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活但宛若雕像的肖捕頭多了一絲書生意氣,身上穿著倒影時的製服變成白衣的衣裳。
宛如站在河邊指點江山的才子。
“第二樣,一枚能證明自己隸屬該國的朝廷官吏下的令牌。”
吳清宇:“這年頭誰還用令牌。”
奧布裡:“那換成證件也行,必須是本人出生時所屬國家的國籍隸屬的官吏證明,轉國籍不算,有嗎?”
從出生地所屬國家作為該人的國籍,但如果該父母不是本國人只是在本國領土地域生下孩子,該人國籍所屬父母國家的國籍。
可出現如父母雙方不是同屬一個國家的國籍,以父母雙方所居國家判定。
孩子出生也不在父母雙方所屬國家領土地域,出現三方甚至三方以上的勢力認定,以該人最先學會的母語國家為第一國籍。
第一國籍不會因為本人轉國籍而改變,除非第一國籍所屬國家的主體消亡,成為無國流民,以最先到達有主體的國家領土地域轉變國籍。
被佔領,被殖民、自己轉改自己的國籍都不會改變條件列表解析自己的國籍。
“你當我哆啦A夢,手伸進四次元口袋,應有盡有。”吳清宇白了奧布裡一眼,接著從衣袖掏出密高達的官員證件。
二契吏者。
肖捕頭身上多了一件吏服,挺拔的身軀已經消去過去讀書人的氣質,幹練傲然。
“第三樣,一把殺過五畜的刀。”
吳清宇拿出一把血跡乾涸的環頭大刀。
三契捕快。
脫去吏服,換上捕快的製服,腰間挎著一把刀。
“第四樣,相愛之人親手縫製的衣裳。”
吳清宇這會沒有動作,奧布裡捂著心頭狂笑道:“沒有了吧!沒有了吧!”
“找到了。”吳清宇眼睛微眯成縫,大手一揮,鏡空間再次裂開,飛出一捆織布。
“還要什麽奧.野比.布.大雄.裡。”吳.哆啦.清.A夢.宇將手上的織布扭成團球,扔進肖捕頭的空殼。
四契熱戀愛者。
肖捕頭沒有變化,但在那雙透露玩世不恭的眼神收起幾分羈驁不馴,多了一份愛戀。
奧布裡嘴角流著血,道:“第五樣,一場婚禮。”
吳清宇:“……”
這玩意?你給我等著!
契約,最好契約與自身相關的事物,紙扇當然最好用自己親手寫上的詩,拿別人親手寫上的紙扇,自然落下下等。
令牌也是,理應拿能代表自己身份的證件,而不是拿別人。
刀、衣裳、婚禮同理,自己動手殺了五畜和別人持刀殺區別很大,然後本該契約心愛之人給自己親手織的衣裳卻用別人心愛之人給他做的衣裳,參加婚禮卻混淆概念參加別人的婚禮,不是不行,畢竟條件也就這麽多,沒有給額外的限制。
只是這樣拿著別人的東西往自己身上東拚西湊搭起的道基,除了位格上是九契,其余一點不沾邊,水貨水到連天獄都沒資格冠上。
所以,吳清宇閉眼一會,很快又從衣袖拿出小巧的U盤。
盯著吳清宇衣袖奧布裡被他的動作嚇一跳,不過見只是一枚小小的U盤,這恍然拍胸口,還以為吳清宇打算搬出一班人馬,現場給他進行一場婚禮。
“裡面記載128g的婚禮視頻,夠用了。”
“確定這行?”奧布裡有些遲疑道。
吳清宇被乾沉默,握拳在嘴巴前咳嗽幾聲道:“你想想,
自己參加自己婚禮算參加婚禮,自己參加別人的婚禮也算參加婚禮,那你擱這外地遠方視頻現場祝福一下新人也能算作參加婚禮,那四舍五入對著婚禮視頻祝福豈能不算。” 奧布裡無話可說,接過U盤鄭重插入肖捕頭的倒影,松手看著U盤沒有失去扶持而是穩穩當當貼著肖捕頭是製服上,漸漸融進去。
五契一家之主。
這一刻,肖捕頭眼中不把所有人看在眼裡的眼神徹底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沉重,和無比的深邃的狠辣。
“第六樣,一頭龍種。”
剛把手伸進衣袖的吳清宇僵在原地。
“你說啥,再說一遍?”
“一頭龍種。”
吳清宇:“……”
我去哪給你找一頭龍過來!
“已經降低了門檻。”
“降低在哪,你當初設置條件時就不能好點嗎?這年頭誰還有龍啊!”
