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麽了?
這是哪?
只見一長相清秀的俊小夥一手把著小酒盞一手扶著腦袋,緩緩睜開雙眼,像是剛剛睡醒一般。
此間他隻覺得自己腦袋瓜子空空如也,而且還伴隨著嗡嗡嗡的怪聲響。不知道自己是醉了過去,還是做了一個夢……總之他醒來的時候竟然不知道自己姓甚名啥,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身處何處。
只見一身材曼妙的女子對他柔聲說道:“昊陽,可要瞧好了!”
昊陽?我難道叫昊陽?……哦,記得了,張昊陽!我叫張昊陽!真是喝酒愛忘事……
正當他思緒開始滋生時,那女子在他面前收腹立腰,腋空肩平,隨即雙手捏了個空心拳搭了個花狀送天,緊接著呈了“繃腳踏步”再呈“托掌前延伸”,好似個美人撫嫩柳。
然後接“吸腿旁腰”,雙手一提腕一推手,好似個仙鶴展皓羽,隨後緊接“大射雁擰身轉”,恰似脫體孔雀尾翎空中旋,再接“仰身踹燕”緊至“旁腿側腰”,恰似驚醒孤狐白尾朝天豎。
隨後又敞胸接“斜探海”緊至“長臥雲”,宛如風壓枝花,最後騰空來了個“紫金冠跳”,落地後接了個“搬紫金冠亮相”,這身韻甚是妖嬈曼妙,這身段甚是了得絕倫。
只見這個剛剛忘了自己姓名的家夥早已目不轉睛地望著眼前起舞的女子。
起舞的這個女子叫褚師默,從何處來便不為人知了,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不僅如此她連自己早前所經歷的一切也都忘得一乾二淨,來到這個世界就像投胎重新為人一般,唯一不同的是她知曉自己姓褚名師默。
不單單褚師默是這樣,從光明小世界三級地域的大央宮的正上方的九重天降落至此的所有人都是這樣——將過往塵事忘得乾乾淨淨,隻記得自己姓名,或許只有張昊陽這個奇葩會時不時地將自己名字忘記。
從師默起舞的那刻起,這昊陽的頭腦便飛快的計算著眼前這個窈窕綽約的師默:
身高——五尺二寸;
上胸圍——約二尺七寸;
腰圍——約一尺八寸;
臀圍——約二尺七寸;
小腿圍——約九寸;
肩寬——約一尺二寸;
臂展——五尺二寸;
上臂長——約七尺五寸;
前臂長——約六尺六寸;
上身長——二尺;
下身長——約三尺二寸;
……
師默跳完這舞後,眾女生齊刷刷轉頭望向昊陽,大家瞧見他那一臉木愣的樣子,隨後皆噗嗤一笑。
“人都呆了,看來這次定要他學這正欲之術。”
“是啊!”
就在此刻,昊陽突然閉目說道:“我並沒有看呆,之前在深度分析中……”
“那你分析出了啥?”
師默並不相信他所說的,語氣帶著絲絲嘲諷與懷疑。
“身高、三圍,當然不止這些,還有其他的,但那些你可能並不知道。”昊陽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你倒是說來聽聽啊!”
“嗯,五尺二寸、二尺七寸、一尺……”
“好了,昊陽你別說了。”
師默急忙打住昊陽,臉蛋韻紅韻紅的,這些數據對女生來說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下子被別人,而且還是一個男生知曉,這確實叫人難以接受。
這就像是自己被別人擺放到一張大的長桌上,然後別人用儀器將自己一身觀測完,而這過程自己並不知曉,這般想著師默不禁汗毛直立,直起雞皮疙瘩。
“怎了,師默……莫非昊陽猜對了?”上官冉之湊上前來,小聲問道。
師默聽聞有些不好意思,於是貼近冉之的耳朵低聲應道:“嗯……”
見昊陽不像是猜的,更像是動了心思仔細分析出來的,冉之隨之微怒責問道:“昊陽你好過分,你怎能測女生這些數據?”
“這不能怪我啊……這深度分析的狀態說進入就進入,我是真控制不了啊,所有的推理分析都是大腦自動進行的,還分析出許多……”
聽聞此處,師默趕緊打斷道:“好了,昊陽你別說了。”
見師默臉色並不好看,昊陽隱約感到自己可能惹事了,遂連忙對師默道歉:“那個……師默,我,無意冒犯了你,抱歉了,還望你能原諒。”
“也不能怪你,本來就是來試一試你是否正了欲。況且之前冉之妹妹也勸過我,但我執意要試你,也怪不得別人。其實你那啥深度分析與這正欲有異曲同工之妙,現在我想大家都不會再擔心你會不會正欲。”
師默是位知情達理的女子,她也不想讓昊陽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遂這般說道。
“是啊!只不過你在深度分析時,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別人看,挺瘮人的。”劉新如捂嘴輕聲笑道。
“確實挺瘮人的……”
“像個木人傀儡……”
聞說眾女生咯咯直笑。
“這,這確實有點……”昊陽摸頭尬笑著,隨後對師默說道,“師默,真想不到你還會跳舞啊。”
“我也不知道,好像刻在骨子裡一般,說不定這是與生俱來的本領,正巧可以將其帶到這個世界來……”
“師默姐姐,你這本領可真教人羨慕不已哩……這一起舞可傾人城, 再一起舞可傾人國呐!”
“是啊,瞧把昊陽迷得那叫一個神魂顛倒哩。”
……
他們閑聊至深夜,最後直接在這鬥法台中央睡去不題。
卻說次日心依敲響醒鍾後,只見一男四女在鬥法台中央橫豎躺著,周邊倒置有四五罐翠花酒罐。
見狀心依心中甚是好奇,遂忙快步上前問道:“你們莫非在這裡睡了一宿?”
新如聞說,揉了揉惺忪睡眼,扶起半身上前,喃喃道:“沒呢,心依姐姐!我們聊了一宿,剛剛才小歇了會兒呢……”
心依捂嘴笑道:“新如妹妹,莫不是今天他們要出發你舍不得,拉他們陪你聊天談心是吧?”
新如聽聞撅起小嘴小聲應道:“嗯~”
“我們也舍不得新如,而且到白宮比選,也不知誰進選誰不進選,大家相互之間都舍不得對方。”
師默這話陡然讓大家生出許多惆悵之思。
“是呢,正所謂‘悲莫悲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何時離別,相聚多久,這些我們無法知曉,唯有用心珍惜!”昊陽感慨道。
心依道:“見你們如此重情,想必都是有情之人,不過古語有言:‘多情總被無情惱,三情可教人瘋癲’。你們涉世未深,日後得小心這一‘情’字,觀人不可含糊,用情不可過深。”
正說間,只見四位長老飛身來到鬥法台上,緊接著昨日被刻名的修者一個個也朝這裡浮飛而來。
昊陽見狀施法忙將酒罐酒盞收進空間戒指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