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喜歡走夜路啊,這樣就能嚇到她們,看著她們加快腳步,我就開心。”玉璽臉上露出賤賤的表情。
“你真變態。”劉東說道。
“你以後晚上還是不要一個人出去瞎逛了,我怕你嚇到別人,被人家報警抓起來就尷尬了。”我說道。
“我不管,明明就是她們戴著有色眼鏡看我,長的醜又不是我的錯。”玉璽抗議道。
“長的醜當然不是你的錯,但你晚上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劉東說道。
“說嚴重點你這就是心理扭曲,內心陰暗變態,報復社會,為我等君子所不齒。”我說道。
“呦,你還裝上了,你愛而不得,內心也挺陰鬱的。”玉璽說道。
“但最起碼我沒有出去嚇人報復社會。”我說道。
“那是你沒那個條件。”
“你還挺自豪是吧?”
“不然呢,男人要自信,你看看我,長成這樣照樣追女生。”
“你那是在傷害別人,人家女生會想:連他這樣的都可以追我?讓人家懷疑人生。”
“那我不管,愛無罪。”
“你要這麽說的話算你贏,愛無罪。”
“確實,愛無罪,但你以後還是不要出去嚇人了。”劉東說道。
“我還是很愛郭彤,就算她有男朋友,我也還是愛她,因為愛無罪嘛。”我說道。
“不錯,我也依舊愛葉薇,咱兩都是有愛的人,不像某些人,只會傷害別人。”玉璽說道。
“這就是長的醜的人的好處,我們傷害別人的方式是追求別人,讓人家懷疑人生,而像他這樣長得帥的人,傷害別人的方式是拒絕別人,讓人家傷心,所以還是我們這種長的醜的人傷害性小一點。”我說道
“你們兩可不要誣陷我啊,我是好人,不像你們這些內心陰暗的家夥一樣,我從不傷害別人。”劉東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讓我親一下,不然你就傷害了我。”玉璽說道。
“滾,你太惡心了。”劉東趕緊離他遠一點。
“來嘛來嘛,二老婆你別跑。”玉璽怪叫著追了上去。
“你們等等我。”我也跑向他們。
就這樣三人打打鬧鬧的下了山,然後回到了宿舍。
第二天一早上,趙續和李賈早早的起床就去車站了,他們需要要乘坐幾個小時的大巴回家。
我和劉東玉璽一起下了宿舍樓,打開鎖在宿舍樓下的自行車,劉東坐在我的後座,玉璽騎著自己的車,一路到了要分開的岔路口。
這裡正在修建一座橋,基本上已經完工了,但還沒有通車,將自行車停在路邊後,我們三人翻過橋頭的臨時隔斷,一起走到橋中間一段的圍欄邊,劉東和玉璽各自點上一支煙,三人看著遠方,半天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劉東先開口了:“一學期結束了,老王,你怎麽想的,還是要繼續喜歡郭彤嗎?”
“不然呢?我肯定依舊喜歡她啊。”我回答道。
“我還是一開始的那個意見,勸你放棄。”
“放棄不了,控制不住,我就是喜歡她,沒辦法。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唉,她真的不適合你,你怎麽就是不聽呢?”
“你說的我全都明白,可是我跟你不一樣,我做不到你那麽理性,愛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
如果愛有邏輯,愛能夠考慮得失,愛可以逐步分析,那麽愛還是愛嗎?
即使我知道,
她可能永遠都不會和我在一起,我每天都很難過,我想她想的快要發瘋了,可我還是沒辦法讓自己不愛她。 因為對我來說,沒有她,這個世界一文不值,我認為,人世間最美好最偉大最重要的,就是愛情,其他的什麽金錢、權利、尊嚴、未來,跟愛情比起來,都是狗屁,我隻想和她在一起。”
“說的好,王哥牛逼,我支持你,愛最重要,沒有愛,一切都顯得毫無意義,我跟你一樣,就算不能和葉薇在一起,我也還是愛她。”玉璽說道。
“你兩腦子有病,如果愛隻讓你體會到了痛苦,那就應該放棄。”劉東說道。
“我不會放棄的,就算愛她讓我痛苦,就算我被折磨的要死,但那又怎麽樣?我不在乎。”我說道。
“說的對,有錢難買爺願意,愛無罪,我支持你。”玉璽說道。
“行,你兩高興就好,不過受傷的時候可不要來找我哭。”劉東說道。
“誰找你哭啊,反正我是不會哭的,我可是一個堅強的男人。”玉璽說道。
“是,誰能強的過你啊?你跟個牲口一樣,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標準來看待。”劉東說道。
“玉璽確實太牲口了,這體格,咱兩一起上都放不倒他。”我補充道。
“你說從小一直喝牛奶就會長的這麽強壯嗎?而且他不只是強壯,還很白,你說他是不是變態。”劉東說道。
“我靠,這也不能怪我啊,白也有錯嗎?”玉璽抗議道。
“但是你也白的太過分了,脫了衣服以後,看著都讓人有點惡心。”劉東說道。
“對,而且還曬不黑, 每次曬完太陽以後,皮膚就會變紅,然後過段時間又會很白,我懷疑你是白種人。”我繼續補充。
“怎麽可能,你怎麽不說我是外星人呢?”玉璽說道。
“是哦,我怎麽沒想到呢,說,你來自哪個星球,來我們地球的目的是什麽,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要不然讓你回不去你的母星。”我說道。
“來吧,你打死我吧,我是不會交代的,我永遠也不會背叛我的星球。”玉璽擺出誓死不從的姿態。
“別鬧了,不過我覺得,會不會是玉璽的基因裡帶有白種人的基因,或許很久很久以前,你的祖先中有一位是白種人呢?”劉東說道。
“嗯,我覺得有這個可能,要不然就是你有病,或許你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因為你實在白的有點詭異。”我說道。
“好了,別瞎猜了,我從小到大一直都這樣,我很正常,好嗎?我爺爺奶奶從來沒有覺得我過於白了。”玉璽說道。
“行吧,那就這樣,咱們是不是該散了?”我說道。
“嗯,差不多了,走吧。”劉東說道。
“等一下,再抽支煙,抽完再走。”玉璽說道。
於是我又等著他兩抽完了一支煙。
“好了,下次見面就是明年了,保重。”我抱拳道。
“明年見。”劉東擺了擺手。
“兄弟們保重,明年見,記得想我,但不要愛上我。”玉璽說完後給我和劉東一人一個擁抱。
然後我們三人就此分開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