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白尼英語突飛猛進,就是從刷美劇開始。
刷美劇積累的水平,讓他可以磕磕絆絆通過翻譯器玩通未漢化遊戲。
通關異域鎮魂曲讓他努努力,可以去美服乾阿爾薩斯。
但,真說哪一步進步最大,那還得是刷美劇。
以至於後來決定要流亡美服,做的語言準備,就是二刷《波士頓法律》。
也是因為在學阿蘭肖說話,所以美服的朋友們總問他“你這裝逼的強調跟誰學的,英國人嗎?”
當然。選這部劇,也可以順手了解一下英美法系的司法實踐,上輩子他畢竟也是個法學生。
盧琳上輩子,瘋狂迷戀《老友記》,不過是大學之後的事。
葛白尼只是把這一步提前了幾年。
校車上,葛白尼把mp4拿出來,給了盧琳一個耳機,兩人開始看老友記第一集。
俏新娘新婚落逃,呆羅斯一見鍾情。
盧琳一開始很疑惑,看著看著,就看進去了。看到一半,葛白尼按了暫停,然後教她各個按鍵和機器操作。
盧琳疑惑:“你教我這幹啥?”
葛白尼教得也差不多了,摘下耳機,整理好耳機線,把機器和數據線塞到盧琳手裡,說:“這是給你學英語用的。”
盧琳驚到:“不行太貴了!”
葛白尼想都沒想就拉出朋友墊背:“我們班王鎮給的,沒花錢。他換新的了。我周末一直在想怎麽幫你提高英語成績,這個肯定行。”
盧琳想了想,也覺得這個有戲,問:“你不用嗎?”
葛白尼:“我都刷三遍了。”
盧琳懷疑道:“你哪來的時間?我看你所有時間都用在刷數學題上了。上禮拜食堂見著你也是邊做卷子邊吃飯,都沒看見我。”
滿級編瞎話:“早就看了,我現在英語也不差哇嘎哩杠,就是看美劇看的。”
盧琳爽快點點頭:“那行,高考完還你。”
葛白尼囑咐:“通勤時間、休息時間都可以看它,還可以就著下飯,別睡前看,容易睡不著。平時可以用mp3模式,當聽力訓練用。最好二刷,第一遍看樂子,第二遍細細分析每一句台詞。二刷之後,我覺得至少提二十分吧。你語法本來就記得挺扎實,就是缺語感。”
接下來上學放學,倆人雖然還是坐一起,但盧琳已然完全沉迷《老友記》,不理葛白尼了。
葛白尼也拿出題冊刷著玩兒,偶爾會看她幾十秒養養眼睛,陶冶一下心神。
而葛白尼認為現在覺得最大的收獲,是盧琳的笑容,她上高中後就很少笑了。
《老友記》還是牛逼。
到四月份,第二次系統複習臨近尾聲時,盧琳已經完成了一刷,實話說,多少有點耽誤學習。
盧琳開始二刷細刷老友記這天,葛白尼收到編輯走之的電話:“哎,查內姆嗎?我這周末來哈爾濱出差?你是不是黑龍江人?能見一面不。”
葛白尼想了想,似乎火車上也不耽誤刷題:“周日行嗎,我們周六有課。”
“你還真是高中生啊。行。那我就把他們也約在周日了。”
葛白尼疑惑:“誰們?”
走之:“加加,爆哥,老刁,他們都在哈爾濱。”
這三位是cbi的供稿人,跟自己身份差不多,葛白尼說:“哦哦哦,沒問題,我也想見見老哥幾個。”
周日,見到了另外三位供稿人,一個編輯,一共六個人,
寒暄之後,入座擼串。 所有人都驚了,查內姆真是高中生啊!
高中生寫東西怎麽那麽油腔滑調?
