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的不錯,小小年紀就發育成這樣,看來你主人平時沒少喂啊,小妹妹,看不出來在學校裡還是學生會的喲!”
沈金炳震驚望著嘴上說不能,手裡上手比誰都快的吳清宇。
秦心馨吃驚的嘴巴張成‘O’,剛才還在那頭的大人眨眼間走到背後,手一抓把要閃躲的囚牛捉住。
吳清宇兩隻手就能環住Q彈的小海牛,囚牛剛開始還會在他手上掙扎,但在吳清宇鉗製住的鋼鐵手指上上下下。
囚牛向瑟瑟發抖的主人擺著求助的眼神,然後在靈活的手指遊走全身後,臉上潮紅,眼神迷亂。
表情舒坦得做了特質按摩。
秦心馨見古怪的大叔不是傷害自己時,松口氣,沒好氣看著在別人手上淪陷的囚牛。
秦心馨:我怎有這麽廢物的契約物。
細白的後頸傳過一陣熱氣,沈金炳貓跳無聲走到秦心馨後背,嘴鼻呼出的氣息撲在她的耳垂上。
“小妹妹,你也不想你的小牛牛出什麽事吧?”吳清宇低頭微笑,陰影蓋住後路被封鎖的小蘿莉。
海牛狀的囚牛神色複雜,吳清宇的手指捏著它的命門。
沈金炳有點不耐煩看著吳清宇。
一個配菜要處理怎麽久嗎?
……
“老板,再來一碗。”
沈金炳大口大口炫著滾燙的面條,連湯帶汁吞進肚子,把大碗隨手扔上疊放的碗堆,接過新鮮出爐熱氣騰騰的排骨面,繼續拿著筷子往嘴裡吃。
吳清宇較斯文點,二十個碗疊起的碗堆只有九個是他吃的。
雖然年紀大了,沒有年輕人胃口好,但來(有)都(冤)來(大)了(頭),總得吃兩口。
“吃啊,怎麽不吃?”趁著空閑時間,吳清宇擦嘴,伸手對著桌子另一邊的秦心馨道。
秦心馨很別扭坐在椅子上,她的衣服舉止和這裡格格不入,她看著一心乾面條的沈金炳,又看了看已經有些涼甚至發脹的面條。
真有這麽好吃嗎?這念頭一出,秦心馨發現自己根本止不住喉嚨,嗅著面條散發出味道不斷吞咽口水。
不行,媽咪會罵的!
沒關系的,趁現在沒人知道!
他們會來找我的!
忘了?知道你身份的保鏢全倒下了,現在沒人可以看著你啊,吃吧吃吧!
那就一小口哦!
秦心馨顫顫巍巍伸出手拿住筷子,抬起,像拿著重物緩慢伸向面條。
“小小姐。”
秦心馨神經反射,身姿端正坐著。
面館的食客停下筷子,目瞪口呆看著街道門店前停著自己打三輩子工都買不起的肯林特——豪車。
不約而同的看著走進來的老阿姨,停下來的動作從形容詞變成名詞的停下。
臉色因嚴肅而加重的蒼老斑,不苟言笑的女管家背著手走到秦心馨旁邊。
“小小姐,該回家了,小姐在家做好飯等著你。”
牛高馬大的女保鏢還要低下頭才能穿過門框,迎接小小姐。
秦心馨最後還是沒能吃上面條,坐在真皮座椅上,關上門。
女管家正要開車回去,吳清宇的聲音打破施加的結界。
“麻煩走前結下帳。”
女管家一隻手背在身後,神情恍惚看著吳清宇。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我見過的人多了去了,也沒見我到處問。”
“是嗎。”女管家不用背著那隻手,
另隻手一掏就掏出七張百元大鈔,一拋,大鈔隨著忽如其來的清風飄到老板手上。 “不用找了。”女管家攥緊拳頭,走進後車廂。
她閉著眼指揮道:“開車。”
秦心馨在身旁大呼小叫:“張姨,你手流血了!”
女管家被小小姐這聲音打斷,也沒有了在車上恢復的想法,睜開眼看著出現張開的手。
“沒事,只是術法反噬罷了。”女管家感受手心撕裂般的疼痛,反而安慰道:“那是個高手,我技不如人很正常。”
秦心馨聽了就像聽了廢話一樣還是在上次聽到。
他是高手難道我不知道嗎?平時除了媽咪的那隻契約物外它不照樣誰都瞧不起,今天來一個連出來都不願,一個在手上當玩偶。
有多廢物就有多廢物。
想到這。秦心馨氣不打一處,把海牛狀的囚牛抱在懷裡小拳拳砸去。
囚牛很委屈受著主人的氣。
今天第一個我本體的爹來了估計也和我一樣縮著,第二個我也沒辦法,他太懂我G點了。
……
平白遭人連累,食客也不敢多吃幾口,結帳趕緊走。
沒了其他客人,老板煮麵也輕松很多。
沈金炳還在吃,只有吳清宇他們兩位客人的面館又有人進來。
初中生身高的州牧一進來就坐上他們對面椅子。
“老板!來兩碗面,和他們一樣分量的!”
