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老牌弟子天賦強多了,三個妖孽,賀天作,靈階四級,任柔,署階前級,許小華...”山巔上,宗主皺眉:“上宗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治好吧...不能就這麽折損...”眼光,一直落在雲霧之中,嘴裡,一直念念有詞。
“天作,你!...”
任柔連稱呼都變了,她實在是擔心這種狀態下的賀天作。
“他沒事的,你放心吧。”
二長老拉住了還要上去的任柔。
“沒事??”
任柔不可思議看著二長老。
“嗯,你現在是署階境界,比他如何?”
二長老繼而問道。
“不如,差距很大!”
任柔很直接承認,她不可能同時一起對戰十名極級弟子。
“他是靈階,越階而戰,家常便飯。”
二長老撫著自己胡須。
“靈階?”
任柔沒聽過,但是從她清爺爺口中得知靈階就應該這麽強才對,頓時,之前的擔憂之色消失。
“仔細看著吧,或許,他的戰鬥,現在才剛剛開始。”
二長老看著台上,看著賀天作一人的風采。
“既然無人挑戰,本長老宣布,清風門,生死戰,開始!”
隨著大長老的話畢,七長老帶著陰狠站於台上,從剛剛賀天作的表現,他深知,必須當成同級別對手看待,不然會死得很慘!
“生死戰出,必亡一人,不死不休!”
大長老沒上場,但是他的話卻清楚的讓每一個人聽到。
“不可使用兵器、暗器、毒物,違者,殺!”
顯然,這句話不是說給賀天作聽的。
“小子,你成功了,你是第一個以弟子之身來挑戰長老的!”
七長老將息氣覆蓋全身,顯然他也怕賀天作的速度。
“但我不會是最後一個,既然你敢讓你弟子傷人,就必須承擔這樣結果,今天,我要為兄弟報仇!”
賀天作深紅息氣收縮,匯於體內,雙瞳,被深紅色取代,還沒完,隨即,一股肆虐氣息洶湧而出,鮮紅色息氣圍繞,這股息氣剛一出現,讓所有人呼吸都是一滯,他們看到的是慘烈,是鮮血,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息氣,是看到的感覺。
“你還隱藏了實力?!”
七長老瞳孔縮如麥芒,被這股息氣所震撼。
“給兄弟報仇,不全力以赴怎麽對得起他。”
賀天作話音剛落,身體已經朝七長老而去,兩人本就相隔不遠,所以轉瞬之間,賀天作深紅眼眸就已經出現在七長老眼中。
“清爺爺,天作,他,他真的沒問題?”
任柔有些不敢相信,心跳都慢了半拍,就因為那片鮮紅。
“這個,我沒見過,我只知道靈階很強,強到讓人絕望,但他的絕望是自身所帶。”
二長老也察覺到賀天作的息氣是因自身因素所致。
“等下我問問他,應該沒問題吧。”
任柔看向賀天作,眼中的這個人,已不是她最開始認識的那個人。
“嗯,在這種狀態下,七長老會死!”
二長老很是確定,畢竟七長老只是新晉長老,署階極級實力是強,但強不過靈階。
嘭——
一聲炸雷響起,賀天作的拳頭狠狠撞擊在七長老息氣鎧甲之上!
頓時,密密麻麻縫隙從最中心處裂開,而七長老在其中也十分不好受,五髒六腑猶如被萬斤之力直接衝撞,火辣感傳遍全身。
“可惜,沒有打破,不過你這署階極級不怎麽樣。”
看著自己拳頭毫發無損,再看看七長老那密密麻麻裂紋,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你以為就你會進攻嗎?!”
七長老看到賀天作嘴角譏諷,收起息氣鎧甲,匯於拳上,竟帶著音爆之聲,朝賀天作胸膛砸去,若這一擊落實,怕是半條命都得交代這裡。
“我接你一拳又如何。”
心隨意動,鮮紅息氣迅速覆蓋在其身前,就像盾牌,接住了七長老這一拳。
咚——
撞鍾之聲,金石之聲,賀天作身前盾牌安然無恙,而七長老拳上息氣在接觸盾牌時便自動消融,就像遇到了天敵。
“怎麽可能?!”
七長老驚駭出聲,拳頭止不住顫抖,血流如注,一大片燒傷跡象,都是在拳頭直接撞擊在鮮紅息氣上導致。
“你可以去死了!”
眼光一冷,賀天作的手直接抓住面前七長老衣領,單手舉起,身邊鮮紅息氣自動轉換形態,數十把刀狀眨眼形成,直直劈砍下去,這一切,均在賀天作的意念之間。
“不,不要...救命啊...”
在這一刻,看著血紅大刀劈砍下來,七長老眼中驚恐不已,嘴裡一直不停求饒,一句利索的話都說出不來。
“你可以去死了!”