爆哥說:“你追著寫戰報的那位,grubby,現在很出風頭啊。來,喝一個,喝一個,你得學會啊,要不然豈不是得死在大學。你看我妹,比你小一屆,喝的都比你痛快。”
對,六個人是因為,爆哥帶她妹妹來的。說孩子從小打遊戲,是cbi忠實讀者,想來見見偶像。
爆哥本人也是女的。穿一身漆皮,頭髮七八個色兒,看起來非常的不良。
葛白尼瘋了。他痛恨酒桌文化,但,這年頭怎麽女的灌男的酒?關鍵幫他擋酒的也是男的。
“人家不喝,你就別灌。”說話的是加加,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外套脫了之後,穿的竟然是一件白襯衫,板板正正,跟這個小串店十分不搭。看他跟爆哥這麽不客氣,應該是認識,他轉向葛白尼:“這不沒幾個月了就高考麽?去哪想好了?”
葛白尼:“哈工大。”
加加一愣,笑了:“歡迎。”
爆哥:“叫師哥師姐。”
葛白尼:“蛤?”
爆哥繼續:“你爆姐現在在哈工大讀研,他也是。”
加加開始捅人:“她本科不在本校。”
爆哥瞪他:“你本科還不在哈爾濱呢。”
加加:“威海校區怎麽了,至少也是正經工大人。”
爆哥做個鬼臉,一把摟過葛白尼脖子,假裝說悄悄話但音量賊大:“我跟你說,他學文。”
加加有點臉紅,哈工大文科確實不如工科,就看到葛白尼指了指自己鼻子:“爆哥,我也學文。”
聽見這話加加噗嗤樂出了聲。
爆哥愣了一下,趕緊舉起酒杯:“我罰一杯,我罰一杯。”
葛白尼最終還是喝了酒,打遊戲的人湊在一起,就很容易有共同話題,也很容易高興,一高興就容易喝。
葛白尼此生第一頓酒,就給了這幾位。
但葛白尼的酒量,倒也不是差,因為沒有的東西,無所謂差不差。
恢復意識的葛白尼,感受到陽光射進來,只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趕緊接起來:“媽,沒事,我好像喝多了。”
藍淑嫻的聲音很平靜:“我知道,昨天你的編輯幫你接了電話,說你斷片兒了,還說給你留了字條。”
葛白尼感受到了母親的怒意,瞬間醒了:“啊,我馬上回家媽!”
藍淑嫻:“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葛白尼:“今天?周一……二模?”
藍淑嫻沒回話,直接掛了。
葛白尼嚇壞了,趕緊起來穿衣服,發現也沒脫,然後看到床頭櫃上的字條:
“查哥,不到三瓶你就沒了啊。
早知道誰也不敢灌你啊!
你是東北人嗎?
另外,阿姨太嚇人了啊!”
她嚇人我用你說!
就三瓶?
一會,王鎮電話過來了:“醒了?”
葛白尼愣了:“你怎都知道了?”
王鎮:“阿姨跟我說的,她問我能不能先幫她看看,她馬上買票來找你。我一頓勸才攔住她。”
葛白尼繼續愣,想了想沒毛病,以親媽大人的性格,知道自己這樣肯定是要殺過來的。
王鎮繼續:“你那幫朋友還行。是你編輯吧,怕我不信還給我看他工作證,說你不到三瓶就沒了。真假?”
葛白尼一陣臉紅:“我哪知道,我要知道我還能沒?”
王鎮:“也是。現在沒事吧?腎什麽的,還在不在?有錢沒有?”
葛白尼:“放心,哎不說了,我趕緊回家。希望別被我媽打死。”
到家四點半。
藍淑嫻看見他,上下打量一下,發現沒缺胳膊少腿,用下巴指了指坐沙發上看電視的葛夢麟,說:“你爸一天沒睡,等你呢。”
說完就進廚房了。
太狠了媽,你是真知道怎麽能戳疼我啊。
葛白尼嘿嘿坐到老爸旁邊:“爸,我這,真沒多喝,他們說不到三瓶就沒了……我這不是第一次喝酒麽。”
葛夢麟看著兒子,沒責怪:“你大了,有事不回家,可以。得打招呼啊。”
葛白尼乖乖認錯:“真是計劃外情況,爸,不可抗力。”
葛夢麟看見兒子其實是松了口氣,也沒多說,而且二十四個小時沒睡覺,也真沒力氣發火,搖搖頭:“吃飯。”
葛白尼說:“要不你睡會爸?”
