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滿牆貼著漫畫的房間,都是辛茜然畫出來的。有的是彩鉛畫的;有的是板繪畫的,然後打印出來的照片;還有的是被各種精致的相框裝潢起來。
這些畫裡有穿短裙的可愛少女,有騎單車英俊帥氣的少年,有拿著劍穿著鎧甲的女劍士,有站在高樓邪笑著俯視城市的男子,有抬起頭看落葉飄下的眼眸,有想抓住什麽而伸出的手……
楚意琳和白鶴奇靜靜地欣賞了一會。
“你現在畫畫的水平怎麽樣?”辛茜然笑著問。
“一起創作吧。”白鶴奇把他的手機遞過去說。
“現在開始嗎?”辛茜然看著白鶴奇手機上滿是畫的相冊,有些驚訝地問。
“這個看你怎麽說。”
“我這裡沒問題,你的這些設計我也挺感興趣的。”辛茜然翻了翻手機說。
白鶴奇推開了窗戶,眼底下是那條本縣最大的河流,溫熱的夏風吹了進來。
白鶴奇靈感迸發,想掏出手機,摸了摸身上才想起來手機還在辛茜然手裡。
“一浪推一浪,江山才子出,該是零零後統領的時代了。”
白鶴奇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筆,附身寫下:
他日人間抬起頭,已是仙天瓊上樓。
楚意琳和辛茜然站在白鶴奇的兩邊,看著他寫出來的句子,心情起伏。
“沒文化,隨便想的,只能寫出來這樣的水平。”白鶴奇覺得有些尷尬,關上窗戶,又看著楚意琳說,“我們該回去了。”
“我就不去打鬧你們的二人世界了。”辛茜然說。
“我都不想走呢,好羨慕有這樣的一間房。”楚意琳靠著白鶴奇的肩膀,低下頭小聲說。
“歡迎下次再來。”辛茜然向他們搖搖手。
楚意琳和白鶴奇走回去的,相互握著手,路上互有言語。
回來到家後,楚意琳打開她從廣東帶來的複習書,開始為她的考研做最後的衝刺。
而白鶴奇開始畫畫,這是白鶴奇感興趣的事情,所以可以孜孜不倦畫一整天。
大四開學。
楚意琳和白鶴奇一起回到學校。
“北有北大,南有南大,我要是考上了南大你會獎勵我什麽?”楚意琳問。
“你想要什麽?”白鶴奇問。
“嗯,我要你做一件事,你不能拒絕。”楚意琳從白鶴奇的右邊跳到左邊說。
“行。”白鶴奇心裡清楚她說的什麽事,偏頭看著她的眼睛,猶豫了一會說。
“這件事做完以後,你就喊我老婆吧,好麽?”
“好。”白鶴奇點頭。
看白鶴奇答應了,楚意琳也就放下心了。
……
時間過得很快,秋去春來,又是新的一年。
很多人說考研和高考一樣,它們的浪漫之處,就在於陰差陽錯,誰也不知道它會帶來驚喜或者殘酷。
“所以,我是看開了的,不會緊張。”楚意琳有一次這樣對白鶴奇說。
楚意琳成績出來的時候,白鶴奇還呆在寢室。
楚意琳打來了電話。
“喂,白鶴奇!你下來,我在樓下。”楚意琳滿是喜悅地說。
“考上了?”白鶴奇問。
“那當然了,高了二十分。”楚意琳笑著說,“真是太開心了,你可不能掃我的興。”
“我這就下來。”白鶴奇穿上外套。
“快點快點。”楚意琳催促說。
白鶴奇下來看到楚意琳,
她穿著雪白的羽絨服,臉上漾著笑容,像個仙女一樣可愛。 楚意琳過去摟住他的手,“走呀。”
那是一家學校對面的酒店,楚意琳和白鶴奇要了一間昂貴的單人房。
“你真的好強勢。”白鶴奇摸著她的頭說。
“因為我害怕你又因為什麽和我分手……白鶴奇,我已經接受不了下一個了。”
白鶴奇看著楚意琳竟然在認真解釋,心裡感歎一聲,湊近楚意琳的耳邊輕輕喊,“老婆。”
“你喊我什麽?”楚意琳一下子滿心歡喜,扭過身體撲倒在白鶴奇的身上。
“先去洗個澡,好麽?”
“嗯。”楚意琳臉紅了起來,“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有什麽想說的嗎?”
“那就祝我們永遠幸福。”
“嘻嘻,嗯。”楚意琳握著白鶴奇的手,不停地撫摸。
……
楚意琳發呆一樣,安靜的躺在床上,直到白鶴奇摸她的臉,她才扭過身子,流露出一副睡意的樣子,閉上眼睛睡覺。
好像在說,別吵別吵,我要睡覺了,別摸我啦。
白鶴奇抱住她嬌小的身軀,靠在她耳邊輕聲說,“老婆,辛苦了。”
“嗯,是有些辛苦。不過,不虧,現在到以後的幸福都是我應得的。”楚意琳心想。
如今她是個幸福的女人,擁有楚喬玟過分的寵溺,又有白鶴奇無比的痛愛。
楚意琳沒有理會他,因為她真的有些困了。
很安靜地睡。
……
不知過了多久,楚意琳醒來發現肚子好餓,白鶴奇睡在她的旁邊。 她記得白鶴奇說第一次和她睡在一張床上時,他可緊張了,一晚上都沒有睡。
“醒了?”楚意琳將身體滑下,和他面對面。
“餓了麽?”白鶴奇伸手從後面摸著她的小腦袋。
“我剛才點了外賣。”楚意琳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放在兩人面前。
“你摸我頭我會長不高的!”楚意琳抬起眼眸說道。
白鶴奇說不出話來了,楚意琳這隻小狐狸,這一天都是她嫵媚的眼。
“眉間帶著嫵媚,是可愛的嫵媚。”很多年後,白鶴奇習慣這樣形容她。
“吃過飯後,我還要參加,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有些忙,不能和你膩在一起。”楚意琳在他的懷裡說。
“沒關系,我就打算在南大附近租房子,搞個工作室,到時候你想來找我,我們就能見面。”
“好呀,好呀。”楚意琳把頭也埋進他的懷裡。
“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那麽短暫。”她心想。
六月流火,暑假。
畢業了,白鶴奇打算回家。
楚意琳知道後,跑過來和白鶴奇出去玩了一天。
“要和辛茜然商量一下,打算在這裡租個房子,搞一間工作室,她也剛剛畢業,已經答應過來了。”
“那我就回廣東了,寒假再帶我回去見我們的爸媽,好嗎?”楚意琳俏皮地問。
“行,我上次和我爸媽說我有女朋友了,他們還不相信,以為我在開玩笑。”白鶴奇笑著說。
“你當然沒有女朋友,你只有一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