數十把大刀接連砍下,‘噗呲噗呲’入肉聲響起,賀天作竟將七長老大卸八塊!
殘肢斷臂落於台上,血腥無比,而他的眼神再沒有恐懼,只有暢快淋漓的復仇感,他才十六歲!
台下,沒見過世面的眾多弟子目睹這慘狀,紛紛作嘔。
“豎子!住手!”
台邊,一聲爆喝,一道身影急速衝上台,可是已經晚了,七長老只剩下屍塊。
“嗜血成性!已經入魔!不得不除!”
來人是五長老,是老牌長老,一身實力不俗。
“果真,你才是幕後之人。”
見五長老來到,賀天作一點也不意外,既然已經選擇大開殺戒,那麽就定要斬草除根。
“豎子,看老夫如何收你!”
五長老並沒有意回答,反而是舉起手中長劍,直指賀天作,眼中殺意顯露。
“一口一個豎子,有本事你動手試試?”
賀天作盡顯挑釁,將鮮紅息氣散開,露出自己精壯身體,剛剛與七長老打鬥中,上衣已經全部破碎。
“看劍!”
五長老冷喝,長劍被渾厚息氣包裹,吞吐,劍尖指向賀天作心臟,看來是想要一擊擊殺。
叮——
就離心臟位置不到寸許,甚至說劍尖息氣已經刺破賀天作胸膛,但還是被人給攔住了,攔人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大長老!
“視我門規無物?”
大長老拐杖輕震,無形之力就將五長老長劍直接被彈飛出去,而五長老虎口直接裂開,血液直流。
“大長老,此子殺戳成性,除之後快啊!”
五長老見大長老已經出手保下賀天作,自知再無機會,但還是喊道。
“孩子,你為什麽不躲開?”
根本不理會五長老,大長老直接轉身問起賀天作。
“我知道你不會不出手,同樣也知道,你不得不保我。”
賀天作一笑,舌苔之上,已全是鮮血,大長老清楚看到,不由震驚,原來是這樣。
“所以呢,你要我怎麽做?”
大長老知道了,不是賀天作不躲,是實在沒有力氣再去躲開了,現在的他,是重傷之軀。
“按門規處理,我要親眼看到。”
賀天作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
“好。”
大長老點頭,轉而面向五長老,宣布。
“擅自干擾生死戰,按門規處置,五長老,死罪!”
“不,為什麽?!...”
在完全不解的目光中,大長老手中拐杖再次輕震,無形力量直衝五長老腦海,然後五長老就失去了生息,倒了下去,濺起一地血水。
“小柔,趕緊上去,他有問題。”
二長老見賀天作搖搖欲墜,有所猜測,便讓任柔上去。
“哦,好。”
任柔連忙來到台上,將其攙扶穩住,才看到他嘴角的鮮血,以及蒼白的臉色。
“怎麽這麽能逞強??!”
任柔杏目一瞪,怪嗔道。
“這不沒有力氣了嗎?”
賀天作意識還算清醒,笑道,結果這一笑,嘴裡的血全部流了出來,嚇壞了任柔。
“別說話,我們去療傷!”
任柔說罷就要把賀天作帶走。
而賀天作卻是掙扎了兩下,看向大長老,顯然,他現在還不能走。
“我知道你的意思。”大長老旋即進行宣布,“本屆會武自此結束,勝者只有一人,就是賀天作, www.uukanshu.net 只有賀天作!”
“可他那紅色息氣怎麽解釋?!”
台下有弟子不服,質問。
“賀天作境界異於我們,不便多說,但現在,本長老宣布第二件事,就是賀天作傷好以後,將直接為宗主弟子!”
大長老一語驚人,老牌弟子都知道成為宗主弟子意味什麽...
“宗主弟子?”
賀天作看向任柔,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反正對你有好處就行了。”
其實任柔知道的也不多...
“現在,可以了嗎?”
大長老轉而問賀天作,有點商量的意思。
“嗯。”
賀天作只是點頭,就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黑,直接倒下。
“天作!天作!”
任柔差點沒扶住賀天作,擺動他身體,驚慌道。
“你帶他直接去刑法長老那裡去吧,受了點傷,不過沒大礙。”
大長老之前就看出賀天作是在硬撐,只是為了等著一個結果。
“哦,謝謝大長老。”
任柔聞言才稍微放心,一瘸一拐帶著賀天作離開,路過眾弟子時,都是自覺讓開一條路,目送其離開,沒人再小瞧這新弟子。
“安心,你去幫忙吧。”
二長老於心不忍,這可是自己的小弟子,於是讓師姐也去幫忙。
“是,師傅。”
兩人就這麽一左一右扛著賀天作朝清風山上而去。
雲霧之中,宗主嘴角好像一直掛著弧度,只聽得見他說道,
“他的路,注定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