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風波亭》奇文視角特別篇:狂飆
  (李健城歸來,一場郭曉婷起新居家宴後。)

  潦草的幾口晚飯後,他,出了門,他隨了後,想看看父親的日常。

  華燈初上,街上的霓虹燈閃爍著愛情、友情、同友誼………

  飛馳的的士一晃而過,路邊招手的乘客,問了一輛又一輛,太擁擠,太熱鬧!

  隻怪人間太囂張!

  綠化帶的燈光,喜迎春節的到來,沒有紅綠燈的這缺口,穿梭著過往路人的忙碌。他們一邊走一邊伸手阻止車輛前進的年輪。

  真夠忙的!

  來到三岔口,偌大的“金城大酒店”招牌,閃閃發亮。左側是上坡,上坡對側,是“宣中”,對面是曲徑通幽的回家小路,靠近江邊。

  一路順著上坡的路面,柵欄內的操場,分成幾塊,有坡度,有態度,分割開來。綠林圍著場地周圍圈建,形成了塊狀場地,籃球,足球,兵乓球,羽毛球,跑道,集會大壩!

  繞了宣中一個斜對角,來到環形又一個三岔路口,右側是去往邊境巴山大峽谷內的省道,它挨著川陝渝三角洲邊境。

  對著的是回鄉的馬路。

  巴人廣場就建在下鄉方向,右側,順著石嶺大道,去了老車站方向。

  街面依舊如此繁忙,過往的路人絡繹不絕,猶如螞蟻過江,汽笛子充斥著呐喊聲。

  老車站還是一如當初,只是少了出入的車輛。

  車站後面是密集的石灣社區,錯不開的羊腸小道,黑烏麻孔。路面坡度漸下,又是一個三岔路口。右側是廢舊的老城區和雞鴨鵝毛廣場,左側是濱河路北面。

  夜晚,明月大橋的燈光,充盈在平靜的湖面。

  大橋河面有流光溢彩的螢火蟲在律動,橋面忙碌的車輛和護欄邊的人兒。

  一邊是回鄉下的明月大橋,一邊是具有歷史記憶的北門碼頭。

  何去何從呢?

  明月大橋較近,不到一公裡;北門碼頭較遠,有兩公裡。

  嘿!

  怎麽有條馬路建在河面?

  哦,是高架橋!

  走,瞧瞧!

  以前沒有,新建的。

  很窄,小車能錯開。

  蜿蜒直下,提坎上有路人,不多也不少,沒南街繁華。樹是新栽的,很小,沒有成蔭成窿。裡側的房屋,是它的南面,很舊很舊,舊磚舊瓦舊水泥,白色石膏灰,有脫殼。斑駁的牆面和陽台,撐著衣和傘。

  有人在掛,有人在取!

  長驅直入,房屋建在石灘上,斜坡下滑到了水面。石灘上的屎尿,流出泛黃的水印。水印上的苔蘚,觸目驚心。

  誰要是在上面滑倒,那該多麽痛心!

  到了。

  那石梯還在!

  很寬,很陡!

  一顆百年榕樹,遮蔭了整個碼頭。

  榕樹連接著石梯和閣樓,閣樓上面有個小廣場。穿過黢黑的閣樓梯子,就是它了。

  還在!

  對岸是塊平靜的小山丘,望眼欲穿,溝橫交錯。

  那是秋收和春風的季節:

  (注釋:本篇下文比較複雜多變,故事套故事,是孤獨者———落寞作家李思琪在江邊碼頭、亭子的所思所想,由回憶,獨白,聯想,和現實困境所構成。它涉及人的內心世界,和現實世界下的音樂,詩詞,新聞。)

  我下了小巧的汽艇,母親背著竹筐,帶了點鄉下的大米和蔬菜,去舅公家。梯子很陡,很長,很高,石梯,護欄,黢黑破敗的水泥梯,

牆面有脫殼,梯面有坑窪,露出紅色的磚跡和灰塵。  我拍了拍白色的鞋面,很髒。

  薩特說:真惡心!