“原本十契神明,道果飛升後,凝結出來的體系第六樣是人道認可下的國家一隻王權至上的直系後代血統,並具備天然的繼承權的幼崽。”
吳清宇:“誇把達,還真塔姆的降低了。”
王權至上是個什麽概念,起碼最基本得是封建王朝,然後國家的權利集中在皇帝一人手上。
第一個條件很好找,祝王朝就是封建制度,但現在改製,皇帝的權利也沒有多少在手。
第二個條件最直觀的體現就是武明的開國皇帝。
然後再重審一遍條件一隻具備王權至上的‘直系’‘後代血統’,並且具備‘天然’的‘繼承權’的‘幼崽’。
就是要一個皇帝的長孫,其他皇子生下來的幼崽就不算數了。
這跑去武明當著帝皇的面搶太子爺的崽,和去茅坑點燈有哪兩樣區別。
現在這年頭要找封建制度下的皇帝容易,一抓一大把,可想要一個即能被人道認可,又得把權利集中在皇帝手中……吳清宇想找塊豆腐一頭撞死。
“龍種最低的要求?”吳清宇揉著太陽穴。
“只是有龍血的走獸不認,必須是魚越龍門後的龍種濃度。”
“龍裔?”
“有一半血統是龍是可以的。”
吳清宇困難道:“還是有點難度。”
躍過龍門的超凡生命屬於六階,已經不可以在現實生活,唯有待在秘境中,或者潛入深淵地獄添加自身屬性融入其中。
眾所周知,吳清宇只是一個弱小無助的二契,怎麽可能徒手打開深淵的通道,是吧!
奧布裡:“……”
我信你個鬼!
……
坐著原先吳清宇泡茶的座椅那位神秘男子,嗯,在偷著現實那壺茶水來喝。
反正秦曉玨和慶仙子做席而談,都沒人在意。
“星辰,你還在這裡幹嘛?”神父打開一扇原本不存在的門,隔著門框與虛構世界裡的星辰問道。
“學委發出通報,好像我們之中有人搞出新玩意,讓我們有空都去東瀛一遍看下。”
被叫做星辰的神秘男子淡淡品完杯中的茶水,抬眼瞥見那扇門後,神父站在虛空中,背後是一座巨大的熔爐,表面通紅,發著熾熱。
好似裡面在灼燒著什麽。
“那就現在走吧,這邊估計也快結束了。”星辰提議道:“走我那條路怎樣?”
聽完前一句聳肩剛想轉身離開的神父聽到後一句,表情有些浮動。
他有這麽好心嗎?不是,他突然這麽好心的目的是什麽?
見同伴居然遲疑了,星辰失望低頭道:“呀略略略,在你們眼裡我就是一個人嗎?”
“哈!你不要臉起來還真是不要臉啊。”神父心直口快道。
“我難得真誠一次,你卻讓我輸得如此徹底!”星辰誇張到跪地上,握拳重錘地板。
神父滿頭黑線直言道:“這話由你情敵來說,比較合適,你說這句話會毀人設。”
“我哪來的情敵。”星辰跪在地上腰板直起身哈道後,猛然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表情像吃了西湖醋魚。
“那次是誤會!這梗用到現在還在用真是服了你們……”
[結界展開]
星辰直接從虛構的現實打開獨屬他的地獄。
和上次開出的不同,這次展開到一片荒蕪而遍布灰塵和砂礫的大平原之上, 濃鬱的灰霧是這裡的常態。
星辰把自己的地獄和其他深度的地獄並在一起。
淒厲的寒風,翻滾的鋼雨天幕,在遠方強大怪物的力量下,化作了攪動萬裡黑雲的巨大漩渦,它緩緩凝聚縮小,然後化作一道接地通天的龍卷,降臨於大地之上。
在原住民——惡魔震驚的注視下,這頭頂著猙獰彎曲的巨大尖角,背生兩對巨大的骨翼,有著生長在鱗片下的眼睛和潛藏在縫隙裡無數觸手的怪龍,就這樣伴隨著滾滾如潮的亡者之氣,降臨在大地之上。
如山脈般龐大,足足有百米高,千米長的身軀中,蘊含著磅礴的神力,兩方交戰的惡魔因它的降落被震成塵埃沙礫。
“吼啊!”
一聲龍吼,比閃電雷霆更震撼十倍百倍的聲響震動大氣,響徹方圓數百裡,在怪龍的長嘯下,一連串的空爆出現,空氣變成了水震蕩著劇烈的波紋,狂風無止境的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將因它降落化為灰燼的惡魔擊散開。
燃燒著的熔岩巨獸,在怪龍面前不過是大號的蟲子,怪龍帶起狂暴的疾風,巨大的身軀絲毫不遲緩,反而迅捷無比,它迅速衝到了熔岩巨獸軍團,抬起自己的左爪,勁直壓下。
無數隻巨獸反抗,卻在爪上留下些許溫度,只聽一聲聲悲鳴,在交手的瞬間,巨獸斃於爪下。
巨爪按在大地之下,抓起泥土連帶著巨獸死後的身軀一並扔入口中,吞下。
如此,一頭星辰培育出來的巨龍為他清掃掉地獄所有反抗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