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趙白拿著畫好的畫像給杜安看。
“對,就是這樣,白哥,您的畫技,真是絕了”杜安讚歎道。
“別拍馬屁,這個先放放,說說這兩天的情況吧”趙白把畫放在一旁,看著他。
“沒拍馬屁”杜安有些緊張:“這兩天沒幹嘛啊,就是老毛病犯了,您也知道的,腰疼,在家養著呢”
“知道我這兩天在幹嘛麽”趙白看著他。
“知道,白哥這兩天不是忙著抓罪犯呢”
“你真的知道”
“知道,我真的知道···白哥”
“兩天前我便散出了消息,基本上都來了,你怎麽沒有什麽消息呢,你平時可是很積極的”趙白盯著他。
“這不是養傷呢嗎,去醫院看去了,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這個人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我當時想上前,他擺手不讓我上前,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從中倒出了一顆小藥丸,捂著嘴吃了,當時我撇了一眼,那個小藥瓶上寫的好像是什麽芬尼的”
看著轉移話題的杜安,這次趙白沒再管他:“寫下來吧”
杜安心裡呼了口氣,連忙寫下來了,試探的問道:“白哥,沒什麽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嗎,我這腰又疼起來了,要去醫院了”
趙白點了點頭:“沒事了”
杜安連忙起身,準備趕緊走,看著他趙白開口了:“杜安,這幾天頭很不高興,別撞槍口上,你也是知道的,頭對你們的態度”
“明白,明白,這你放心,白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是最老實的”杜安回頭掐笑道。
“那就最好,我不想你撞在我手上,走吧”趙白最後提醒了句。
趙白看著畫像和寫著什麽芬的紙,起身去給林遠發消息去了。
“這便是那小子嗎,沒什麽變化啊,就多了個口罩,老白,你行不行啊”馬小武看著趙白畫的畫像,把嘴裡的米飯給咽了下去,他已經把陳偉給送了過來,沈秋那也做了筆錄了。
趙白看了眼他說道:“滾蛋,線索就這麽多,我去那看去,就那個口罩還是杜安剛說的”
“杜安,小胡洞街的杜安嗎”馬小武聽見杜安的名字挑了下眉,他聽過他。
“對,就是他”
“那小子可是有些不老實啊”
“誰不老實”林遠的聲音從馬小武身後傳來。
“頭,杜安,就拉皮條的那個”馬小武回頭,咽下了口中的米飯。
“他呀,沈秋那裡弄完了”說起這林遠就知道是誰了,他問道。
“已經完了,都搜了一遍,沒什麽可疑的,不過···”馬小武一臉的八卦樣:“頭,孫孫,你知道在檢查的時候發現什麽了”
“發現了什麽”趙孫孫配合道。
“四個指紋,從現場找到了四個指紋”馬小武看見趙孫孫這麽配合,滿意了。
“啊,四個,都是誰的呀”趙孫孫這是真好奇了。
“頭不是說她不老實嗎,嘿···當時言姐查出了的時候還推說不知道,把事情都推給了死者陳偉,說是他亂搞,所以不清楚,還說了他很多不好的事,可這能瞞過我嗎,讓我一炸。嘿,全說了,你猜猜是誰”
馬小武神秘的看著孫孫,頭已經不感興趣了。
“是誰啊,小武哥,你趕緊說”趙孫孫上鉤了。
“一個叫秦當,一個叫嚴浩,都是她的姘頭”
“啊,姘頭啊”趙孫孫失望,還以為是什麽呢。
“人,找了”林遠問道。
“找了,都問了”
“孫孫,把李清寫的陳偉的仇家名單給他”
“好的,小武哥,這是我和頭去李清家問的,這裡面有些和死者有債務上的衝突,我把名單抄一份給你”趙孫孫從桌子上拿了一張紙,寫了一份遞給了馬小武。
“有些名字,倒是跟沈秋說的有些重合”馬小武看著孫孫給的名單從對兜裡又掏出了從沈秋那裡得到的名單:“你看,這個劉三,坐莊的,沈秋便說過他,陳偉好像在哪裡有債,還有有些···”
“我去了”馬小武趕緊吃完最後一口,拿著名單,找了幾個人便出去了。
“還有什麽消息嗎”林遠看著手中趙白畫的畫像問道。
“還有一個,杜安說,嫌疑人曾有過劇烈咳嗽,還吃了藥”趙白把那張寫著芬尼的紙遞給了他。
“芬尼”林遠皺著眉看著紙上的兩個大字,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兩個字。