  鞋,好不容易搞了這雙,白色的,平底的,人造革皮,牛筋線很靚,不知道是波鞋還是運動鞋?分不清!引以為傲的這鞋,物質平乏,交通不便,很竊喜,很歡樂,可有人說像女孩子的鞋!真惡心!這怎麽像女孩子的鞋了!可我表妹這麽說,難道不是嘛!這雙鞋怎麽能分男女呢?惡心!怎麽就不像男孩子穿的呢?可我喜歡,怎麽辦?穿的很少。哦,來了!母親在喊我。上了樓,來過,開門見了陽台,夠寬,鞋櫃,鴿群飛舞。地面不是瓷磚,石磨,花紋漂亮,零星斑點,白色,黑色,褐色,灰色,顆粒,很好看,比家裡瓷磚繳林!木椅,長製,墊子,一台電視,彩色,我家沒有。我在波的房間看電視,黢黑,很近,靠近床,一米,近視了。讀書我坐一排,和老師講桌並排,中間看得到,兩側看不到,字跡又不清晰。想學習,內向,不敢挪身子斜看黑板的解答,鬱悶,痛苦,無助!挨打,抽問,朗誦,不敢閃爍眼色,緊盯著老師,不回避,怕躲過他眼神就是他抽問你不自信的表現。他很凶,有點怕,打手板重,問了,看不到解答,自己解讀!也不算好怕,抽問沒挨過,降分,打過,很疼。不想別人瞧不起,上了十名。校內有兩顆百年桂花,桂花的芳香是那人間陶醉的酒色,教室內撲鼻而來。透過窗戶是那煙火桃源的麗舍。後來砍了,可惜,不懂人間的美好!廁所肮髒,吊涯式!老師,很漂亮,長發及腰,溫柔,美麗,賢惠,四年級,幾禮拜被氣走!可惡的淘氣鬼!很年輕,剛出社會,喜歡她。溫柔,漂亮,賢淑,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溯流而上,泛舟在江,鬥笠蓑衣,湖面停泊,柳條飄絮,迎面而來,拂一發絲,輕風拂面。在江一側,老街,突兀山堡壓河流。王維舟老家遠處,舟,小船,搖曳,半小時到。身處初中,他建,“工”字樓是他的記憶。老人偉大,鎮上,唯一初中,方圓幾十裡,周邊鄉鎮皆來,學生很多。讀書,背米到食堂,飯票,高級餐,有肉,1塊5,素菜忘了。學校,操場,背泥,鋤頭挖,很深,很久完工,沒怎麽享受,新建校樓,02年有份,有出力。班上活躍,不算內向,也不突出,愛表達,班上最活躍幾個,相交甚好,好哥們,心態改變。活躍,算積極,哥們多,愛文靜,愛打鬧,較好。最後一排,靠後門,門一開,吹著風,嬉著戲,書一立,睡了。中間坐過,已缺了念頭,每周轉換。班花漂亮,音樂委員,好聽,亭亭玉立。很活躍。轉班,柳條飄絮,我在樹下,她來,溫柔一瞥,莞爾一笑,軟化我心,我思念她,她思念我,我想她,微胖,健談,活躍,常常嬉戲,調侃,想她,並排同桌,微嘟嘟的臉,成績一般,藝考,上了大學,畫畫。外地,嫁了,隔壁市。霧村郭家下方,山溝,她問我哪兒去,我說就這,指了指,看得到郭家。她說原來你住這裡!我說去我姨家,很近。她說來年花開,有緣就相聚。我等了很久,很久,她背著竹筐向下走,石梯,山路,小學,成績沒怎麽好,漂亮賢惠,我想問她聯系方式沒?05年?07年?09年?忘了?沒電話。同住霧村,她上山村,後來兼並,前12大隊。初中,撇班,上了大學漸好,我喜歡她。不,懵懂,青澀,象牙塔,沒經過世俗洗禮,漸長。成都,她去,她也去,我,沿海。09年,上去,遇到,又是那個她,還是很漂亮賢淑,還有兩同學,三人圍坐。在她小學處,小賣部,高壩平原,我和發小,他打牌,他大。看到她,又碰到了,多年不見,還是心隨我動,生疏了,不好意思說。未語,未接腦波,現在有聯系方式,沒怎麽聯系,以前有聊過。外地,他鄉,成都,較少聯系了。三十多年了,肯定不好意思打擾人家,但是希望能遇到她聖誕花開的季節,柳岸邊輕舟之上。希冀著能有一天相遇,有著荷花般雋麗的姑娘,坐下來喝杯茶,聊聊青春記憶的美好。或她或我,開口說聲:近來可好,別來無恙!他想問問,她過的怎樣?柳條飄絮下“秦婦”說:“中和癸卯春三月,洛陽城外花如雪。東西南北路人絕,綠楊悄悄香塵滅。路旁忽見如花人,獨向綠楊陰下歇。鳳側鸞欹鬢腳斜,紅攢黛斂眉心折。借問女郎何處來?含顰欲語聲先咽。”

