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生氣嘛,接下來和你說正事。”上官語忽然正色說道。
白鈺擦了擦汗,仰脖喝了一杯水,便讓上官語繼續開口。
“今天晚上碰到的兩個人,是殺手組織血玉堂派來的,雖然是兩個嘍囉,但是完成你這一個大單還是綽綽有余,如果不是本姑娘老早的就來蹲點護著你,你早沒了。其實你被掛上懸賞,也才三天左右。事情是這樣的,大概一周前,古界大門發生了異變,這不知道鏽了多少年的破門開始瑩瑩發光,看得宗門裡的老家夥們兩眼放光,就跟那色狼似的,立馬緊急開會。會議結論,只有一個,讓我找到並且保護你,並且利用定星盤找到了你的具體位置。兩天前我從巴蜀立馬飛過來找你,本來一切順利,但是我發現有人盯上了你,所以這才晚了一些。這是那兩個人身上的玉佩,代表了他們是血玉堂的人。”說完便掏出了剛剛白鈺看到的兩枚紅色玉佩。
這兩枚玉佩,偏圓形,小巧玲瓏,直徑也才五厘米不到,通體呈現紅色,晶瑩剔透,上面陽刻著血玉二字,背面是一幅手持長矛,身背披風的將軍像,頂端一個小孔,可以系長繩。
白鈺觀察完這兩枚玉佩,心中不禁感歎了一下,自己這是做了什麽孽,盯上他的組織,竟然連嘍囉都配玉。
“別看了,假貨,殺手組織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白鈺無語的看了上官語一眼,轉而問道:“我有三個問題啊,第一,既然你們是開會之後決定保護我且找到了我的位置,為什麽殺手組織還能找到我。第二,你既然是保護我,為啥還不早點告訴我,非要讓我挨一刀。第三,我,你,還有開啟古界大門,究竟有什麽聯系?除此之外,我還有很多疑惑,你們宗門是什麽?還有多少組織和宗門盯上了我,為什麽只有你來保護我?”
上官語攏了一下頭髮,說到:“發現有人盯上你之後,我立馬意識到出了內奸,趕緊通報了我的師父,讓他們揪出內奸。但是,我得知道,內鬼是哪一方的,故此利用你釣魚執法,所以我得跟你說一聲對不起。”說完不等白鈺反應,上官語乾脆利落的站起來鞠了一躬,然後繼續坐下了講述:“修仙者,目前大概分為三股勢力,分別是,齊侖一脈,蓬仙一脈,還有我們羽蜀一脈。殺手組織不屬於修仙者,它是三教九流集合為一體的,有修仙者有武者。血玉堂是其中最大,輻射最廣的一家。他們明面上有家公司來掩飾,同時通過公司的業務賺錢養殺手。下單雇凶的人,也通過公司官網聯絡。”
“那血玉堂的明面公司叫啥?”