“好咧!”在心裡感歎今天生意好的老板勤快下著面。
筷子夾著面條細嚼慢咽的吳清宇咬斷面條,放下筷子,他皺眉道:“一個人吃兩份,你這體型吃得完嗎?不要給我隨便浪費食物啊混蛋。”
閻君面無表情道:“有兩個消息。”
“好壞都不會說一下嗎?”
閻君掏出一個打火機,歎氣望著沈金炳道:“第一個,他哥來了。”
說完,州牧按下機關,火苗升起。
在這一刻,火焰成為某種因果關系裡的因,只要因出現了,果就會出現。
奧布裡就是那因果裡的果,隨著火焰升起而出現。
老板余光看見桌子那又多出一人,也不覺得驚訝,隻當是他工作太認真忽略了客人。
“客人,你的兩碗面。”老板一手飛面,直接把碗順著拋物線落在閻君和奧布裡桌前。
別看老板沒什麽見識,憑借多年來的手藝,莫名其妙契約了這一手‘不跌’。
盛滿他心意的碗是不會被現實所撞碎的——能力大致如此。
吳清宇也跟著閻君面無表情,奧布裡衝吳清宇微笑,吳清宇面無表情回應。
“吳大師,別來無恙。”
吳清宇鳥都不想鳥他:“第二個消息呢?”
閻君扒拉著面條,道:“你的工作安排好了,身份也搞定了,住處呢我幫你弄了個合租房,到時候你去看看合不合適。”
天知道,閻君聽著電話裡手下的明裡暗裡的抱怨,突然出現的奧布裡是有多嚇人。
“聽說幽州這片地,你最大。”陰影升起一張椅子,奧布裡就這樣坐下去,好像他才是主人向州牧發起疑問。
閻君很想抽死那個答話的人,但現在他只能乖乖點頭:“那當然是的!”
奧布裡一隻手擺在椅子架子上,抬起的拳頭撐起臉頰,慵懶道:“那黑市那塊地,我要了。”
“沒意見吧!”他手指挑著手指。
“沒有沒有。”閻君連遲鈍一刻的想法都沒有。
“不過哪裡剛剛被打成一片廢地,重新裝修需要點……”閻君的話沒說完就被奧布裡揮手打斷。
奧布裡:“這個不用你費心,我要找的人,你知道在哪嗎?”
還能怎辦!閻君苦著也要點完頭。
吳清宇和閻君收回抬頭的頭,吳清宇好奇問道:“你要黑市幹嘛?”
那裡除了本身的地外,啥都沒了。
奧布裡英俊獨特的西方面孔伏下嗦面,腳下的影子代替嘴巴,開口道:“我降臨時被五個老YB陰了一把。”
提起這點奧布裡就納悶了,居然還有繞過核心的體系,沒有玄學(超凡)力量直接對其約束。
“你們聽說過那個古遠的故事嗎?”
“是講述你和其余五個兄弟那個版本。”
“對。”
“那我覺得在場沒人想聽。”
影子:“……”
隻吃了一半的午飯的閻君開始努力乾飯,咀嚼著面條含糊不清道:“畫碩位甚麽尼腰創博拿著股市?”
“那不是我傳下去的。”奧布裡的影子搖頭否定道:“但是能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並且傳出去,我懷疑是我那位害怕大哥責罰的第二位。”
影子咬牙切齒的仿佛要把嘴巴吐出的‘第二位’重新咬碎。
“故事中跑去未來的叛徒嗎?”吳清宇發現影子的頭好像對著自己,於是接下話說下去。
“呵呵,”影子不屑道:“跑去未來?既然這則故事從一開始便是他傳下來的,那可信度又有多少。”
“過去是一條永遠流不到最初的河流。”
“現實是迷霧重重的迷宮。”
“未來,是一座沒有盡頭的冰塊。”
已經關注不相信那位野心勃勃的二哥會自尋死路跑去未來,在結局到來之前,一切對未來的猜測不過是冰面上的色澤,貿然走進去只會迷失在未來,然後與現實漸行漸遠,逐漸徘徊在時間支流。
……
愛芳蘭魔神降臨的第一手資料在三根手指上翻過。
五名老者安靜在三根手指的主人後面站著。
三根手指的主人在奧布裡第一次切碎巨石的照片停留很久。
“影子,連他物的陰影都可以控制。”三根手指的主人把資料翻到最後一面。
那是奧布裡拿影子搓成的長矛秒殺掉三位九契天獄的高清照。
“這是第一手材料,沒有經過其他人手上吧?”
“放心,都是我們親自在辦,後續工作也是我在跟進。”
一名老者平淡道:“就是跑了那兩位對您,有影響嗎?”
“祂同意你們的之間承諾,那就不必去管。巨鯊王不過是碰巧跟上鑽出漏洞,鬼影拳王——李青山才是那個意外,找到他。”
“我要知道他看見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