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強視角)
與此同時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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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就怪,他們長了眼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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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恨恨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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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三弟怎麽還沒來,今晚不是約好凌晨兩點在房裡碰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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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森投來疑惑不解的目光,我有點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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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怕是又起惻隱之心了。晚飯前我跟他說起要解決那一男一女時,就看他悶不作聲的,對這事不太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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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三弟一直性子就那樣。我們倆人下午那會把金銘推下水時他不也是,就擱旁邊看著,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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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森也忍不住吐槽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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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們直接過去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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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我和余森便離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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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走廊時,我打開了手電筒,警惕地照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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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的燈泡懸掛在屋頂上,搖搖晃晃的,不停擺動著腦袋,看上去正被風呼呼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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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明明門窗都關好了,哪裡會來這麽大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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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三弟的房門半虛半掩著,並沒有完全關上。同時門內不斷發出“吱呀”開合的聲響,看來,風正是從這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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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蹙成了川字形,余年這小子,大半夜不睡覺把門窗打開在瞎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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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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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旁的余森開了口,語氣裡滿是驚懼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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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我的眉頭蹙得更深了,剛剛在看到那扇半開的門時,我就聞到了一股難以名狀的腥臭味,連空氣都似乎變得格外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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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你究竟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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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耐煩地大步走到了房門前,正想口吐幾句國粹時,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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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眼漸漸撐得極大,嘴裡什麽聲音也發不出,心臟感覺像被誰挖出來用鐵棒重重錘著,整個人幾乎要當場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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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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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森看我表情不對,也立馬從身後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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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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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比我更加恐怖,面色慘白得像死人。
他僵硬著伸出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指著眼前房間內那具殘破不堪的屍體,舌頭仿佛打結一般,過了好久才傳來他那乾巴巴的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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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那是……三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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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置可否地沉默著,心臟跳得越來越快,眼睛卻只是呆呆望向房間內的可怖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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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全是猩紅粘稠的液體,三弟的人臉皮就飄在這層血泊上。內髒伴隨著骨髓肉塊灑了整面牆壁,床單都被鮮血染成驚心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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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的身體也被某種野獸咬成了好幾截。頭顱不見了,脖頸處有層凹凸不平的斷面,看上去是被活活撕咬下來的!整具無頭屍體,仿佛破碎的人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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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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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憐的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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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有些悲愴地轉過身去,不忍再看和我們手足情深,一同陪伴長大了十八年的親弟弟屍體,一如當年慘死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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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是蛇神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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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余森神經質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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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神要來懲罰我們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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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死了,三弟死了,接下來是不是要到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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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森惶恐不安得盯著地面上的血屍,整個人處於一種近乎瘋癲的自言自語中。突然,他對著我詭異地咧開嘴笑,表情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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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啊老大,我也會這麽淒慘的死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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