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
我特麽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忍不住啊,不過萬幸的是,我只是放了一個空跑而已,否則我死的心都有了。
“嘶……”
哪曾想,我剛解決完,風衣男的嘴裡突然發出吸了一口氣,不知是聞到了味道,還是其他原因身體明顯怔了一下,但是腳步卻依然沒有停下。
他讓我閉著嘴,我也沒法解釋啊,只能這麽一步一步的跟著。
很快,就突然有種感覺,就是我們兩個的腳步聲似乎越來越沉重了,非但如此耳邊的風聲也瞬間變大了很多。
風衣男沒有反應,不知道他是否也感覺到了,依然往前走著。
漸漸的,我感覺腳下慢慢的有些晃動,就像走在浮橋上一般。
我想提醒一下風衣男,輕輕的拉了拉手裡的紅繩,可發現他並沒有什麽回應,手裡搖著鈴鐺依然機械的往前走著。
此時腳下的晃動越來越大,隨機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而腳步聲似乎也瞬間變大了很多,我心裡莫名的裡有些發慌,總感覺有什麽不對。
這空間也太大了吧,我清楚的記得我明明只是走進了一間屋子而已,可我現在處境,明顯就是在一個巨大的空間裡面啊,有橋、有水,還有不斷吹在臉上的冷風,這太有些匪夷所思了。
走著走著,我突然覺得身後傳來一陣久臥病床上的那種行將就木的老人的喘息聲。
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感覺頭皮一陣發麻,腳步聲越來越沉重,我輕咳了一聲,想借此提醒一下面前的風衣男,想示意一下他,我該怎麽辦。
我感覺我背後有一個人,離我越來越近了,我甚至能感覺我脖子上的汗毛都被吹動了,如果在不為所動的話,他會不會直接撲上來,再或者就像電影裡面演得似的,他突然張開嘴在我脖子上咬一口啊。
我約想心越慌,腳步也跟著亂了起來。
他叫我發生什麽事情都別回頭,對,不回頭,我絕對不能回頭,只要抓住繩子,我一定就是安全的。
就這麽想著,我繼續往走著,可剛走沒多久,我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能看到風衣男的身形左右晃動,可現在的他,怎麽變得這麽木訥呢,
我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他不會出現什麽問題吧。
我記得他說過,不能說話,不能回頭,不能弄斷手裡的繩子,但是並沒有說,我一定要跟在他的身後。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按照他行走的步伐,突然大步往前邁了兩步,這樣的話我就直接來到了他的一側,這樣的話,一來我可以看看他到底是怎麽回事,二來,我站在他旁邊,這樣的話,也能借他的目光,看一下我身後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可驚訝的是,就在我的實現,剛與他平齊的時候,突然一步一響的鈴聲瞬間消失了。
我吃了一驚,立刻扭頭就朝他看了過去。
這一看可了不得,我差點暈過去,此時風衣男面色慘白,表情僵硬,眼神裡沒一絲生氣。
我擦,這……
我瞬間產生了一個可怕的猜想,於是我嘴裡憋住一口氣,緩緩伸出手就像他鼻子前探了過去。
此時我的心頭提起來了,因為我又想起了之前在火車上經歷的事情,這貨不也是見過我之後,突然就死掉了嗎?這次不會再次重演吧。
果不其然,這家夥竟然真的是死人。
我嚇的瞬間就把手給縮了回來,
怎麽會這樣,此時再看想他的兩隻手,胸前的蠟燭早已熄滅,手上的鈴鐺也被他死死的攥在了手裡。 我草!
這家夥現在變成了死人,那……那我該怎麽辦?
不對,如果他已經死了,那他的兩條腿怎麽解釋,為什麽還在有規律的往前邁著,而且腳步沒有絲毫的慌亂。
再看他的手裡,依然拿著那根蠟燭,但是上面的火苗早就熄滅了,而另外一隻手僵硬著握著鈴鐺,鈴鐺早就沒有了響聲。
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依然持續著,我不禁連忙後退了兩步,我發現此時不光是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
此時的我就像置身於一個龐大的閱兵廣場一樣,腳步的聲音、步調、節奏全都一模一樣。
“咚……”
也就在我反應過來時候,突然聲音變得震耳欲聾起來,就像有無數的人,圍在一面巨大的鼓周圍,然後看著我的腳步,在一下一下的敲打一樣。
接著腳下的路開始伴隨著咚咚的腳步聲開始晃動起來。
此時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一把就抓住了旁邊的風衣男的衣服:“你快醒醒,這到底是什麽回事,你他媽趕緊告訴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也就在這時候,我的眼角的余光不經意間,就撇到了身後的景象。
這一下我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在我的身後竟然聚集了一大幫人,男女老幼全都有,身著各異大小不一,全身上下散發著層成的灰氣。
而且無一例外,全部都低著頭緊緊的貼在我的身後,就像喪屍一樣一個挨著一個的緊緊的排成了一個巨長無比的隊伍,一直延伸到遠處的黑暗之中。
他們的步調整齊劃一,我每走一步,他們就跟著也走一步,我停了下來, 他們也跟著停了下來,這麽多人站在一起,除了腳步聲,竟然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響。
這麽多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是在是太難以置信。
不不不不
我連著後退了好幾步,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而隨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沒想到身後跟著的那些人,竟然也一下全都倒在了地上。
如此一來,腳步徹底的就亂成了一鍋粥。
那些人摔倒在地之後,立刻就發出了一陣呼聲。
等等……呼聲?這個聲音為怎麽這麽熟悉啊。
我立刻四周看了一下,媽的,這不是風聲嗎,怎麽變成哭聲了?還是說這聲音一開始就是呼聲,只是我自己把它當成風聲了?
呼聲越來越大,有的人開始從地上爬了起來,有的則直接被踩在了腳下,甚至有些人心生不滿開始與旁邊的人推搡起來。
期間有有人直接被推到了兩側油燈的外面,隨之而來的就是淒厲的慘叫聲。
我嚇了一跳,趕緊回頭去看風衣男,不管他是死是活,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抬起頭的時候,發現我面前什麽都沒有,空蕩蕩的,只有一條通往黑暗的小路。
媽的,不管了,事到如今逃命要緊。
想到這裡,我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順著黑暗的小路就開始狂奔。
意料之中的,後面的這幫人在看到我的舉動之後,突然就想發瘋了似的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