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頓了頓,繼續說道:“聽說是李神將的小兒子,苦苦追求無果,想要霸王硬上弓,卻被池千尋兩招打翻,聽人說,她展現出來的實力,不低於五品呢!”
嘶——
聽到這裡,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望向池千尋的眼神也多了不少的敬畏。
左麟也感到有些震撼,沒想到看上去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那,那天夜裡和自己戰鬥的家夥到底是幾品呢?
自己在對方的手下幾乎沒有反抗能力,瑟莊妮和四號完全是瞬間被放倒,
實在讓人有點害怕。
左麟不由得想到了那晚的戰鬥,不由得搖了搖頭,
“還得更加強大才行。”
左麟在心中默念著,同時趁機打開了自己的光屏:
【您完成一場戰鬥,職業經驗值提升!】
【職業等級提升!天賜者:三段(223/2000)】
【力量:10】
【敏捷:10】
【體質:10】
【魔力:11】
【屬性點:1】
【技能點:1】
【獲得職業技能:武者的專注:一段(1/99)】
【效果:摒棄外界干擾,修煉效果提升。】
左麟看著這個新出現的職業技能,心中又是一陣好奇,
“武者的專注?”
他剛想嘗試一下,卻發現自己的腦袋突然一陣刺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同時扎了上去,
左麟抱著頭疼苦的蜷縮在床上,周圍的人的談話便是一點也聽不見了。
一個滿臉胡須的大叔像是察覺到了左麟的異常,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小夥子,你怎麽了?要不要我幫你把血療禦史叫過來?”
說罷便要扯開嗓子大吼,這時左麟突然伸出手製止住了他的動作,艱難道:“我沒事,只是有些頭疼,過一會就好了......”
在左麟的腦海之中,一幕又一幕他從未見過的畫面都突然顯現出來,仿佛強行灌輸的知識,故此便引起了頭痛的感覺。
不僅如此,在體質屬性提升後,左麟的身體明顯變的粗壯了一圈,硬邦邦的肌肉生硬的堆積在了身體上,身上的衣服兀地變小了起來,原本的長褲頓時變成了七分褲,露出了一小截小腿。
但是好處是明顯的,左麟身上的傷自愈的速度變得更快了一些,剛才還只能躺在床上,就這麽一會,便已經可以動彈了。
左麟動了動手指,再也沒有先前的那般疼痛,身上的傷口迅速的結痂,新皮勝舊皮了。
“只是為什麽只有體質漲了一點,其他的都沒有什麽變化?”左麟看著自己的面板,有點奇怪,“明明之前都是一起漲的。”
但他也得不到答案,只能胡亂的猜測:“也許職業升到三段之後,只能靠給的屬性點加點了。”
好一會頭痛的感覺才漸漸的消退,左麟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新技能——【武者的專注】上。
“摒棄外界干擾,就是專注練功的意思吧!”
左麟想了想自己擁有的功法,除了姬天心送的虛空步外,其他的都是沒有經書的技能,每一次修煉都是要耗費很多的靈力的,想來想去,能專注練習的,也就只有虛空步了。
但是現在人多眼雜,他身體抱恙,也實在施展不開,隻好望洋興歎,默默等待傷勢修複的那一天到來。
左麟正想著,忽然發現身旁的瑟莊妮動了動,
他立馬用手半撐著身子,探了過去。
“小妮子,你醒了!”
這是左麟私下為瑟莊妮取的外號,一是為了確保其安全,畢竟作為一個半人半妖的存在,被人認出來還是很麻煩的,
二是叫著方便,總感覺瑟莊妮這名字不是咱們這邊的人。
在聽到左麟的話後,也許是聽見小妮子這三個字後,瑟莊妮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先是望著白色的天花板發了一會呆,好一會才意識到旁邊有人在盯著自己。
她緩緩的轉過頭去,湛藍色的眼睛與左麟的雙眼來了個四目相對,
忽而又想起左麟喊她小妮子的事情,原本有點迷茫的眼神立馬出現了許多的嗔怒,
“誰,讓你這麽叫的?”
瑟莊妮乾澀的開口道,聲音很輕很小。
左麟用湯杓舀了一杓熱水遞在瑟莊妮的嘴邊,
“主要是方便一點,來,多喝熱水。”
瑟莊妮緩緩的張開了嘴,一口熱水順著口腔流淌在瑟莊妮的胸腔內,讓原本陰寒的體內頓時溫暖了不少,
蒼白的小臉也多了一絲血色。
她原本的傷勢還沒好,這下又受到陳壽的重傷,要不是體質特殊,差點就一命嗚呼。
正當左麟將要遞上第二杓熱水時,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房間外面響起,
而後一個面容精致服飾華麗的女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十六七歲,稍顯稚嫩。
神色很是慌張,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四處打轉,像是在著急的尋找著什麽人。
一名崴腳的男子自發的走上前去,“小姑娘,你找誰?”
