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夜,又是大戰又是調戲方雨晴,當莊炎回到楚馨雅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老規矩,莊炎並沒有走正門,而是從自己房間背後的窗戶進來的。不過莊炎剛回到自己的房間,迎來的是楚馨雅憤怒的目光。
“看來你跳窗戶都習慣了?”楚馨雅瞥了莊炎一眼,不陰不陽道。
莊炎的臉皮還是比較厚的,笑了兩聲,自顧自的走到飲水機邊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然後看著楚馨雅聳肩道:“沒辦法,誰讓這別墅隻認指紋呢?”
楚馨雅陰著一張臉:“我已經將你的指紋輸入到別墅的密碼裡面了,以後走正門!”
一邊說著,楚馨雅一邊從莊炎的床上站了起來,盯著莊炎:“你要怎麽風流我不管你,但是請你記住,你現在還是我的保鏢,希望你明白自己的職責。”
說著,楚馨雅一攤手,手中一把車鑰匙,直接扔給了莊炎:“好了,時間不早了,收拾一下送我去上學,我在樓下的餐廳等你!~”
說完,楚馨雅就這樣離開了莊炎的房間。
沒有追問,沒有刺耳的話,有的只是冷淡。這讓莊炎十分奇怪,盯著楚馨雅的背影,心道:大小姐今天到底怎麽了,好像很不正常啊!
環顧了一下空蕩的房間,莊炎也顧不得這些,披上了外套,急匆匆就下樓去了。忙碌了一晚上的莊炎苦澀的笑著,摸著自己空蕩蕩的肚皮,歎息道:“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餐廳內,楚馨雅一切都準備好了。見莊炎下樓,直接起身:“走吧!”
莊炎尷尬的看著餐桌上美味,戀戀不舍了好久:“這個,那個,能夠等我吃完早飯嗎?”
楚馨雅冷笑道:“作為保鏢,讓雇主等你,你覺得可以嗎?”
不等莊炎繼續說話,楚馨雅拎著自己的包包起身離開。莊炎仰頭歎息了一聲:“我怎麽就這麽命苦啊這!”
一邊說著,莊炎一個箭步走到餐桌面前,搶一樣的掠過一盤子糯米糕,瘋狂的忘嘴裡面送。直到嘴巴塞得滿滿的,才肯罷休。莊炎還是個比較實在的人,這個時候什麽儀表妝容都不重要了,不能餓肚子才是緊要的。
楚馨雅雖然表面上冷淡,但是還是故意放慢了腳步在等待莊炎。
狼吞虎咽之下莊炎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這才拚命的追了出去。
還是奧迪s5的轎跑,莊炎坐在駕駛位置上,楚馨雅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抬手看著腕上的百達翡麗表,楚馨雅道:“你還有五分鍾的時間!”
“足夠了!”莊炎笑道。
呼啦一聲,車子啟動,如白色遊龍穿越而去。
看著奧迪轎跑消失在視線當中,楚馨雅別墅的兩名保安相視一笑。其中一個好奇,八卦道:“你發現沒有,大小姐今天和平常好像不太一樣?”
“看到了!”
摸著下吧 ,保安壞壞的笑道:“原本大小姐是走野蠻女友路線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走冰山美人路線了。真是奇怪!”
“有什麽好奇怪的,也許車上那位仁兄就好這口!”
“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如果哪天大小姐能夠對我這樣,我真是死都無憾了!”
“行了,你就別做夢了!這天還沒黑呢?”
“想想都不行啊,真是沒意思!”
奧迪s5車速很快,不過卻沒有像第一次一樣的故意折騰,楚馨雅坐在車內感覺車子雖然快,卻很平穩,說不出的舒服。
一路上,這對有奇怪關系的男女並沒有交流,各自保持著沉默。一直到了學校門口,楚馨雅先是從車上下來,然後對車內的莊炎說道:“我先去上課,你過五分鍾再進學校。我不想被班上的人看見!”
莊炎點了點頭,順勢的從上衣口袋處掏出了一包煙,抽出一支,點上,抽了起來。看著楚馨雅的背影,莊炎無奈的苦笑著,心道:一支煙的時間,應該足夠了。
煙圈化作淡淡的味道散播在空氣裡面,就這樣一點一點燃燒掉。看著已經燒到煙屁股的煙蒂,莊炎重重的呼吸了一聲,開車門,準備下車。
不過就是這個時候,莊炎的眼眸忽然閃過一道光芒,陰寒的光芒,似乎憤怒。一個躍身,莊炎連忙從車上跳了下來。緊接著就聽到碰的一聲劇烈響聲,奧迪跑車狠狠的搖晃了兩下,整個車屁股塌餡了下去。
追尾?
