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耳朵的女孩和我對視一眼,就繼續低下頭捂著自己的耳朵了,我也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生怕打擾到這位安靜的小女孩。
只是匆匆的對視一眼,我並沒有過多的關注到她的容貌。不過那雙眼睛我倒看得清楚,畢竟是嶄新出廠的眼睛,用雙瞳剪水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除此之外,她穿著一襲白衣,與白淨的皮膚相輔相成,也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老師在安撫著其他痛哭流涕的同學,不過在哭的人群裡,有一個小朋友讓我格外留神。別人都是哇哇哇的哭,只有他是啊啊啊的哭,其實看他們哭倒是很有意思,畢竟這種場面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往後也很少再見了。
不得不說,秦老師帶孩子是有兩把刷子的,本來被哭聲所充滿的教室很快就安靜了下來,那位白衣女孩也不再捂著自己的耳朵了。
我不止注意到了白衣女孩,那位啊啊哭的小哥我也看到了,只是他的模樣與我從前見到的小朋友都有些不太一樣。
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老師給吸引走了,她要開始點名了。
“一會我點到誰的名字,誰就答舉手然後答到。”秦老師對著我們說道。
“陶力。”“到。”這是個黑黑的,有些壯的男孩。
“呂東”“到”。這是個有些矮小的男孩
.......“思思。”到,先前捂著耳朵的白衣女孩開了口。原來她叫思思啊,我心裡默默的記住了這個名字。
“高天。”“到。”先前那個啊啊哭的男孩,甕聲甕氣地回答,不光模樣有些奇怪,就連音色也是我第一次聽到的。
我很喜歡秦老師,因為她長得就很有親和力。
很快,秦老師就點好了名字。我也有點習慣這裡了,雖然我很想出去玩那個滑梯,但是秦老師講,在幼兒園裡要跟著老師行動,老師讓幹什麽才可以乾,自己有問題再問老師。
我的問題就是什麽時候可以去玩滑梯,不過我是個很靦腆的小孩,不太敢主動與老師講話,只能拘謹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老師的下一步動作。
在我們這個連扣子都不會扣的年紀,幼兒園最大的作用就是看孩子了吧。就在我期待著出去玩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又哭嚎了一嗓子,本來安靜下來的眾人,又開始哭了起來。老師們又手忙腳亂了起來,白衣女孩再次堵住了耳朵,我依舊在座位上不知道該幹嘛。
於是,這一個上午就成為了老師和學生的拉鋸戰,哄好---哭再哄好---再哭。
幼兒園的放學時間並不固定,一般是家長們下了班就可以來接走孩子了。到了中午十一點左右,就陸陸續續的有家長來接走孩子了,這個時候的小朋友們都差不多哭累了,可一看到有家長來接,又會放聲大哭。
最先來的是高天的家長,高天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爸爸,就屁顛屁顛的跑走了。我差不多是最後幾名才被接走的、在我出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思思,她還是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好像一上午都沒有變換過姿勢,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回去的路上我和媽媽吐槽:“他們老是哭,好煩呀。”
“你看他們哭,你不哭嗎?”媽媽問
“這有啥好哭的呀”我說
“我兒子真棒。”媽媽開心的誇獎我,我也跟著高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