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立凡進入私校的第一周,他就發現這所學校的諸多問題。
在辦理入學時,校方將學校如何如何好說得天花亂墜,但實際上卻與現實大不相同。比如說,飯菜十分差,經常吃不飽;課堂紀律太差,學習風氣不好。有一大群學生在上課時睡覺、看小說、傳紙條、說話。教師似乎也不怎麽關注紀律,只是偶爾提醒一下,紀律好上幾分鍾後,同學們又依舊嬉笑怒罵、自玩自的……
張立凡可不想在這樣的環境中受到影響,他來這裡是為求知,不是來看小說和睡覺的,要睡覺的話在家裡肯定會更舒適。
課後,張立凡來到班主任老師的辦公室。他對班主任說:“陳老師,我想請你幫我把座位調到前面幾排,在後面聽課效果不好。”
陳老師抬起頭,用手扶了扶眼鏡,認真地對張立凡說:“我們學校的規定是按考試排座位,你成績好了,就能坐到前面去;如果你成績不好,那麽你只能坐在後面。再說,如果自身不努力的話,你即使坐在講台上也不一定有用!”
張立凡狠狠地點了點頭,他實在是沒有什麽特別的理由,現在就要求老師將他調到前面去坐,一是自己成績本來就不好,二是自身還不夠努力。
受到老師的刺激後,張立凡聽課非常用心,記筆記也記得很仔細。此時他在自己的心中埋下了一顆“爭奪第一”的種子,這顆種子隨時在提醒他:該背單詞了,該記公式了,該寫作業了。
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張立凡從進校時第35名(全班才有40人),衝到了全班第22名來。這讓他嘗到了學習的甜頭,也引起了老師和同學的關注。於是,張立凡學習更加賣力了。
但好景不長,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讓張立凡很苦惱的便是班上的刺頭小胖兒。
小胖兒平時非常調皮,經常拉著幾個同學一起玩,自己充當老大,在班上橫行霸道,還經常和老師作對,也就是老師心目中的“攪屎棍”。他們看到班級越亂就越高興,總之就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
課間時,張立凡正在看書,小胖兒故意坐在張立凡身邊,對他進行動作騷擾,還和同學們在教室裡嬉戲打鬧,更有甚者,小胖兒還找了一根一兩尺長的竹子,課間便敲打課桌面,那刺耳的聲音嚴重影響到張立凡的複習。
張立凡生氣地對他說:“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惹你怎麽了?!”小胖兒囂張地說。
“那咱們走著瞧。”張立凡丟下一句。
“誰怕誰?走著瞧就走著瞧。”小胖兒也不示弱。
從此以後,張立凡和小胖兒算是徹底撕破臉了。小胖兒更加肆無忌憚地打擾張立凡學習,直到有一天,張立凡實在是忍無可忍動手了。
事情的經過是,那天放學後,小胖兒在他們宿舍門前攔著張立凡,並對他說,“張立凡你不是說要找我麻煩嗎?現在來找啊!”
張立凡對他說,“小胖,說實話,我來這裡是為了學習。不是來打架的。但如果你一定要繼續影響我,那我只能奉陪到底。”
沒等張立凡說完,小胖兒便挑釁地用嘴吹張立凡的頭髮,故意激怒他,並用手拉著他的衣領,往自己懷裡拽。
張立凡忍無可忍,一下子抱住小胖子,將他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這時,剛好值周老師走過來,他對張立凡說,“你們說,你們在乾嗎?還不趕緊進宿舍去睡覺?”
大家只能各自回到自己的寢室。
有一天,張立凡早早就起來看書。當他看完書去食堂吃早點時,卻遠遠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啊,林雨,你怎麽到這裡來了?”張立凡驚訝地問。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嗎?”林雨調皮地說。
“我直接拿你沒辦法,我來這裡讀書是為了考大學。希望你不要再叫我去玩遊戲了!”張立凡鄭重地對林雨說。
“曉得啦,我要不是看在你救過我的分上,我才不來這破學校當食堂工人呢?”林雨似乎很委屈,可憐巴巴地望著張立凡。張立凡最見不得女生這種模樣,隻得溫和地對林雨說:“小雨,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嘛?我看你就是看不慣我,希望我走。”林雨生氣地說。
“不是!”張立凡想狡辯, 林雨不給他機會,起身離開了。
就這樣,林雨來到張立凡讀書的學校當了食堂工人。她來這裡當工人也有著自己的考慮:一是對張立凡這個二愣子不放心,她總是擔心有人會欺負他。二是他聽說這裡的食堂飯菜太差,想著進來當工人的話,可以偶爾給張立凡開開小灶。沒想到張立凡對她的到來不但不驚喜,甚至還把自己教育了一通,想來真讓人心酸,於是便蹲在地上啜泣起來。
事後,張立凡也覺得自己剛才對林雨說的話似乎有點重了。中午吃飯時,看到林雨在忙著打飯,張立凡便排到旁邊她那排上。林雨到處看,沒注意到張立凡。
原來張立凡是在故意躲著林雨。張立凡排了半天隊,當快到他時,那組飯菜已經打完了,他不得不重新排到林雨那一排。等張立凡排到眼前時,林雨說:“我有傳染病,還是怎的,你跑那麽遠?”
“當然不是,我想讓你省省力氣少打一個人的飯菜。”張立凡風趣地說。
“那我謝謝你了,打一份飯還累不死!”林雨沒好氣地說,說著轉身遞給了張立凡一大盒飯,張立凡一看全是飯沒有菜,便對林雨說:“你打的全是飯呀!我真該謝謝你。”林雨笑而不答,可是當張立凡吃了幾口後,才發現碗底竟然有香噴噴的豬肉和自己喜歡的洋芋絲。
林雨見張立凡狼吞虎咽的樣子,開心地笑了。
這是張立凡在這所學校第一次吃上了飽飯,心裡暖暖的。吃飽了飯,沒有了後顧之憂,張立凡學習勁頭更足了,誰知等待他的,還有更多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