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裡克當真是無比的期待自己的手中可以有一把槍,這樣無論是給面前這個人一槍,還是給自己一槍,都可以幫助自己擺脫這個人。
心中的腹誹布裡克自然是不能讓班納知道,他已經有了判斷,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一種很奇怪的命途,可能專門靠折磨其他人來獲得自己的提升。
“好的,這位先生,您有什麽問題我都會如實的回答您。”
班納樂了,眼前的這個人可真配合啊。
那醫生這麽說著,半邊身子已經探進去狼獾大街。
班納也跟著翻了過去,布裡克一邊往前面走一邊回頭對著班納說道:“我有些急事,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
其實他已經做好了班納拒絕他的準備了,但是沒想到,班納居然點點頭直接同意了。
這無疑讓布裡克喜出望外,一邊使用自己的能力,探查著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在,一邊回頭和班納說道:“剛才您向我問道,該如何激發命途的力量,我以為我自身舉例,我是恐懼命途的。”
當布裡克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班納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這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雖然並沒有任何的超凡的經驗,但是想必肯定的一條命途的人懂得肯定更多。
布裡克則是有一些疑惑,但是也沒多想,面前這個人多半腦子有點問題,不少的命途是這樣的,踐行命途所帶來的影響對於精神對於腦子,都是一種不小的折磨,好在恐懼命途並不會這樣。
捎帶著慶幸,布裡克接著說道:恐懼命途主要的力量是依靠自身或者其他人的情緒,激發命途的力量主要靠,集中精神,感受他人的情緒變化,選擇其中一種進行放大,減弱,或者直接引爆,從而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班納點點頭,直接就原地開始實驗,沉下心來,眼神鎖定住面前後背朝向自己的布裡克,腦海中的布裡可身形逐漸變成透明,而其中還有四種顏色,分別是紅黑白紫,而不同的器官,也是這個樣子。
布裡克並沒有感覺到班納已經將他給看了個明明白白。
而在班納的嚴重,策克的布裡克黑白色佔的比重明顯比另外兩個要高的多,這是不是就說明了布裡克眼前是由兩種情緒呢?結合現在的實際情況,班納覺得這倆裡面肯定又一個代表著生氣的吧。
沒有在嘗試剛才布裡克所說的放大或者減弱,怕引起他的注意,班納停下了動作。
其他的也基本就是如此,我們稱能夠支持釋放命途的力量為精神力,精神力會隨著命途的逐漸加深而變得更加的深厚。
布裡克仿佛現在已經進入了角色,一邊低著頭往前面走,一邊滔滔不絕的說話。
突然布裡克一頓,找到了當初班納從裡面跳出來的井口,回頭看了一眼班納,他撩了撩衣服,順著梯子爬了下去.
班納也跟在布裡克的後面,依舊是臭的不行的下水道,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捂住了鼻子超前走著。
“命途可以進行切換嗎,或者我同時一個人走兩條或者更多的命途呢?”班納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布裡克再次覺得,後面這個男人確實是在消遣自己,不過他還是將這些很低端的知識告訴了班納:“不可以,一個人一生只能進入同一條命途。”
頓了頓,布裡克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繼續說道:“但是會有一種情況,出現了兩種相近的命途,你使用其中一種命途的能力之後,
可能就會引起另一種命途的關注,兩條命途屬於是互相傾軋的狀態,也就是說,這兩條命途必須得湮滅一條。” 班納將這些記在了心中,隨即便沒有說話。
布裡克也樂的清淨,順著下水道逐漸的往下走,直到看到了當初班納逃出來的時候開啟的那扇黑色的門,隨後布裡克加快了腳步,同時在班納的視線當中,眼前布裡克的身體當中,紅色和黑色開始快速的擴大,甚至隱隱有了一種將全部身體給佔滿的感覺。
所以黑色就代表著生氣對吧,班納暗自點頭,隨即也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地面上的屍體已經不見了,想必是亞特蘭蒂斯的人已經進行了處理。
看著布裡克趴在自己也曾經操作過的那台機器上面,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班納十分清楚,這裡是恐懼之潮製造怖懼的地方,而眼前這個人在這裡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那麽就不言而喻,這個人無疑就是恐懼之潮的高層。
“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班納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布裡克身後,觀察著他的行動。
布裡克也沒辦法阻止他,索性也不管了,自顧自的開始自己的操作。
“布裡克。”
“布裡克先生,你來這邊是幹什麽的呢?”
再傻也不可能直接就將這種秘密就說出去,“是這樣的,這裡是我們的試驗場,前兩天這裡發生了一些變故,我來這裡看一看實驗數據是否異常。”
班納自然是不會信,布裡克操作了幾下機器,機器中居然彈出來了一個水晶,然後便轟的一聲, 直接爆炸了,幸虧爆炸的范圍不是很大,聲音也很小,要不然,估計現在就能引來一群士兵,那塊水晶則是被布裡克收在了自己的口袋中。
做完了這一切的布裡克顯得十分的著急,直接扭頭就要離開這裡。班納十分的不解,他為什麽不往裡面走呢。
跟在布裡克的後面,班納再次集中精神看向了布裡克,發現此時的布裡克的情緒,紅色居多。
對不起了,布裡克先生,雖然很感謝你,但是既然你是恐懼之潮的人,我就不能放你走了,既然你已經教了我不少東西,那你就最後當我一次陪練吧。
班納眼鏡死死的盯著布裡克身體中的那團紅色,就好像是被加熱的水一樣,那團紅色開始越來越沸騰,逐漸的開始向著布裡克的左胸移動著。
布裡克此時突然感覺自己的心情開始逐漸的變好,以至於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起來,根本沒有對後面的班納進行懷疑,直到心臟開始狂跳,體溫也逐漸的升高。
布裡克才恍然大悟一般回頭看著班納,嘴裡面哼哼唧唧的,卻再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班納走到布裡克的面前,輕輕的雙手一推,將這位恐懼之潮的高層人員推倒在地,又從他身上摸出來那個機器上彈出來的水晶,走了兩步又折返了回來。
“對了,在我的老家,人在臨死的時候是有權利知道一切的,你可以叫我,怖懼。”
聽到這一句的布裡克瞪大了雙眼,身體也開始劇烈的顫抖,不過下一秒鍾,一聲輕響,布裡克的嘴角流出來了一絲血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