“孫孫,你去看看不言檢查的怎麽樣,把這個拿給她看看,看是否知道是什麽”林遠把紙給了孫孫。
“嗯··”趙孫孫接過便向著李不言那走去了。
“老白,咱倆把那兩個案件整理一下”
“好”趙白把兩個畫板都推了過來。
“第一個死者,趙蛞,女,二十八歲,住在天水街···301···死亡地點是··小道內···由她得到了一個畫像,四個獸足···知道了凶手有可能是在拚湊一個神獸獬豸···同時他的殺人在他心中都是有罪的···”
“第二個死者,陳偉,男,三十八歲,住在綠源小區··201··死亡地點是···自家樓梯口···得到了第二個畫像··獸頭···獸頭···”
“凶手,男性,175cm左右身高···體型瘦弱···身體有可能生著大病···行凶時帶著面具···手拿法槌···善於利用周圍環境···善於利用人心···”
“終於是找到他了”趙白看著關於凶手的推測,對林遠說道。
“不錯,終於露出了蹤跡了”林遠看著面前的三個面板,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不言姐,能進去嗎”趙孫孫敲了敲門。
李不言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你等下,我把簾子放下”
裡面的樣子確實是不宜讓人看見,她洗了洗手,把簾子放下從外面看不見裡面,才叫孫孫進來。
趙孫孫眨眨眼,停止了動作,等李不言說了進來,她才敢進來。
進去後,李不言正好從簾子裡出來。
“屍檢還得等一下才能出,不過不用抱太大的希望,沒什麽多大有用的,和上次的一樣被砸死的,腦袋被抽了一些東西”李不言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哦,知道了,我會和頭說的,對了,不言姐你看看,這是白哥剛剛審出的,頭,讓不言姐你看看”
“我看看···”李不言接過:“芬尼···芬太尼嗎,小白還說什麽了嗎”
趙孫孫想了想:“白哥說是他當時劇烈咳嗽,趕忙吃這個藥,才緩解了,就這些”
“應該就是它了芬太尼”
“這是什麽”
“一種止疼藥,它的鎮痛效果是嗎啡的一百倍”李不言解釋道:“看來他的病很重啊,這種藥一般是不開的,這個吃多了會死人的,而且······”
“哦,知道了,我去和頭說了,不言姐你忙去吧”趙孫孫得到了答案便準備走了,這個地方老讓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去吧”李不言點了點頭,又回到了簾子後面。
自從有一次不小心看見不言姐一部分的解刨,她就打定主意了,沒事一定不要找事,自己受苦吃。
“我們從第一位死者趙蛞分析出了臉有問題,現在總算是有收獲了”林遠看著剛剛分析的畫板和以前的畫板對比對旁邊的趙白說道。
“頭,有些不對”趙白看著畫板神色有些凝重。
“怎麽了,哪裡不對”林遠從剛剛就有一種這樣的感覺了,但是說不上來。
“頭,新的畫像是頭嗎”趙白問道。
“不錯,是頭的畫像”
“頭,身軀呢”趙白問道。
“是呀,身軀呢···”林遠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對了,先是腿,下一個應該是身軀啊,那身軀呢。
“少了一個,難道有一個死者沒被發現”林遠和趙白對視了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老白,你去查查看看有沒有報失蹤,走失的”林遠看著他說道。
“明白”趙白直接去查了。
趙白走後林遠看著畫板陷入了沉思。
“頭”趙孫孫走過來,便看到林遠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麽。
“哦,孫孫,怎麽樣,不言哪裡有結論了”林遠回過了神。
“屍檢還沒出來,但是不言姐說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為沒什麽有用的,那個藥,不言姐也說了,說是是芬太尼,一種止疼藥,這個藥的功效比嗎啡的止疼效果強一百倍,一般是不隨意開的,吃多了會死人的,所以他病的很重,而且這個在醫院使用都是要記錄的”
趙孫孫說著從李不言那裡得到的信息。
“芬太尼···醫院嗎,看來我想的沒錯”林遠思索的想到,他從開始便有一個想法,那便是這次破局的關鍵該是醫院了,只是沒想到契機是,芬太尼,止疼藥。