葛夢麟:“這個點兒,來不及嘍。”
葛白尼相當心疼。
吃完飯,葛白尼乖乖刷碗,葛夢麟走之前,他囑咐父親別疲勞駕駛,找個停車場能睡會就睡會。
吃飯過程中,藍淑嫻沒跟葛白尼說過一句話。
葛白尼刷完碗,趕緊過來假裝給母親捶腿,藍淑嫻看著自己兒子,狠狠的輕踢了他一腳。
葛白尼條件反射躲了一下,怕閃著親媽,沒完全躲開,然後又把屁股迎了過去:“多踢兩腳媽,踢到解氣為止。”
藍淑嫻噗嗤樂了,然後坐起來用手指頭狠狠戳了他額頭兩下,罵道:“你說我要生個姑娘該多好!多省心!”
葛白尼一臉豪氣雲天:“媽!以後灑家就是您親閨女!”
“滾!”
“得令!”
刷題,睡覺。
第二天考英語和文綜。
挺順利。
中間碰到班主任於老師,又被臭罵一頓:“第一次不寫名,第二次算是情有可原,第三次因為喝酒不考試……葛白尼你是真行,眼瞅著高考了,你還能鬧什麽么蛾子?是不是準備把準考證落家?”
葛白尼訕訕:“那倒也不用特意準備……”
“你說啥?”
葛白尼連忙討饒,光速逃走。
周三,葛白尼去看成績,文綜263,英語140。
終於一百四了!
唐家霸王槍重回兵器譜排名第一!
可惜了,不知道數學如何,最近瘋狂刷題,可是下了苦工的。
頭幾天,抄下來準備去問王春雷的題,抄都要抄一個多小時。
最近才開始少了起來,一天一兩道吧。
也想像上次英語那樣,拿出去年的高考題自測一遍。但近五年高考題,早都刷完了。早知道自己能耽誤二模,就晚點刷那套題了。
結果,第三節數學課上完之後,王春雷叫葛白尼過去,遞了套卷子:“自己掐兩個小時,做完拿給我批。”
葛白尼又驚又喜又感動:“老師,這是?”
王春雷推了推眼鏡:“模擬考試一般都不止出一套題,這是B卷。”
千恩萬謝的接過,準備找時間做。中午肯定不行,數學對自己來說還是難,得打滿兩小時。
只能晚休+晚自習了。
恰好,王春雷今天晚自習在九班值班。
這套B卷挺難,跟一模相當了,到時間的時候,葛白尼恰好停筆。
一秒檢查的時間都沒留出來。
拿著卷子去九班找王春雷,敲門,王春雷出,囑咐葛白尼十五分鍾後來找他。
因為不是標準卷,所以批改起來不會太快。
十五分鍾後,葛白尼去,看到王春雷給自己卷子的時候,臉上是有笑意的。
打開之後,直接看分數,112。
葛白尼跳起來猛揮了一下拳。
哈工大,我來了!
落地後檢討,還是有點喜形於色了,看來人的精神受肉體影響,是真的。不然以自己中年的城府,不至於。
王春雷絲毫沒覺得有任何問題,他覺得葛白尼不這樣才有問題。拍了拍他,回教室了。
三次模擬考試,穩穩排在全學年倒數第一的葛白尼,至此稍微松了口氣。
接下來,繼續刷數學題,畢竟那仍是自己進步空間最大的一科。
有時間寫寫稿子,萬一希臘沒奪冠呢。
把題單全部刷完時,已經五月末了。
高考倒計時:10天。
拍畢業照。
王鎮特意趕回來,不是為了拍照,是為了見葛白尼、蔡欒一面。
他現在是英甲球隊斯旺西城的梯隊球員了。
看到葛白尼坐到座位上,王鎮從書包裡拿出那個松下CD機遞過去:“我有新的了,這個你不聽就乾落灰。”
葛白尼一時間愣住了,時間有點早啊這。
王鎮又把CD往前送了幾下。
葛白尼收下:“哪天走?”
王鎮:“後天去BJ。然後跟球隊的人一起去威爾士。”
葛白尼特別善於抓不到重點:“管理這麽嚴格麽?”