寧芝略帶感激的說道:“啊,左麟,就是一個受了很重的傷的年輕人,和我差不多大,比我高一個頭......”
男子想了想,而後又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就是昨天才來的那個小夥子吧!你跟我來。”
寧芝跟著男子的腳步踏進了房間,而後在一道簾帳面前停住了腳步,
“就是這裡了,不過他什麽時候將這簾子拉起來了?”
寧芝簡單的道了謝後,想要伸手拉開簾帳卻也有些膽怯,簾帳的背後是什麽呢?
一個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正傷痕累累的躺在床上嗎?
她有點不敢看,一種複雜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剛剛在家裡聽到禦史府派人傳來的消息後,寧芝立馬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馬不停蹄的跑過來,
此刻卻又膽怯起來,哎,感情啊,真叫人痛苦。
寧芝靜了靜心神,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緩緩的將簾帳拉開。
“嘩啦——”
簾帳的後面,確實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但是寧芝現在轉身就想走。
“我不該在這裡,我應該在床底。”
因為左麟並沒有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而是正拿著杓子掛著笑臉在為另一個女人喝!熱!水!
左麟察覺到有人扯開了簾帳,剛想叨叨幾句忽然發現來的人是寧芝。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誰也沒有說話,瑟莊妮極其合適的又睡了過去,甚至沒有給左麟打一聲招呼。
左麟撇了一眼已經陷入嬰兒般睡眠的瑟莊妮,頓覺這家夥簡直忘恩負義,
他訕訕的放下手中的杓子和湯碗,對著寧芝笑了笑,
“你來啦。”
好怪,為什麽會有一種被抓奸的感覺?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啊,照顧同伴不是應該的嗎?
寧芝臉色由擔憂變成了安心又轉換成了冰冷......
眼神亦是一變再變。
周圍的眾人也都將眼神有意無意的撇了過來,眼神裡充滿了興奮。
龜龜~吃瓜了。
寧芝沉默了片刻,還是緩緩的走到了左麟的近前,
轉眼之間,眉宇間的冰冷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心疼。
“你怎麽被傷成了這樣?不是說沒事的嗎?”
左麟心中頗為觸動,方才他絞盡腦汁的在想給寧芝如何解釋,
然而寧芝並不是那種需要他解釋的女生,她一如既往的懂事。
“嗯......遇到了一個很厲害的家夥,沒打過。”
左麟嘿嘿的笑了一聲,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寧芝輕輕的撫摸著左麟的臉龐,同時一股溫柔順著她的手傳遞到了左麟的體內,
左麟感到一股溫和的靈力在自己的體內流轉,便知道是寧芝在為自己療傷,
雖然說這裡是禦史府的禦用療傷聖地,但是別人做的事始終不及親手做來的放心,
左麟的心中頗為愧疚,寧芝不僅要忙家族的事情,還要為自己時刻擔憂著,慌慌張張的跑到這裡看見自己的第一眼居然是在給別的女子喂水喝。
左麟捫心自問若是自己看見這一幕,實在無法做到像寧芝一般,
這個小姑娘比起其他的人來說心理承受能力要強大太多,
他伸出手來握住了寧芝的手,感受到那一抹熟悉的細嫩,略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寧芝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仿佛松了一口氣般,
“還活著就好,起碼還能給這位妹妹喂點熱水喝,還算有點用。”
左麟一怔,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她剛醒,說有點口渴。 ”
左麟支支吾吾的說著,寧芝的變化實在太快了,他的思緒都跟不上來了!
“這麽說,倒是妹妹我來的不巧了?”寧芝埋怨的看了左麟一眼,起身就要離去,
“那我走就是了。”
一旁的幾位吃瓜群眾吃滿心歡喜,心滿意足。
就是幾名稍微年輕的男子看見如此漂亮的小姑娘心甘情願的跟著左麟,這小子居然還朝三暮四的,實在是不識抬舉!
“真是便宜了這小子了!”一個人悄悄對旁人講著。
“誰說不是呢?不知好歹!”
幾人痛心疾首,紛紛感歎到寧芝怎麽就跟了這麽個臭小子。
左麟趕緊起身去抓寧芝的手,卻沒想到突然的抬手導致胳膊猛的一扯,一股鑽心的痛瞬間襲來,
左麟穩不住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地上一撲,
咚——
一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左麟趴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寧芝趕緊將左麟扶起,
“哎呀,真是個笨蛋!”
“快快躺好了,別亂動了,傷口又裂開了!”寧芝看著左麟胳膊肘處又滲出的些許鮮血,滿眼都是心疼。
“我不,除非你別走。”左麟用兩根手指緊緊的抓住寧芝的衣袖,像個小孩子一般撒著嬌。
寧芝又是氣又想笑,微微搖了搖頭無奈道:“好吧好吧,我不走了。”
左麟一聽,又才嘿嘿的笑了出來。
“好啊,原來你是在騙我!”寧芝伸手揪著左麟的耳朵,引得後者大喊求饒,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快活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