  (在碼頭獨處時,由回憶聯想起了《秦婦吟》。)

  哦!

  太淒慘了!

  這淒涼愛情、身世,和母親相近,雷同。

  不知道真假!

  隻怪人間太陶醉!

  但他又能怎麽辦?

  羅刹國,車爾尼說《怎麽辦》,或許是最好的答案。

  他說:“其實還有個人說的話更簡單直白。”

  我問:“誰啊?”

  他說:“就是詹姆斯羅伯特庫克斯奇。”

  我問:“誰啊!這人,沒聽說過。”

  他說:“先聽我把話講完,才是重點。”

  我回答道:“那你說。”

  他說:“人的快樂其實很簡單,沒必要這麽鬱悶。”

  我問:“怎麽才能快樂?”

  他說:“接下來請你不要打斷我。”

  我一聲“嗯”結束。

  他說:“人之所以不快樂,關鍵在於人性,我們每個人自身都對任何人和事有三六九之分。我們既想迎合上流社會,又離不開自身的困境,造成了尷尬邏輯,這是人的不快樂。就像大洋彼岸的湧流,它以為它的上流,站在它的製高點指責任何事,根本就是愚蠢,簡直愚蠢,十分的愚蠢。”

  他說:“其實“百年孤獨”已經說的很透徹,人群中離不開三件事,一為當眾炫耀自己;二為貶低他人;三為困惑中的你我,左右不是,搖擺不定。”

  我不想做聲。

  讓他說。

  他說:“而我們的尷尬身份,造成不上不下,左右為難。所以,尷尬的人,活著還得靠自己解救,怎麽解救呢?這就是人不快樂原因。用浪漫主義解釋新生活,一切用新的。你沒錢,你就安靜的掙錢。如果你陷入困境,那你就用其他方式代替生活,其他方式可以是一切方式代替,簡而言之就是個符號。這是物質以外的任何文化符號,所以除了物質基礎,任何都是空談。”

  他說:“有些東西簡直是個P,啥也不是,只是被神化了。”

  遠方的夜空,好似螻蟻在帳篷下閑逛,憂鬱的底色,伴著漂浮的雲朵,她兩隻眼看著我,我看著她。一束光亮在湖面那側,傲立於雄峰之巔,白光投射在江河之畔,起伏線分外明了。她從閣樓下來,風在河谷拂掠,凌亂了她發絲。捋了捋臉頰,輕言邁著步語,飄絮下著裙風,從我面前閃過。我想買身新衣服,新鞋!母親背著竹筐,在南街哭了!聲淚俱下。錢不好掙,拮據,慎用。過年了,據理力爭。她哽咽難言,滾燙的淚水流淌,劃破了30歲的年華與容顏!父親的抑鬱,急劇下滑,成了不痛快的童年往事。那年始,成了別人眼裡的那人,一蹶不振。跨過石梯,上了普船,江岸的綠色,是他晚年牧歌的惆悵:“輕舟已過萬重山,”,“柳暗花明又一村”,“扶搖直上九萬裡,”,我欲乘風尋浮雲,踏破雲霄成酒仙。

