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也讓他確定了另一個對於“鄒傑”的基本教學思路——把之後對他心理的建設也作為一個重要的環節。
他要用“對孩子無條件的積極關注”的方式,盡量讓“鄒傑”變得自信和樂觀。
具體舉措是通過不斷的誇獎和鼓勵他,讓他感覺到‘被重視和信賴’。
讓他再次感到學習的快樂,從而更好的調動他‘主動學習’的積極性,自然他的學習成績會得到‘水漲船高’的發展。
這可不是沒根據的瞎說,“對孩子的積極關注會引發奇跡”是一個早被論證有效的教育理念。
即使是他在上師范大學的時候沒有上過那些關於‘教育心理學’的課程他也知道,更不需要去看那部改編自“雷夫”經歷的《第56號教室的奇跡》的影片。
他自己就是個例子,他自己就是這一方式的‘成果體現’。
在給“范女士”所講的自己中學“逆襲”的故事中,他並沒有告訴她自己那些“心氣”的起因,而這其實才是他能夠努力奮發的關鍵。
在當初他們被迫搬家到豐台之後,他因為‘失落’一樣的遇到了適應問題,加上教材也不一樣,甚至還差點被建議去留級一年。
幸虧他遇到了“侯老師”,到現在他也認為她是自己人生中所經歷過的教師裡最好的,一個優秀教師的典范。
現在想,可能她當時也只是為讓自己有信心,在他當年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時她說自己的作文寫的好——這是一個之前從未有人說出過的優點。
於是她總是因此而在課上表揚著自己,念讀自己的小作文,毫不吝嗇的表現對於自己的寫作的偏愛。
他也因此對寫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從此在他後來求學的任何時期裡,作文都是作為自己的特長而存在。
同樣的,因為作文的優勢他自此也對於語文產生了信心,後來再逐漸擴大到了所有的文科學業。
而寫作最關鍵的就是“觀察和記憶”——侯老師說過的,所以他為了能把作文寫好,總是會去尋、看那些美好的東西,然後再去牢記和想象擁有著它們的感覺。
他見過,他夢想過那些“好”的,便不再接受“壞”的,而這些最後就變成了他“不甘心”的習慣。
不過,自己後來考上師范大學倒是和“侯老師”無關。
只是由於當時BJ高考的模式還是先報志願、後考試,而‘北師’便是他在一、二模的摸底後在正常情況下所能考上的最好的大學。
他也沒有報任何和教育有聯系的專業,而是報的“工商管理”,那時候他不懂這專業實際就業的難度,而且要說實話的話他從小一直就惦記著以後能“發財、賺錢”
在整個上學的期間裡,他也只是靠著這“師范大學”學生的名頭去當家教打了幾份工,根本就沒有想過以‘教師’來作為自己將來的事業。
他倒是也考了一個《教師證》,全班的同學基本也都考了,其實他‘考證’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當時得知了與自己還處於曖昧階段的“恩琪”也報了那考證的培訓班。
而且即使當年他真的選擇了去當‘教師’也未必有什麽前程,在那時在BJ想找個待遇稍微好點的中學教書,就已經要求至少是碩士畢業。
起碼在畢業後頭兩年的班級聚會時,他所熟悉的人中也包括‘大把的’和自己一樣沒法“學以致用”的同學中也沒有幾個去當老師的,反而是他們在羨慕自己工作的輕松自在。
…算了,他現在根本也不想回憶起那些以前曾發生的往事,也沒打算再和那些人物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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