王鎮:“也不是,可以自己去,但是他們挺喜歡我,說一起走的話給我出機票。”
葛白尼錘了他一拳:“誰能不喜歡我鎮哥。”
王鎮點頭:“那倒是。”
兩人不說話。
王鎮突然想起來什麽:“對,澳門,不能陪你去了,找找蔡欒?”
葛白尼搖頭:“他太矮。”
王鎮笑。葛白尼也笑。
擦擦笑出來的眼淚,葛白尼說:“歐洲杯也沒法一起看了。”
王鎮:“我爭取去現場。”
葛白尼:“嗯,你試試吧,葡英之間好像是能免簽還是怎麽著的,反正他倆歷史關系就挺好,傳統盟友屬於是,這個時間線開沒開申根我不太確定,說到底英國進沒進歐盟我也不確定……”
王鎮突然有點暴躁:“說你媽呢。”
葛白尼住嘴,拍拍他:“走,拍照去。”
這段時間,2中畢業生進入了最自由的時間,上不上課也不太有人管了。
除了學習,學生們開始乾一件很矯情的事,就是互相寫同學錄。但是請葛白尼寫的人不多,三次考試成績墊底,天天出洋相,胡話一大堆,主要也是,最好的朋友一個天天不來上課,一個在外班,沒什麽圈子。
葛白尼沒搞這種東西,腦子都記不住的人,記在本子上有啥意義?他不懂。燒紙用?
蔡欒在五班倒是整了一本,高二時從五班學文分到八班的不止葛白尼跟王鎮,他於是來了趟八班,叫關系不錯的原五班同學也寫了。
趁著別人寫的時候,還坐葛白尼旁邊王鎮的空位上,嬉皮笑臉:“就不找你寫了啊白哥?”
葛白尼看都沒看他:“你就多余問。”
盧琳也沒弄,她在惡補英語,二刷《老友記》之後,很神奇的,英語似乎簡單了一些……簡單了不少。
也是她二刷刷的認真,有不會的直接找葛白尼。如此堅定不移的走刷劇路線,也是看到這小子第二次模擬考試竟然到了140!
在別人眼裡,葛白尼是前所未有的三(倒)冠王,但她把葛白尼一模的語文數學成績,和二模的英語文綜成績,在一起加了加,結果讓她有點不敢看。
想到幾個月前還質問他“拿什麽去哈爾濱”,就羞愧到想鑽地縫,太丟人了,就這個分數,別說去哈爾濱了……
2004年6月7日。天氣陰,高考第一天。
葛白尼很反對藍淑嫻過來陪考,為什麽要陪?就是個考試而已。
巧的是,蔡欒竟然跟自己一個考場,這小子父母是一起來陪考的。
藍淑嫻見到蔡欒父親,一愣,懷疑的看著葛白尼,在一旁跟蔡欒嘻嘻哈哈的葛白尼也看著母親,不知何意。
未幾,臉色狂變。編瞎話技能自動釋放:“不是,媽,那天我發現,蔡叔的事,好像也是夢。”
藍淑嫻瞪大眼睛。
葛白尼繼續編:“嵌套結構,就,夢的一種結構,夢裡頭做了個夢,有個叫諾蘭的英國人對這個事兒有研究,有論文,拿過奧斯卡獎,不對他好像從來沒拿過奧斯卡,哎反正回頭給你講。先考試,先考試。”
藍淑嫻晃晃腦袋,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場合,就說:“檢查檢查東西,身份證準考證,看看有沒有落下的。”
葛白尼一樣一樣翻:“那能落下麽,放心吧,你看,證、證、筆,哎?筆呢?”
藍淑嫻再次瞪大眼睛。
葛白尼找了半天,雙手一攤:“你說巧不巧媽,我忘帶筆了。”
藍淑嫻瞬間急出一腦門子汗,沒幾分鍾就要進考場了!她急道:“我打車回家拿,你等我!”
葛白尼趕緊拉住她:“不用,我問問蔡欒。欒哥——”
蔡欒笑嘻嘻過來:“怎啦?”
“沒帶筆,有富余的沒?”