  眼前的亭子外,亭子的屋簷,屋簷外的植被,植被下的江湖,江湖上的輕舟,輕舟上的人兒,“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如今“君未成名我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轉朱閣,低綺戶,燈火闌珊處,可君已嫁!夜色煙藹,你卻遲暮。我下了船,登上這石梯,母親牽著小妹手,去城裡,探望病因!父親未語,如嬌妻,空房般,含蓄坐著,泰然自若。便痛定思痛,去了那地!

  我在這煙雨行舟的風波亭,瞭望過去與將來。

  “媽媽今天過逝了,但我不知道是幾時走的!”加繆說。

  人活著得有態度!

  抬頭望著旁邊的高樓,獨棟,那時高,燈光亮,夜色通明在江畔,闌珊外,榕樹下,很溫柔。走了兩步,下石梯,沒下,望著碼頭邊的小屋,歷史的記憶隨風而來:魯迅和鄭振鐸站在屋內,他說,假如一個人關在鐵皮房熟睡,四下無窗,有個人在叫醒他,該是多麽的痛苦!薩特在牆內,關閉著,成了“禁閉島”,耕耘著“惡心”,沒有外界聯系,他們承受著思想的孤獨,享受著文化的寖泡!內心深處,“百年孤獨”由此而來了,像“透明的蘿卜”,看得著,卻摸不到。艾略特在“荒原”等待著“戈多”,他無數次抖了抖鞋裡的灰,他百無聊奈,又無處可去,等待著理想的化身。他們就像波德萊爾的“惡之花”,盛開在沙漠裡。我走在沙漠間,四處無綠洲,尋找著春天的甘甜雨露。海勒說:他為了想逃離紛飛雜亂的周圍,想去特殊醫院,被拒了。他無法證明他就屬於那個世界。他去,得證明自己,證明了自己,那他就不是這裡的人。不能證明自己,才去的了,那他怎麽才能讓自己不被證明呢?為啥不讓別人來證明他是那裡的人呢?這是文化的奧妙嗎?哦,應該是,像洗衣液般滌蕩身上的汙穢。他物極而反。看著契訶夫筆下的“變色龍”活靈活現,真像施蟄存描繪的“將軍的頭。”就差被砍。他行走在“雨巷”裡,遇到丁香花般姑娘,撐著油紙傘,迎面而來,希望“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過著孫少平“我與地壇”的活,有詩意的活。芥川龍之介說“阿富的貞操”成了他矢志不渝的操守,他踐行著文學裡的生活,就像“故都的秋”那般厚重,唯有那“荷塘月色”的美,“出淤泥而不染”,來撫平心裡的創傷。可現實成了無頭蒼蠅,專挑有縫的蛋。步子太大,就容易扯淡,我該怎麽辦??就怕別人弄不懂,他也就又孤獨。他又不想把話說的太直白,不然容易傷人。又不能活成“士大夫”、“隱士”那般“不食周栗”,不進“嗟來之食”的高尚人生。唯有,陶淵明的田園生活,是他理想的讚歌!但環境所擾,穿了孔乙己的長衫,行著“阿Q式精神勝利法”,拉美式的魔幻,他過成了這般。時常有著普魯斯特追憶“尤利西斯”的青春年華,無窮的“意識流”,象征著表面(現)主義的荒誕哲學表現。孟子和荀子爭議著“人性善惡”之別,盧梭說:“人是生而自由,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真像但丁的“神曲”,捉摸不透。莊子和惠子,漫步在江南魚塘,說: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又有人說:安雀怎知鴻鵠之志!

