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將始,山雨欲來。
明凡和諸葛風二月初七乘雙雕歸來。
令人驚掉下巴的是,霧隱寺高僧現下無人學會,史三奈,彭勇,聶無雙等都無法領悟的大悲禪意。
諸葛風竟然隻用了十一天就學會了!
而靈風身法,學得最快的秦煙才掌握了三步。程缺勉強算入門,別的人還門都沒入。
並且諸葛風還沒有得到明覺大師那種舍利的助力,這家夥的天資簡直逆天了!
平原中聖梵大軍開始排兵布陣,通南城總軍部大悲剛體對柔體,打得難解難分。
諸葛風就像一個靈動小豹子,一邊戰鬥一邊怪叫。程缺性子中有穩重的一面,算是貼合大悲禪意真諦。
諸葛風整個一跳脫少年竟然也能領悟大悲禪意,當真是奇了怪了。
一場戰鬥下來,老五被兩大主帥搶開了,但二哥三哥都沒能成功,諸葛風跟了大哥的武者團。
發生在雍山關的首戰,雙方都用上了正宗版鐵蛋。
不用說,聖梵帝國的正宗鐵蛋是得自烏蒙架,多半連正確配方都拿到了。
“四哥,這什麽玩意,還帶炸的麽?”
正式結拜之後在程缺的嚴正要求下,程老四總算成了四哥。
“給你一個,點火之後兩息之內要扔出去。”
給了好奇寶寶諸葛風一顆九斤重鐵蛋,程缺不理他了。
學了大悲禪意還是打不過程缺,諸葛風簡直太粘人了。沒事就纏著程缺決鬥。
“呼!”
諸葛風卡緊兩息時間扔出去的鐵蛋在空中爆炸,扔的還特別的遠。
賀青長怒叫出聲,從馬上跳起,雙袖翻飛將激射的鐵片鐵釘掃開。他帶上戰場的三個寵姬仍是被嚇到了。
玄殺在賀青長身邊不遠,心中對老妖怪帶著幾個嬌滴滴娘們上戰場頗為不喜。
聶瀾交代聖梵武者團以賀青長為首同樣讓玄殺有點不高興,卻沒法說什麽。
因為聖梵梵天堂來了一個老古董,聶家梵天堂就只有三個強者坐鎮,來的聶君豪資歷不比玄殺低,同樣要聽賀青長的指揮。
“君老,巫青然兩人臨戰逃脫,在武者方面我方不見得佔優勢呢!布衣幫,霧隱寺,金劍門都聚到了程缺帳下,這份戰力不可小看。”
“玄殺,論江湖豪客,我們不還有六大門派嗎?”
“君老,漕幫群情洶湧,卻連超一流武者都沒有一個,在門派中也就湊個數而已。丐幫陽奉陰違,幾乎沒來高手。我們頂多是四個門派對三個。”
“玄殺,既然是賀青長為主,那就憑他調度。程雙誠的一個兒子難道還能在北疆翻了天不成?”
聶君豪的話不出玄殺所料,也正是他最不願聽到的。
狠心之下殺了胖樵卻沒受到聶瀾看重,玄殺心中很不是滋味。
雍山關下的戰鬥,以神策域重甲兵為首。
雍山關不如五曲堡那麽險要,聖梵亦沒有鷲牛一類的遠程利器,反而北疆的十一頭鷲牛給遠在平原上的聖梵軍就能形成殺傷。
雍山關四座依山勢而建的大型石堡,兩兩之間有石洞相連,各兩座堡壘之間為外寬內窄的山坡豁口。
上萬重甲兵已經湧到山上,豁口處尤其集中。
聖梵的重甲兵因為體質原因,重甲要比鷲奴族的輕二十多斤,倒也能夠稍微抵擋鐵蛋的爆炸。但只要數顆鐵蛋集中爆炸還是會造成死傷。
諸葛風年輕氣盛,
畢竟歲數小,沒有經歷過大型戰爭場面。 十幾條雲梯架起,混在重甲兵中的漕幫等江湖武者打頭陣開始登梯時,諸葛風還在一顆顆的點燃鐵蛋亂扔。
也不知賀青長是怎麽安排武者團的,登梯攻堅戰已經開始,玄殺,聶君豪等強者還在平原之上。
就漕幫,三義門,孟嵐山,金旗門等一幫武者上陣,以漕幫人數最多,氣勢最凶,卻連一個一流武者都沒有。
北疆這邊四座大型堡壘上都有著一流武者。
程缺和秦煙獨在一處,布衣幫眾人一組,霧隱寺三大高僧和鐵劍門一塊,聶無雙,彭勇,諸葛風三個年輕人在一座堡壘。
諸葛風定下心神接戰之後,大悲剛體加上詭異身法再加上鋒利短刀,造成的擊殺戰果比起程缺的重劍都不遑多讓。
兩人成了堡壘上最亮眼的存在,穩打穩扎的史三奈和三大高僧都比不了。
貼近山嶺做壁上觀的聶君豪長眉緊鎖。
“通天教主,對雍山關的第一次戰鬥,咱們就要將四大門派消耗殆盡麽?”
