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竟然是李強,李警官。
“李警官,這大早上的是怎麽了?”剛剛的睡意全被李強給敲沒了,警察上門能有什麽好事。
“你隔壁的女人死了。”
“嗯?誰?您是說我隔壁的女白領死了?”我懵了,這是怎麽了?
“對,現在兩個案子並案處理,因為和他們交集最多的就是住在樓裡的人,你們現在都是嫌疑人。到二樓平台集合吧,我有話和你們說。”
李強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我的表情,似乎想從我的臉上看出什麽破綻。
“行,我換個衣服就下去。”
關上門,我在門口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始換衣服。
到了二樓平台,看到唐風已經在了,他看見我後,笑著衝我揮手,我當做沒看見,臉扭到一邊。
看到了總吵架的小夫妻也來了,兩人在警察面前還推推搡搡的,也不知道是有多大的仇。
銀行高管和女網紅都是第一次見,可能我們的作息不一樣,這兩天都沒見過他們。
咦?那個作家呢?
我四處張望也沒見那個人,正奇怪的時候,唐風湊了過來。
“找什麽呢?”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我可不想當豬。
“找你隔壁的作家呢?聽說他回老家了,還沒回來。你真不打算和我說話了?”
我還是不理他,走到銀行高管和女網紅旁邊,打算打聽打聽消息。
“你好,我叫陳定一,是三樓剛搬過來的租客,我想問一下,如果要退租現在應該找誰啊?”
“誰知道啊,這麽突然,又是一家人都死了,我倒是有房子,只是還沒交房,現在也沒辦法搬啊,再等幾個月我就能住我自己的房子了。”
果然如大媽所說,三句不離自己的房子。
“我也不知道。”女網紅依舊化著媽都不認得的妝,冷淡地回答我。
我真是多余過來問,還不如一會兒問問警察。
“你怎麽不問問我?”唐風又湊了過來。
“你知道?”我終是沒忍住。
“不知道。”唐風回我。
就在我即將當著警察的面發飆的時候,他說:“房東的侄子在樓下,一會兒結束了你可以去問問。”
還好,這算是個有用的消息。
“大家安靜,我看人都到齊了,有些事,我和大家交待一下。”李強看人到齊後大聲說。
“我們這個樓現在發生了兩起命案,因為這兩人的交集最多的就是現場的各位,所以不好意思,近兩天我們會集中在樓裡辦案,你們所有人做為嫌疑人會在這裡被封48小時,這是上面出具的文書。”李強拿出一張蓋章的紙給大家看:“請大家配合我們工作,這樣我們大家都能早點結束。另外,封閉期間大家不能隨意走動,沒有特殊情況都留在自己房間。”
一開始大家還沒說什麽,可是等到他說不能隨意走動的時候,都不願意了。
“我們又不是犯人!”銀行高管大喊。
“對啊!我天天對著這個娘們,沒殺人也能逼著我殺人了!”小夫妻裡那個男的可是真敢說。
“行了!文書我已經給你看過了!如果你們不想在這裡,那沒問題,可以和我回警局,那裡有地方讓你們呆!”
李強吼完,那兩人都不說話了。
我倒是沒什麽影響,反正我都是要在房間裡學習的,只要不耽誤我吃飯和抽煙我都可以。
女網紅也沒說話,
對她來說應該也沒影響。小夫妻裡那個女的自從男的說了那樣的話,便一直憤恨地看著他。 唐風倒是一反常態,他不需要去工作室了?他不用去看畫展了?
知道他和我一樣要被困在這裡,不知道為什麽很高興。
“如果大家都沒什麽問題,就可以回房間了,這期間有什麽需求可以向我或者我的同事提。”李強做出最後的總結。
大家都默默地往自己房間走,我摸了摸褲兜裡的煙盒,慢慢地伸出了手:“不好意思,李警官,我能要包煙嗎?”
李強歎了口氣,從自己兜裡拿出一盒丟給了我。
我接住後,連忙道謝,他這盒可比我抽得貴多了。
“這點小便宜你就高興了,我請你喝咖啡你還對我凶。”
往樓上走的時候,唐風擠過來挖苦我。
“你那是泡得。”我真的是無語,他簡直太無賴了。
“我的邀請不值錢?我的誠意不值錢?你太傷我的心了。”
正好走到三樓,我不想再理他,直接過去開門。但當我抬頭看向四樓時,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佝僂,難道他真傷心了?
進了房間,我坐在椅子上發呆,這學習還能行了不?
沒多久就有兩個警察過來問話。
“請把手機先暫時交給我們保管, 48小時後,我們會還給你。介紹一下,我叫唐甜,我同事叫張漢天,我們倆負責對你進行問詢。”說完這女警察和男警察向我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警官,我先給我媽發個信息行嗎,不然她兩天找不到我該擔心了。”
“可以。”
我給我媽發了一條信息,告訴她我報了個封閉的學習班,兩天不能聯系,也不知道她信不信。
發完信息,交了手機,我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問話。
因為我屋裡太小,兩個警察只能坐在我的床上,我很慶幸自己還算是個愛乾淨的人。
“昨晚十點到今天早上五點,你都在做什麽?”唐甜問我。
“我買煙回來忘記是幾點了,但是我回來後就沒出過門,一直在屋裡背單詞,今天早上是被李警官的敲門聲吵醒的。”
為什麽每次都是晚上,每次我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我看了一下,你上次也是在睡覺對嗎?”張漢天接著問。
“對,晚上睡覺不是很正常嗎?”
“上次你說吃了安眠藥,但我檢測後沒有發現安眠藥的成分,這你怎麽解釋?”又換唐甜問我。
“我沒法解釋,我就是吃了,你們上次那個女警官來抽血的時候,來的晚了點,我不知道跟這個有沒有關系,但是我的確是吃了。”
說完我就要起身給他們拿藥瓶。
“你做什麽?坐下!”張漢天緊張地注視著我。
“我只是要給你們拿一下藥瓶。”看著張漢天放在腰間的手,我聽話地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