恐怕沒那麽簡單。這輛撞上莊炎跑車的是一輛金杯麵包車,而且這是在學校門口,如此直接的撞上來,跟本就不可能是簡單的追尾事故。而是惡意的。
這一撞,吸引了學校門口很多人的目光,大家都紛紛圍了上來。
莊炎死死的盯著那輛金杯麵包車,麵包車的車窗全部是采用了不透明的貼紙。想要看清楚裡面的情況只有通過擋風玻璃。粗略的估計一下,這輛麵包車上一共有七八個人。
果然,麵包車的門打開了,一個個光著膀子的大漢從車上走了下來。說是左青龍,右白虎,絕對不過分。看他們的架勢就知道這些家夥絕對不是什麽好人。圍觀的大學生們以及一些路人見到這些大漢連忙都散開,不敢靠前,只是遠遠的看著。
走在最前面的大漢留著一頭的板寸,凶狠的走到莊炎面前,一邊努嘴,一邊狠狠的抓著自己的頭:“小子,這是你的車?”
“是我的車!”莊炎點頭道。
不等板寸頭再次開口,他身邊的馬仔就先開口怒罵道:“小赤佬,你會不會停車啊?”
“就是,現在撞車了你說怎麽辦吧,賠錢!”
“你知道這是誰的車嗎?啊?臭小子,你是想找死啊!”
莊炎好像沒聽見一樣,不慌不忙的給自己點上一支煙,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板寸。
板寸上前一步,摸著自己的腦袋,然後一揮手,身後雜亂的聲音一下子停止了下來。這份架勢看起來到是很有氣勢。跟後,板寸對著莊炎笑道:“小兄弟,我見你也不是什麽窮人,這樣吧,二十萬,這件事情咱們就這麽算了!”
莊炎瞥了一眼板寸頭,心道:好嘛,這家夥還真是風大不怕閃著舌頭。
不過對方要玩,莊炎就索性裝傻,笑道:“這位大哥,二十萬有點少了吧!”
板寸一愣,他碰瓷這些年,還是第一次有人嫌吐血吐得少的。上下打量著莊炎,板寸感覺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年輕人不是精神有問題那就是土豪一流的。
不過莊炎接下去的話差點沒讓板寸吐血,就聽莊炎道:“這位大哥,我這可是奧迪s5轎跑,純國外進口的。你撞壞了他,維修費可是不小,再加上小弟我的精神損失費,二十萬確實有點少了!”
板寸身邊的這些馬仔一聽,都跳了起來:“靠,臭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你敢和我們狼哥要錢,你不要命了嗎?”
“就是,先廢掉這小子,讓他見識見識厲害再說!”
板寸頭再次揮手,場面再次安靜下來。這個時候,板寸頭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凶神惡煞的盯著莊炎:“小兄弟,你好像搞錯了。我說的二十萬是你賠我們二十萬。”
“我沒錢!”莊炎直截了當。
板寸頭幾乎都要抓狂了,看著莊炎一臉不解,心道:這小子還真直接,他的真傻還是裝傻啊!
“沒錢?”板寸的目光開始陰狠了起來:“那讓你的家長送錢過來。要不然……”
一邊說著,板寸一邊捏著手指,骨節哢噠哢噠的響著。板寸身後的馬仔也都行動了起來,一股腦的將莊炎圍在了自己的勢力包圍圈之中。
莊炎一點都不緊張,只是佯裝結巴道:“我,我,我是在南海上學的,我家長不在這裡!親戚行嗎?”
板寸頓時笑了起來,一把摟住莊炎的肩膀:“當然,當然可以,只要小兄弟肯賠償就行。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不是!”
“哦,那好吧,我這就打電話給我哥!”莊炎“木訥木訥”道。
這個時候, 一行人正躲在人群中觀望,看到莊炎被嚇得“面無人色”,他們真是喜出望外。這些家夥不是別人,正是楊大富和他手底下的棒球隊隊員們。
“隊長,隊長,快看,那小子都快哭出來了!”
楊大富冷哼了一聲:“哼,小白臉,我還不信收拾不了你了。怎麽這就慫了,你不是很厲害嗎?嘿嘿,讓你厲害,今天老子不僅要你的錢,還要讓你痛不欲生!”
棒球隊一群人在看好戲,這板寸頭可就是他們請來的,花了不小的代價。在楊大富看來,你在牛,也不過是個大學生,你能和社會上的大佬們對抗嗎?不過楊大富可萬萬想不到,莊炎可不是個普通的大學生。
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板寸頭就這樣笑眯眯的看著。這時候板寸頭幾乎是樂瘋了,這買賣,兩邊拿錢,還不費力,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如果板寸頭這個時候知道莊炎的電話是撥給誰的,那他絕對不會這麽想。因為莊炎的一個電話就直接打到了南海警察局,而接電話的這個人正是警察局的副局長,方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