  人性該怎麽辦?

  當然知道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福貴與一頭牛,生活了下去,是多麽宏大的力量。可眼前這“靜靜的頓河”能不讓人欣賞它的美嗎?“麥田的守望者”你靜靜的等待,但人的內心和意識是無盡的。“罪與罰”、“紅與黑”是人類靈魂深處的靜淵,“當你凝視它的時候,它也在凝視你。”你不凝視它,就成了機械化模式,在芸芸眾生中,給定了型。“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自我超越。佛洛伊德將人格,細分為本我,自我,超我三類。成了精神傳奇。文學的力量,說渺小也渺小,說偉大也偉大,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回歸到現實世界,有時也需要在碎片化的人世間,用唾液來消化。不然,真成了浮躁中碎片的一員。“褐色的鳥群”它跟你玩“沙之書”,成了跳躍性樂趣,是對傳統文學的革新,就像“狂人日記”裡的“阿Q”對傳統的反諷。馬戶和又鳥,難道不是指整個嘛?淺薄的人,還說人家沒文化,靠營銷、靠炒作。愚昧的人類,總有深度和淺顯之分,沒那個力量還是靜默為好。

  他轉過頭來,廣場與石梯的護欄外,走在寂寞長夜。她徘徊在雨裡的煙巷口,彳亍著,徘徊在她一襲長裙中,雙手嬌羞,交叉背著,漫步在榕樹裡的夜下黑。她“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王國維借用晏殊,柳永,辛棄疾詩詞,人生境界有三言:“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

  二級:“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頂級:“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現在到了幾級了?

  能怎麽辦?

  什麽層面的人,說什麽樣的話。

  去他的!

  我徘徊著,躊躇滿志在這風語中,雨季夜裡,江面老頭在湖裡,蕩著輕波,遠去的背影,何以看出他的孤獨!

  “屋漏偏逢連夜雨,般遲又遇打頭風。”

  他為什麽不孤獨呢?

  怎麽著?

  哦!

  找找!

  他打開播放器,真好聽,真美麗!朗誦著,默念著: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還以為李白,杜甫呢?

  原來是歌手!

  真偉大!

  真好聽!

  不愧是中華文化的瑰寶!

  燦爛的歷史文明,已分不清誰是誰了!

  得傳承!得重複!要魔性,再弘揚!

  “施以夷技以製夷!”

  “不然,真成了隻識彎弓射大雕!”

  唉!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江面上的鏡子,點點色澤,是銀河墜落的星辰撒落各地;隔岸的煙火,印照在人間。

  它起漣漪了,波光閃閃!

  “繁星流動,和你同路!從不相識,開始心接近。默默以真摯待人,人生如夢。”

  真好聽的歌!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唱不下去了!五音不全,咽喉乾澀。

  他再走下去就是“幾”字縣城的左拐角處,不好走,項山公園過後就是宣漢江口電站,都是綠茂叢林。

  折回,去了明月大橋。明月大橋很高,原來那螢火蟲是釣魚竿的亮片在水面。

  周幼芝打來電話了,他說,莫急,跟著呢,讓他看看世間的繁華,與江流的美好靜謐,一片欣欣向榮。同母親這樣說,她也說該回了!

  “完了?”我問。

  他說:“該回家了,想聽,且聽下回分解!”

  我問:“你說話沒邏輯呢!”

  他說:“如果要講邏輯,我可以說不完,猶如滔滔江水之泛濫,又如我嘴的唾液,能口涎三尺,連綿不斷。所以,邏輯得分場合。”

  我問:“這話,誰說的。”

  他說:“誰說的不重要。我說的,你信嗎?人人都有思考,只是沒有空間去表達。”

  他說:“我在這裡插播這些話,本身破壞了整體性,你可以當這不存在、卡掉,也可以連貫解讀。只是一時牢騷,其實也就是個屁!但每個人還是都有牢騷想發的。這就是個符號。”

  我的一聲“嗯”結束。

  他說:“我走了,想聽就等下次,嬉皮笑罵都有。只要你願意聽,各種類型都有。”

  我說:“要的。”

  “好吧,你先回!我隨後。”我說。

  他遠去。

  我坐在亭子裡,看他遠去,眼前夜色很美,垂柳直下,國風姑娘,裙絮飛語。泛舟之上,一老頭,一蓑衣客,江面很長、很美,也很平靜!