蔡欒一驚,高考不帶筆,你可真是我親哥啊葛白尼,趕緊打開筆袋,三支中性筆,三支鉛筆,一把尺子,一塊橡皮。葛白尼沒客氣,從裡面拿了一支中性筆一支鉛筆。
“沒鋼筆啊欒哥?”
蔡欒看這小子沒心沒肺的樣子就有點急:“鋼啥啊鋼,你快看看哪有橡皮,要不把我的掰一半給你。”
葛白尼搖搖頭:“不用”,然後就向周圍看看有沒有熟人,還嘟囔著:“鋼筆都沒有,理科生啊,焚琴煮鶴,禮崩樂壞,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接著,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他嗖的一下跑過去,咧著嘴笑起來打招呼:“嗨!記得我嗎?”
工行碰見的那個一中的美人,今天她沒穿校服,一套細背帶短褲套裝,竟讓高大的身材、寬寬的肩,顯出幾分俏皮。葛白尼心裡讚了聲:會穿!
只見女孩子略微低頭(確實比葛白尼高),嘴角不自覺牽出一個弧度,笑了,但沒葛白尼那麽放肆,很蒙娜麗莎,如笑屬於是,說:“Please wait outsaid in a Mixian。”
葛白尼哈哈大笑,然後說:“有富余橡皮沒有?我忘帶筆袋了。”
女孩子愣了,說:“你也是,考生?”
葛白尼點頭:“啊,對啊。”
女孩子震驚了,高考不帶筆,簡直……
葛白尼問:“有嗎?”
女孩子搖搖頭,不是拒絕的那種搖頭,而是想把不乾淨的東西甩出大腦。
然後解下背包,拿出自己的筆袋裡的多余橡皮,遞給葛白尼:“筆有嗎?”
葛白尼伸手接過:“謝了,救苦救難。筆有,我跟同學一個考場,他就一塊橡皮沒法給我。怎麽還你?”
女孩子:“不用還。”
葛白尼抱拳:“仗義!”
轉身跑向藍淑嫻,得意洋洋地向她展示剛到手的三件套,還說什麽,齊活!
女孩子搖搖頭,覺得進一步拓寬了對人類這個物種多樣性的認識,看看時間,準備進場。
上午語文,下午數學。
數學沒有零三年難,但也沒簡單太多。絕對能把分數分布拉開。葛白尼答完題之後,一陣慶幸,幸虧聽了王春雷的話,料敵從寬了,不然肯定折在這兒。
第二天,英語、文綜,傳統強項。
第三天,口語測試。
第四天,返校,對卷子。
這一天老師基本都把答案拉出來了,印好,給每個考生發下去,然後估分。
葛白尼才懶得估呢,肯定報哈工大,肯定能考上,還費那個勁幹啥。
於是他曠了高中的最後一節課……嚴格的說也不算課了。
他去了趟哈爾濱,先是來看看自己未來的母校。
真壯觀啊,即使在上輩子,自己去過很多城市,見過不少誤國奇觀,但最喜歡的一棟建築,仍然是哈工大教學主樓。
那種壯觀,矗立在大街上,雄偉,高大,但是不壓迫人,似乎能與此間之人合為一體。
一想到能在這兒讀書,就滿心歡喜。
葛白尼癡迷地看著這棟建築,轉身就走。
他這次來主要是配電腦的,而黑龍江最大的電子市場,就在哈工大對面。
教化電子城。
作為一個數碼控,葛白尼一開始想要的是ThinkPad t40,此時的ThinkPad還姓IBM,t40更是一代神機。而且設計上也太好看了,葛白尼在上輩子就特別喜歡移動互聯時代之前的電子產品,比如,他一直覺得,自己用過的任何一款智能手機,作為一個電子設備,都不如索愛w800c那麽讓自己喜歡。這款手機,也是他對2005年最大的期待。
他甚至想過,如果這次重生,把w800c給蝴蝶沒了,那要不要把自己噶了,看看能不能再重開一次。
但,還是要務實些,買電腦畢竟是為了創業。還是要以性能為主。
畢竟ThinkPad t40跑不動DotA,之後全面升級的t60都費勁,因為那就是他上輩子的第一台電腦。
最終選擇了tcl D8800。
兩萬好幾的台式機配置筆記本。
它甚至有獨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