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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我怎麽就成了節奏大師呢》第一十二章 不速之客
  “大哥,我看這城中怕要出事。實在不行的話,咱們乾脆辛苦一些,去前面的城鎮住宿好了。”

  胡萬生最是膽小,看到情況不對便提議撤離。

  “中孚,象曰:誠信立身。行人色匆匆,無橋過薄冰,下下之簽。大哥,萬生說的沒錯。”

  施道功不知從何處摸出來算籌,結果算出來的是下下簽。

  這家夥聰明是聰明的,就是比較迷信。不管幹什麽之前,都得先來上一卦。

  全冠清沉吟一番,搖頭否決了他們所想。

  “雖不知城中出了何事,但與咱們無關。倘若咱們剛剛進城,又匆匆離開,倒是要惹人誤會。再說了,咱們丐幫何曾怕過事來?別人輕易也不敢找到咱們頭上。”

  他這麽一說,大家夥的心思也安穩了下來。

  是啊,他們可是丐幫的。

  身為天下第一大幫,這就是底氣。

  反正事情與他們無關,自然不怕遇到麻煩。

  “張全祥,你去尋一下本地的弟兄。施道功,你去買些酒肉,今晚咱們就在這破廟裡好好歇息一番。”

  全冠清吩咐了之後,選定了晚上歇宿的地點。

  不遠處的街角有一座荒棄許久的破廟,幸好還有四面牆壁足以擋風。

  其實按照他的本心,自然是尋一家客棧住進去,弄些熱水洗個澡、睡在乾淨的床上才能解除疲乏。

  可這裡仍舊地處中原,丐幫弟子到處都是。要是被人看到他們住客棧,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丐幫幫規很嚴,弟子外出行走只能風餐露宿,不得享受。

  張全祥和施道功得了吩咐,自去行事。全冠清趕著馬車進入破廟,發覺裡面還算乾淨,打算收拾一下,等下也能睡個安穩覺。

  他讓李春來和胡萬生在車中歇著,自己動手搬運雜物。

  說起來,三個人中他還是受傷最輕的一個。

  一路行來,張全祥他們都以為他的丹田已然康復,可以重新練武了。卻不知道,全冠清再也沒有修煉從前的內功。

  別人丹田受損、內力消散,肯定絕望不已,拚了命也要想辦法重新拾起武功。

  全冠清卻將這一次的遭遇當成了千載難逢的良機。

  原本的武功沒了,等到了大理,正好去無量山中尋找“北冥神功”等逍遙派絕技。

  混江湖,什麽最重要?

  頭腦?

  人脈?

  金錢?

  都不是。

  江湖的世界,武功才是最基本的倚仗。

  再好的頭腦,在絕對的武功面前也是渣渣。

  他在原著中就是這樣死的。

  辛辛苦苦折騰了個翻天覆地,結果呢,還不是被一群丐幫弟子亂刀砍死?

  至於人脈嘛……

  強者才會高朋滿座,弱者連交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金錢重不重要?

  當然重要。

  可只要有高超的武功,別人的金錢不過是自己的糧倉罷了。

  同樣都是丐幫弟子,按理說大家都應該一起受窮才對。可汪劍通等丐幫高層,除了有幫中經費之外,平日裡哪個不是大手大腳?

  他們的錢又是從哪兒來的?

  還不是梁上君子、蒙面大盜。

  所以,只有練好了武功,才能在這個江湖如魚得水。

  本來全冠清對逍遙派的武功沒有多大念想,畢竟身邊就是大名鼎鼎的喬峰。

  可那日在鷹愁峽,看到喬峰和九翼道人的對戰,

他原有的觀念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後世的論壇上,沙雕書迷最喜歡論武。

  什麽鳩摩智和喬峰武功誰更厲害啊、天山童姥能不能打過喬峰啊之類的,數不勝數。

  而且眾說紛紜,誰都很有道理,爭不出個明確答案來。

  全冠清也認為,喬峰的武功在天龍世界中是頂尖的存在。即使不如逍遙三老,理應也差的不多。

  但那天的鷹愁峽,讓他倍受震驚。

  喬峰打個九翼道人,都需要利用詐傷才扭轉乾坤呢。

  可九翼道人是什麽貨色?

  靈鷲宮山下被身體不爽利的童姥兩劍就給砍死了。

  雖說如今的喬峰武功還沒有大成,沒有學全降龍十八掌,更沒有學過打狗棒法,但十年後的成長也可以預料到。

  估摸著身體健康的童姥出手,喬峰恐怕接不住十招。

  什麽?

  你說合三老之力的虛竹都未必是喬峰的對手?

  別扯了,虛竹那種無心習武又天賦一般的笨蛋,哪裡來的三老合力?

  看了那一場戰鬥,全冠清就下定了決心,必須要將無量玉洞中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拿到手中。

  至於段譽學不到了會怎樣?