  可是平靜的江面泛起清波,那她到底是平靜的江面,還是平靜的湖面呢?

  陷入了掙扎!

  ………

  不

  為什麽是“江面”?

  “湖面”不可以嗎?

  不!

  他們說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邏輯?

  明明是“江湖”!

  為什麽要按他的邏輯走?

  那我不是得陷入他們設的邏輯圈套裡去?

  我活著,自己都沒活明白,憑啥按他的邏輯走?

  所以不能按他的邏輯走。

  得走自己的路!

  唉!

  活著就是自己最好的邏輯哲學。

  誰都懂,所以不能按他人思路走,會陷入別人的陷阱。

  湖面漣漪來了,波光粼粼,我在寧靜的夏夜,思考人生哲學,或者說,自己怎麽活著怎麽爽!而且不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該怎麽活的最舒坦,才是人生一輩子最大的事。

  其次才是周圍的人。

  如果自己都沒活好,再考慮周圍的人,那是很痛苦的事!

  如果考慮到他人,那麽為了名存實亡的婚姻而繼續苟延殘喘,更加痛苦!

  那就是個圈套!

  所以我才自己寫書。

  按自己思路來!

  啥類型我都看,太垃圾的,簡直會侮辱群眾的智慧。

  千篇一律的,更是沒有特色,江郎才盡的,最好退場。

  為了不彷徨,或者說不能陷入他們設的固有邏輯困境,決定嬉皮笑罵皆成文章。

  對面的小姐姐在拍短視頻。

  漂不漂亮勒?

  水墨丹青裙,裙上有山水畫,很美,意境美。

  它的意境美,代表穿著打扮的姑娘也美噻!因為她的審美標準是一方面,審美決定內在。

  如果沒有內在,她再美,好不到哪兒去!

  如果有審美標準的內在,那她能差不到哪兒去!所以華麗的辭藻,已過時!

  內在還是很重要的,它決定一個人的氣質和人格魅力。

  這就牽扯到人性,社會因人而起,人性也因社會而生,所以人人陷入了他人的邏輯圈套裡去。

  狄更斯替我們說了想說的話,那就是: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好是怎麽好的?

  好是因為比過去更好。

  壞是因為人人內心深處的浮躁不安,更躁動。

  道理人人都懂,就是過不好這一生!

  我們過不好這一生,或者說累,這就牽扯到人與動物之間,具有它原始的本能。王小波如是說。

  本能可以壓製,也可以釋放,只要不觸碰法律法規的底線,或者不損害他人的情況下,可以適當的釋放。不過由於社會,它的本體就是人類本能的綜合實驗室,那它會壓製人的本能反應,以免大家的本能湧現,產生惡劣的影響,這就造成人的本能痛苦,從而失去自我,強烈的痛苦催生了各類病症。

  社會建立秩序是對的,但因為有人在秩序的高台階之上,踐踏了秩序。所以它又回到了人性上。

  怎麽辦呢?

  那就得以幽默化解滿街溫柔!

  唯有內心的升華或積極的入世是最好的解答方案。

  所以這篇文章就是個符號。

  他說完,他寫完。

  接著他起身,說周幼芝打電話來了,得會了,李思琪也就緊隨其後,隨他父親遠去。

  我在遼闊的江湖岸邊,亭子裡看人間煙火。

  眼前水平面,散著圈圈細紋,由點擴散成面,月光下,燈光下,它更美,更好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