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似乎沒有聽到太懂,隨即又問道“你再說一遍?”
我有些心虛,唯唯諾諾的說道:“除非……除非你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我生怕這有些無理的要求,會激怒她。
安然一臉無奈的說道:“我說的是,你讓我答應的條件是什麽?”
“你得補償我的精神損失,我這小老百姓的,最厲害的以前還是和別人罵架,死難聽的那種,遇上你,和你發生這種事兒,我半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給我帶來了極大的精神傷害。”
“哦,對了,還有物質補償,其他的拳打腳踢嘛,看在我表姐的面子上就算了,不和你計較了,但是我的臉和大地的親密接觸,居然還有小石頭子也來幫忙,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有些心有余悸”說完我摸了摸臉。
安然看著我,一連串的說出這麽些話,有些哭笑不得,然後開口詢問道:“那你想要我怎麽補償你?”
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本來就是她理虧在先,她就應該的放下的她的高傲,來迎合我。
隨即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你看啊,我現在精神有些紊亂,是不是得需要好好休息?睡多的話會很累,時間久了就又精神紊亂了,所以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暫定一個月吧,你都得在早上7點無償的給我提供叫醒服務,以便我能養成良好的睡眠習慣。”
安然聽了後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隨即又問道:“那物質上的補償呢?”
我想了想,也沒有特別為難她,然後說道:“物質上就相對簡單了,就提供叫醒服務的同時,再給我提供一份早餐,我好養活,你吃啥我吃啥,就沒有其他的麻煩事了。”
我說完看著安然,她又變成了在警局裡處事不驚的樣子,神色有些淡然,似乎在思考著。
隨即又補充道:“其實往簡單的說,就是未來一個月內,你每天早上給我買來早餐,再叫醒我,起來吃。”
我給你們舉個例子,你們就理解我這麽做的良苦用心了,各位還記得中學,或者大學的時候,追女生/男生的經歷嗎,不就是天天自己還沒睡醒,怕遲到先給人打電話叫醒,然後又馱著疲憊的身軀去給人買早餐獻殷勤。
我怕安然拒絕我,隨即又裝起了可憐,企圖能讓她回憶起昨天晚上對我所做的一切傷害,然後在她心裡對我產生一絲地愧疚。
片刻後見安然仍然不語,我又補充說道:“你想想,我被你給揍的,我的臉都被揍成豬頭了,怕是以後要留疤了,這一留疤,就找不著媳婦兒,找不到媳婦兒就沒兒子,沒兒子等我老了不會動了,不會動沒人管我,就會被餓死,我走在路上好端端的,憑啥遇見了你,再過個幾十年就得餓死,我冤不冤啊我?”
我越想越氣,越想越難過,我竟然率先給自己整出了點眼淚,心疼自己述說的苦逼一生,好似外面下的雨,是老天爺為我的委屈而哭泣。
然後我越來越覺得自己開出的條件英明神武,她要是答應了,豈不是白白多了一個月的使喚丫頭?還是個警花!
不答應,我就要實施B計劃了。
安然先是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隨即低下了頭,這個眼神是我自從見到她以後,一直都不曾見過的,我有些讀不懂她的眼神,然後心裡一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直的就說道:“行不行給句痛快話兒!”
在焦急的等待中,表姐打來了電話,詢問我開著她的車去哪了,
我就將我此處的位置和誰在一起告訴了表姐,表姐點點頭,說著早點回來的話,掛斷了電話。 然後我就這麽看著低下頭的安然,直至她點了點頭。
外面的雨依然不依不饒的下著,好似老天爺這次真的很委屈,一直在不停地哭。也許天上也有一個屬於老天爺的江湖?
所謂做錯了事,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誰都不例外,總要有人承擔的。我並沒有覺得自己做的很過分,相反還覺得她沒想用金錢來收買我這廉價的痛苦,也讓我感受到她是有真心悔過的誠意的。
如果用金錢來衡量這份痛苦,那麽這份痛苦確實廉價。
見安然同意了,我有些忐忑的心算是放下了,也就沒有實施B計劃的必要了。
我用商量的口吻問道:“那麽咱們的約定從什麽時候正式開始實施呢?”
安然想了想,爽快的回答道:“明天。”
聽到她說明天,我竟然有些開始暗暗期待,隨即就又勸自己趕緊打消這種念頭,誰知道她會不會坑我,由回想起昨天,還不認識的時候,就被她坑的那麽慘。
隨即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夜裡11點20分了。雨水滴答滴答地下了一個多小時,此時的雨也下的小了很多,卻刮起了若有若無的風,我準備驅車先送安然回家,然後我再回到櫻花弄時尚藝術餐廳樓上我睡過的小床。
不知道怎得,我居然想起了溫馨。我又想起了警局內,我們相互對視著眼神的交流,不知道溫馨的審判結果會是怎麽樣的。
正好安然警官還在車裡,隨即開口問道:“溫馨的事情,怎麽處理的能告訴我嘛?”
“根據她的交代,和我們掌握的線索,她的罪名屬於一般情節,一般關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真想見她的話,耐心等著就是了”安然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又想到了那個和我相似的男子,隨即又問道:“那個男子是怎麽回事,能告訴我點能透露的信息嗎?保密原則我還是知道的,我現在隻想知道他為什麽要拿我錢包。”
安然點點頭,很痛快的說道:“沒有在鄭州查詢到他的信息。他戶口所在地的城市的信息已經被銷毀了,所以你想知道的東西,也是我們一直在追查的,整件事想要真相大白,任重而道遠啊。”
聽到安然透露給我的這些信息,我有些呆住了,愣愣地保持著盯著車子前方的視線,連忙把車速放慢,盡管現在是深夜,道路上零零散散的只有幾輛車子。
沒想到我居然和條件這麽複雜的人產生了交集,我只是想盡快能從這件事情中解脫出來,剩下的路程我們沒有再說話。
片刻之後,我開車來到了安然住的小區門口,安然提醒我停車不需要進去了,就這樣,我們在微風中分開了,然後我也驅車向櫻花弄時尚藝術餐廳走去。
直到走到半路上我才想起來我沒告訴安然,明天早上要到哪裡給我送早餐,我擔心她會草草的洗漱一下就睡了。
隨即將車停在路邊,想給她發個微信,打開微信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我只有她打來的電話,隨即就又打開通訊錄,列表第二個就是她。我沒有再給她打電話,只是發了條短信,說明一下。
直到我回到了櫻花弄時尚藝術餐廳,看到表姐還在櫃台前等著我,才收到安然的回信。
表姐看到我回來了,立刻叫住了我,話中帶滿了刺,隨即問道:“你怎麽不明天再回來?”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11點50分,可不再過10分鍾就明天了嘛。我一陣無言,隨便找個理由將表姐給搪塞了過去。
心裡還是有些懊悔,時間也確實太晚了,下次得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