“走吧,去一趟醫院吧”林遠活動了活動脖子,便直接出去去查了,知道了線索便要趕緊去查,不能浪費時間,這是他的一個基本原則。
“頭,先去哪裡”趙孫孫看著本子上記錄的醫院名字問道。
“先去第二醫院吧,順著方向一個一個去”林遠想了想在心中思索了一番醫院分布點說道,這樣就不用多跑了。
林遠開車很快,沒多久便到了,第二醫院算是本市一家很好的醫院,醫療水平很高,能看的出來林遠對這個地方很熟悉,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一個治療室,敲了敲門,裡面傳出了一道清脆的聲音:“請進”
趙孫孫看了看上面的門牌:“精神科”
進來便看到穿著白大褂的一個沈逸正在對一位40多歲的大姐講解著。
“先請在旁邊坐一下”沈逸看著二人笑了下,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你女兒的情況就是有些輕微的抑鬱症”
“沈醫生,不會吧,我女兒那麽年輕,怎麽可能得了精神病呢,這是不可能的啊”
“孫媽媽,首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沈醫生你問”
“你認為的精神病是什麽樣的”
“就是精神不正常,瘋子,自言自語吧”
“對,一般的人對於精神病便是這樣,瘋子,行為怪異,瘋瘋癲癲的,但是,精神病是一個很大的學科,它裡面有很多知識,很多的分類,比如感覺障礙···知覺障礙···等等···”
“你所說的如瘋子···不正常···它是一小部分,不能把它們和整個的精神病科劃等號,就像你女兒的這種情況,你能說她是精神病嗎”
“這肯定是不行的,抑鬱症其實是一種心理疾病,它是一種很常見的病症,不用太大驚小怪的”
“沈醫生,可是孩子這麽小,怎麽會得這個”
“這個病和年齡是沒關系的,不是說年紀小就不會得了”
“唉,她怎麽會得這個···”孫媽媽的臉色很不好,知道自己孩子不是精神病這很好,可是這麽小的年紀就這樣,這怎麽辦啊。
“孫媽媽,你孩子是什麽樣你是最清楚的,我看你說的原先的她是開朗健康的,現在呢,剛剛我也看了看,情緒低落,雙眼無神,鬱鬱寡歡的,而且聽她說她還有些失眠”沈逸看著孫媽媽勸說道:“現在只是剛冒出了一些苗頭,只需要多加調節便好,要是嚴重了,會很麻煩的”
“我知道了”
“對了,不要給她太大壓力,多傾聽孩子的心聲,不要以一種異樣的感覺看待孩子”
“你就先按照我說的做···要是再有問題便來找我··”
沈逸給她寫了一些東西。
“那謝謝沈醫生了”
“嗯··一定要多鼓勵孩子”
“不用看些什麽藥嗎”看著出去的孫媽媽,趙孫孫好奇道。
“不用,是藥三分毒嗎,這樣就好,舒解下心裡就好”
林遠沒有回答,坐在椅子上的沈逸看著二人說道。
“哦···”趙孫孫看著他不知為什麽有些害羞。
“怎麽有空來我這”沈逸看著林遠笑道。
“好久不見了,正好有事,所以來看看你”林遠坐到了身前。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專門來看我的呢,居然不是傷心啊”說著好像眼睛有淚水湧出似的,做作的拿手擦著眼睛。
“滾”林遠沒好氣的罵道。
“這位是”沈逸沒在意,看向了趙孫孫。
“趙孫孫,警校高材生”
“孫孫,這是沈逸,本市最年輕的精神科專家”
“不要這麽說,讓別人聽見我會驕傲的”沈逸抬了抬眼睛框,打招呼道:“沈逸,叫我阿逸就好”
“你好,趙孫孫”
“不用這麽緊張,不會吃人的,我要是吃人也是吃他”沈逸看著某人。
“滾蛋”林遠直接罵道:“又不近視帶個眼睛,你可真是山羊放了綿羊屁”
“孫孫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嗎”沈逸看向旁邊的趙孫孫。
“不知道”
“這句話是,洋氣又騷氣”他正色道。
“啊··”趙孫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林遠。
“好了啊,不逗笑了,說吧什麽事”
林遠也不在說別的了,而是和他簡單的說了下整個案件,同時又說了來醫院的目的,來查止疼藥的記錄。
“這你得找藥品部的”
“我知道,這不是想到你了嗎”
“你想聽聽我對案件的看法和分析吧”沈逸轉了一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