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怎麽回事?蘇瑾的東西不是都在這裡嗎?為什麽半天找不到鑰匙。”陳一寧頃刻間出了一身的冷汗。
眼看著半天找不到鑰匙,他連忙把文件箱從檔案櫃上拿了下來,一邊盯著檔案室的門,一邊仔細地翻看著手裡的東西。
“吱呀”,檔案室的門被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