賀青長老神在在,道:“這是當今聖皇的意思,說江湖武者桀驁不馴,和北疆程缺糾纏不清,該試試真場合了。”
玄殺沒好氣的道:“便是我們三個全上,瞧這局勢也討不了好。三義門的范登平就算突破了層次,區區四個超一流武者能起什麽作用?”
“不起作用?那戰一會就撤唄!顏東成,這收兵的號令可要你來做才成的。”
顏東成面皮抽動,和司空震對望了一眼。
這種首戰未免也太草率了點。
重甲軍團顏東成,巨鹿軍團司空震,鷹射軍團司空成康,三大軍團主帥對戰爭都沒有指揮權。
當今聖皇聶瀾讓賀青長主持這次對北疆的進攻,說實話,如玄殺一般不服氣的大有人在。
血肉橫飛的戰了近三個時辰,聖梵鳴金收兵。
重甲軍團折損兵將過萬,四大門派死了二三十個武者。一座堡壘都沒能拿下來。
北疆大勝,和聶無雙、諸葛風的興奮不同,程缺在總軍部給大家潑冷水。
“各位,我雖說不恥聶瀾的為人,卻從未小看過他。聖梵用兵,首戰損兵折將,我們不要高興得太早。”
聶無雙道:“老四,北疆兵將頂多五十萬,眼下烏蒙架降了,打通豁州不為當務之急。用來防禦卻不怕的,無非兵來將擋便是。”
程缺搖了搖頭,道:“不,不說打通豁州,兵指烏蒙架的計劃卻不能改變,我覺得甚至是越快越好。”
“我的想法是再接戰一兩次之後就安排特戰隊殺往烏蒙架。”
程缺的話不但令人意外, 還可以說膽大包天。
陸軍河道:“總帥,我們的特戰隊現今有六七百外匈族骨乾,和烏蒙架淵源頗深,早動手確實有利。還能解救被聖梵軍強壓的外匈族人。”
“可是只派特戰隊去烏蒙架,就算分出部分強者同行,又能起到多大作用呢?”
“是啊,程帥。我們北疆兩州雖然都是山區,但兩州的面積加起來還沒有鹿州大,縱深不夠。”
羅相平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北疆特戰隊為聖梵首創,這些年來證明大有作用,一兩個小隊對上幾個厲害武者都能抗衡一陣。”
“如果調動特戰隊遠赴鹿州烏蒙架,再加上幾個超一流武者的話,對北疆無疑是一種削弱。”
程缺沉思了片刻,陸軍河與羅相平的擔心不無道理。一個擔心勞而無功,另一個擔心削弱了北疆本就有限的防禦力量。
這種想法具有普遍性,可是特戰隊有一大幫外匈族兄弟根在烏蒙架,程缺做不到不管。
聖梵對北疆用兵,烏蒙架的守軍勢必會有北調的,這種時候不去烏蒙架,以後不見得有這樣的機會。
畢竟羅猛說的當初進攻烏蒙架的主力軍團鷹射部帥旗已經出現在北疆戰場。
“也罷,烏蒙架的事等和聖梵大軍第二次交戰之後再說,大家回到北疆戰事上面來。雍山關一戰敵軍虎頭蛇尾,出動兵種單一,武者也相對較少,這裡面到底藏了什麽玄機?”
聶空靈在時,一個人就能頂上軍師團的作用。如今空靈沉睡,程缺心中有所疑惑,只能拿到會議上群策群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