“紅色玲瓏安保技術服務有限公司,你前天跑業務的那家。”
“好吧。”
“要想開啟古界大門,第一點就是需要探明古界有什麽,盲目的開啟大門不可取。所以我們宗門打算采用傳送陣法將一部分人送到古界去,探明情況。但是,人到了古界,傳遞信息就變得麻煩,所以,需要依靠一套功法,這套功法需要兩個人修煉,修成之後一個人開始運功,另一個人無論相隔多遠,都能感應到,兩人同時運功,可以共享視野和聲音。”
“這麽厲害!那這套功法,有條件吧。而且看來你是要去古界的人之一,那為什麽非要選你這麽一個年輕人。”白鈺思索了片刻問道。
上官語沉吟了一會,回道:“傳送古界需要的條件很多。從陣法上角度上,需要四個傳送者,功法修為類似,
兩男兩女,修為最高的人主持陣法。從傳送者角度上,每位傳送者都要和另一位負責傳遞信息的人修煉我剛剛提到的功法,以便能夠順利傳達信息。然而,該功法修煉的兩人需要有血緣關系。如果沒有血緣關系,那麽魂緣關系也可以,我是獨生子女,我的魂緣親哥,是你。這也是我們急著找到你的緣故。” “我?”白鈺聽到此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上官語卻繼續講:“你可能會有疑問,為什麽我一定要去。這就不得不提到古界的修為門檻和修仙者的應殺劫。進入古界需要達到一定的修煉境界,對了,有關於修煉一途的事情,我過後在教給你。達到此種境界,需要渡劫,其中有一劫,叫殺劫。我們修仙者本就是逆天地,尋長生,博造化。吸取天地靈氣,日月精華,違反生命常理。正常人生老病死,我們四去其二,本就是逆著自然之道,若是肆意殺戮,橫斷他人性命,剝脫常人的生存權利,我們還有什麽資格為自己的性命謀長生呢。所以,所為殺劫,就是你進入下一個境界,上天需要將你上一個境界留下的殺戮因果還掉,無論是牲畜還是人,都要還,這裡面最嚴重的就是人,但凡你曾經殺過人,基本上就過不去殺劫。因此,達到能進入古界的境界,需要順利過殺劫。但是靈氣複蘇才一百來年,第一二代現代修仙者,基本都是生於戰爭年代,參加過衛國戰爭,手上難免染血,而且功勳卓著,探古界的事情於情於理都不應該讓他們參與。後面兩代修仙者,刨去手上染過血的,基本上都是大宗門的長老,門長一般的人物,不會親自出手。在往下兩代,修為過關的人,就是我們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羽蜀一脈年輕一代第一人。”說完,上官語滿臉驕傲的看著白鈺,意氣風發。
白鈺對著上官語豎了個大拇指,問道:“那接下來該幹什麽?”
上官語伸出一根手指,說到:“第一,你最近還會面臨追殺。所以這段時間我會陪著你,保護你。”接著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需要學會修煉,成為一名修仙者。過段時間陪我回巴蜀,我帶你見見師父,商量後續的事情,這段時間你先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了,然後咱們就啟程。你公司那邊我已經通知我爸處理了,明天你把東西收拾好就成。”
“你爸?你爸把我開了?”白鈺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自己費勁吧啦找到的體面工作就上了兩個月然後就被眼前的這個人一句話給體面了。他堪堪的擠出一句話:“你都不問我一聲的嗎,大小姐,我剛上兩個月社保啊。”
上官語指了指白鈺肩上的傷口,說到:“你問它吧,你的行程上顯示明天你要去紅色玲瓏安保公司跑業務, 我告訴你,去了你就神仙難救。到時候我就把你屍體搶下了領賞去。放心好了,你在公司掛名,每月工資照發,當然是最低檔的,社保照常交。我爸公司的子公司就是你目前任職的這家,說起來,能這麽快查到你,我老爸也有一份功勞。所以有我罩著你,你踏踏實實聽我話就成。”說完,上官語突然陰陽怪氣的對著白鈺又來了一句:“我這可是!為!你!好!啊~”說完咯咯咯的笑起來。
白鈺無語的看了上官語一眼,心裡面卻很複雜。工作的事情其實不大,真如上官語所說,倒也是一件好事。只是自己目前的選擇是,是否踏入修仙界。白鈺是一個拎得清的人,雖然看過不少小說也很向往,但是也沒有腦子一熱就嗷嗷叫的修仙去了。他是凡人,凡人有凡人的追求和珍惜的東西。如果選擇不跟面前的人走,先不提她會不會同意,自己可是被懸賞的對象,搞不好一命嗚呼了就;如果妥協了,那自己的父母和姐姐會不會擔心自己,自己會不會再也見不到了。諸如此類。
簡單想了一下,白鈺嚴肅的對著上官語說到:“給我一些時間,我需要考慮也需要準備一下。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謝謝。”
上官語一點也不意外的看著白鈺,說到:“沒事,聯系方式給我。明天出門前給我打個電話,不要發信息。我送你回家。”
說完,兩人離開餐廳,還是由白鈺開車。到家之後,兩人分開,白鈺上樓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今夜注定無眠,今天的事情對他而言前有未有,觸動很大,需要他做出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