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
“應該是有人故意而為!”
“有沒有可能在我們之中呢這個人?”
村民議論紛紛,互相猜測,卻誰也得不出個結果。
“安靜!”村長捋了捋胡須,說道:“不管怎麽樣,祭祀算是過了。”
“我們可以松一口氣了。”
他轉頭看向小女孩,“後面我會帶她去祖地,一切就都結束了。”
“如此便好。”那名漢子淡淡說道。
其余人都沒有意見,紛紛開始著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不過一會兒,隨著最後一點火光消失,這片天地又剩下了兩人,鐵石與她母親早已經回去了,據他們說是家裡著火了。
這話到底信不信也沒關系,村民們也是無所謂,少一人多一人在他們看來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只要祭祀能夠順利進行便可。
這是今年的最後一次祭祀,以往的每次都在八點準時進行,今晚因為一些特殊事情耽擱了一些時間。
院子內,女孩一臉害怕,一雙眸子如一片清水一般,摻雜著幾許驚心動魄的恐懼。
女孩顫顫巍巍的說道:“村長爺爺……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這時,一陣風吹來,嚇得她的身軀泛起了根根汗毛,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村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孩兒,那肯定是不行的。你也知道的,這是村子裡從久就定下來的規矩。”
“我改變不了,走吧,孩兒。”老人如藤蔓纏繞著的滄桑眼角稍顯疲憊,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說什麽,最終也沒說。默默地把手裡的豬頭遞給了女孩。
隨後,便關上了門。
……
女孩聽著漸漸遠去的跫然聲,忽然就哭了出來。
“嗚嗚嗚,我想母親了。”
她懷裡死死抱著豬頭,在她未瞥見的暗處,那隻豬頭緩緩睜開了雙目,直勾勾地盯著女孩的側臉。
房間裡漆黑一團,一眼望去,盡是黑烏烏的。女孩徐徐的止住了啜泣,捂住自己的頭髮,不敢睜眼。
只是還在哽咽的喉嚨還在暗示著她心情並未平複。
不知何時,房間內突兀亮起來點點微光,映亮了整座房間。
女孩感受到光亮,顫顫的抬起頭,看向散發亮光的地方。
這一看可不要緊!直接便是將女孩嚇了個魂飛魄散!當場暈死!
只見亮點之處,懸掛著一隻流著鮮血的頭顱,他的雙目被挖剃乾淨,顴骨兩邊全被削去,兩邊還剩余的爛肉噠噠的擱置在一旁,隨著懸空的氣流搖晃。
“滴”
鮮血滴落在地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那隻頭顱竟直接張大嘴,一口就吞下了豬頭!隨即嘴裡發出一陣陣好似女孩的笑聲。
“嘿嘿……嘿嘿…”
它懸空在暈倒的女孩面前,霎那間,屋子裡紅光四起。
它探出舌頭,紅發炸起,面容流盡了血,宛若一尊可怕的惡鬼!那截舌頭竟宛如鋼鐵一般,直插入女孩的心臟。
“啊!!”女孩感受到心臟處劇烈疼痛,驚的睜開雙眼,入眼的是一個惡鬼正伸出舌頭咬著自己的內髒。
“啊啊啊……”她瞪大了雙眼,因極度恐懼而產生的情緒,嘴角冒出一股股血泡,遍布她的下顎與脖頸。
不等她反應過來,她嘴裡又是冒出一股血沫。又只聽嘎噔一聲,她的頭也被吞入惡鬼嘴中,頭顱在惡鬼嘴中翻天覆地。
濃烈的血腥味頓時充斥著整個房間,地板上,窗簾上,扇門之上,鮮血像是不要命的從惡鬼嘴中四濺而出。
偶有幾塊肉沫從它嘴裡濺落,夾雜著濃密刺眼的鮮血與碎肉掉落在地面上。
咀嚼音在房間內此起彼伏,它的整張臉皮慢慢脫落了下來,像是剝了皮的雞蛋,露出深深白骨與血液流動的骨頭。
它不再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