  關他屁事。

  說不定段譽掛了,那些美人兒他還有機會呢。

  他可沒有什麽菩薩心腸,也沒有保姆心態,管他原著劇情如何如何。

  自己爽,才是真的爽。

  要是真的練成了逍遙派的神功,那更是楚雨蕁打滾——爽翻了。

  到了那時,別說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錢,就算這幫主之位,也不是不可以窺探一番。

  一邊乾活,一邊胡思亂想,全冠清推開了身前破損的木門。刹那間整個人都僵住,冷汗嗖嗖而下,呼吸都要停滯。

  什麽神功蓋世,什麽天下無敵,什麽幫主大位……

  當你被一把刀逼住喉嚨的時候,什麽都不重要了。

  門後的陰影裡,藏著一個傷痕累累的青年。眸子裡滿是桀驁和剛烈,持刀逼住了全冠清,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

  電光火石之間,全冠清猛然想到了城中的局勢,趕緊壓低了聲音道:“這位兄台,我等是丐幫的,與此間事無關。”

  短短一句話,交代的清清楚楚。

  首先,一聲“兄台”就顯得很禮貌。

  我都叫你“兄台”了,你總不能不講理吧?

  其次,告訴你我是丐幫的。你可想好了,殺了我,得罪丐幫是什麽後果。

  再次,表明立場。

  我就是路過的,我是吃瓜群眾。

  不對,我連瓜都沒吃。

  那人卻如同窮途末路的孤狼,絲毫不為所動。

  “惡賊,老子才不會受你所騙。事已至此,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老子先殺了你,再去殺了車中的兩個。到了黃泉地府,也再無遺憾。”

  這是碰上亡命徒了?

  全冠清頭皮發麻。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碰到這種人。

  因為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了,心態也徹底崩潰了,所以什麽江湖道義、威脅恐嚇,對這種人是不起作用的。

  他趕忙抓起身後的布袋,舉給那人看。

  “在下並未說謊,我們真是丐幫的。”

  看著全冠清身上的八個布袋,那人神色終於變了。

  丐幫弟子以身上的布袋多少區分地位,這在江湖上人人皆知。雖然這個辦法不夠嚴謹,很好模仿,可誰會沒事在身上掛那麽多袋子啊?

  再看全冠清的身上雖然乾淨素雅,但衣服的各處全是補丁,那人總算是有幾分信了,刀子便沒有捅下去。

  “不可出聲,也不可報信,否則的話,就算是同歸於盡,休怪阮某刀下無情。”

  全冠清欲哭無淚,心說這叫什麽事啊?

  好在他是玩腦子的,遇事不慌。

  “兄台,冤有頭、債有主,與我丐幫何乾?我們兄弟只不過是途經寶地,沒道理無端牽扯其中。”

  那青年沉默思量,看來不像是不講理的人。但隨即他就警醒過來,刀子又逼緊了幾分。

  “不行,倘若放了你,引來外面那些畜牲,老子不是白白死了?”

  一聽這話,全冠清就不高興了。

  “雖不知閣下惹出何等大事,我們兄弟也不想知道。我丐幫弟子行走江湖,從無惹是生非之舉,更不會貿然摻合別人私怨。閣下所言,卻將我丐幫瞧的小了。”

  那人被他氣勢所奪,也或許是丐幫這些年來的名聲起到了作用,終於讓他有所松動。

  “看你身負八袋,卻不知道是丐幫哪位舵主當面?”

  “在下丐幫大理分舵舵主全冠清, 此番南下,正是去大理赴任,實與此地無關。”

  那人似乎受傷頗重,僵持了這麽久,拿刀的手都開始不穩了。

  如果全冠清武功尚在,此時窺準機會說不定反手成擒。奈何現在武功盡失,反而擔心對方一個不穩,要了他的小命。

  “既然是丐幫的高手當面,只需全舵主發下誓言,在下便收回刀子。”

  那人神情松動,顯然已經信了全冠清的話,看樣子也不想得罪丐幫。

  真有人信誓言這玩意兒?

  全冠清內心嗤笑不已,但表面上卻趕緊舉起手來。

  “今日全冠清與眾位弟兄途經此地,不敢涉入是非,更不敢通風報信害人性命。如違此誓,讓我丐幫萬劫不複、身敗名裂。”

  應誓的是丐幫,和他全冠清何乾?

  如果誓言應驗了,到時候就脫幫。

  那人卻不知道全冠清的齷齪心思,得了誓言,長出一口氣,將刀子拿開了。

  沒了利刃相逼,全冠清才感覺到手軟腳軟,心跳如雷。

  混江湖,這麽刺激的嗎?

  “在下大別山阮星海,今日遭遇仇家圍攻,身陷死地,不得不小心為上。還請全舵主大人大量,恕罪則個。”

  那青年雖然傷重,可是言談之間頗為恭謹,一掃剛才的凶惡,看起來不像是壞人。

  全冠清沒有了性命之憂,靈活的腦子重新佔領高地。聽這名字耳熟,不禁問道:“不知兄台和阮星竹什麽關系?”

  那青年愕然抬頭,情緒激動。

  “全舵主認得舍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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