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成的眼睛死死地看著對面的那個意想不到的東西。從極度恐慌中脫離出來,本想著可以暫時的放松,結果不言而喻。他已經不敢回頭了。
“成兒!”杜玉豐沒有在意何天成的狀態。他看到仄靈站在玉棺的下面張牙舞爪,立刻回頭,想走出這個墓室,可回頭……何天成被他這麽一叫才回過神來。回頭看去,無盡的火焰蔓延在四周。
“其他人呢?”何天成問道。杜玉豐隻發覺變化的環境,沒有注意整個墓室中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加上仄靈也才三個了。
“他們……不是進,進來了嗎?”杜玉豐有印象看到其他人進來,“難道咱們在這站著做夢不成?”
何天成說不出自然是說不出什麽來。到是後面的仄靈不住的長吼,黝黑的眼珠怒視著二人,但就是不來攻擊。
“你說這東西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杜玉豐指著遠處張牙舞爪的仄靈,問何天成。
“我怎麽會知道,這東西有沒有腦子都不知道。”何天成隻覺得杜玉豐的腦子可能有點問題。
杜玉豐不多理會,在地上摸索出一個一顆石頭塊,瞄準仄靈的方向投過去。這石頭快不小,仄靈自然瞧的明白。長吼一聲下來,石頭塊在靠近仄靈身前時被青色的火焰完全,終就化成一息灰塵。見一個不成,杜玉豐便又連投了兩塊,最終連仄靈的毛都沒碰到一根。
“好家夥,這石頭疙瘩都被燒成兒灰,那咱們去不得成了碳人!”杜玉豐對付這東西有點乏術,便想回頭想問何天成,“成兒,你有……哎!成兒……”這一回頭竟發現身無一人。
何天成在杜玉豐第二次投石頭塊石就已經繞路到了仄靈的身後。整個墓室如同被設計好的一般,四周蔓無盡的火焰與八卦陣中間有一條沒有被火焰覆蓋的石路。
何天成自巽字位入陣,待火焰覆蓋兩個石塊後,三步上前,短刃已經握在手裡手中。仄靈覺得出來走勵勁風襲來,長吼一聲便向何天成撲了過去。何天成見其來的凶猛,已經做好躲避的動作。可沒想到這仄靈的速度竟有如此之快,如得風之勢,衣底加木之息,片刻見就已經到了何天成的近前,下一秒何天成就飛出圈外,落到了四周的火焰中。
“成兒!”剛才的動靜驚動了杜玉豐。
“我……沒事!”
杜玉豐一愣,心想飛這麽老遠摔下去,也可能一點事沒有,這小子有逞能了。何天成也有些詫異,被擊飛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將雙刃扔到地上,雙手護住要害,護的再周全他也知道這次命不至於丟,但至少得廢了。可落地的瞬間何天成沒有感覺到疼痛,開始他認為是摔的太重,失去了直覺。直到他發現自己還能動彈自如,可身上已經全是血口,衣服也被鮮血浸濕,這不得不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夢。
杜玉豐跑來時何天成已經站了起來。看著渾身是血卻面不改色的何天成,杜玉豐竟然懷疑何天成是不是在他面前故意撐硬漢。
“行了,葉姑娘又不在,別硬撐著了。”杜玉豐笑著對何天成擺擺手。
何天成沒有說什麽,握了握已經被摔的變形的手指頭,一拳打在了杜玉豐的側肋上。這一拳打的杜玉豐措不及防,向後退了兩步。
“你這是摔傻了吧!”杜玉豐一手護在了肋骨上。
“疼嗎?”何天成不理會杜玉豐的罵的,自顧的門道。
“那還能不疼……”杜玉豐憑著感覺回答隨即便感覺到了不對,
“還真不疼!”剛才那拳的衝擊力不小,但杜玉豐真的沒有感覺到有什麽疼的,“這是怎麽回事?” 何天成自己說不明白,他知道自己的左手和雙腿已經接近殘廢,憑著沒有痛覺硬站了起來。
二人大眼瞪小眼,誰也說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在二人一籌莫展之時,回到原位的仄靈一聲長吼。棺材中,一抹青光浮現,覆蓋了整個墓室,強光照射著二人睜不開眼。不知過了多久,青光漸弱,二人才緩緩睜開眼睛。
“這他娘的想鬧哪樣啊!”杜玉豐看著四周,沒瞧出什麽變化來。在看何天成,“你你……你?”
何天成立在杜玉豐旁邊,身上的血色已經消失,摔斷的腿也已經恢復如初,連那掉的雙刃也已經回到了何天成背後的刀鞘中。
“這光有恢復的效果?”杜玉豐的下巴都驚到了地上,仔細想來又發現了不對,那短刃不會自己回到何天成的身上啊。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場景與咱們剛來時很像。”何天成注意到杜玉豐腳下的幾個石頭塊。
“你的意思是……咱們回到了過去?”杜玉豐撿起腳邊的石頭塊,跟他扔出去那三塊一樣。
“大概來說是這樣,”何天成看著腳下的八卦陣,短刃已經握在了手中,“這個八卦陣變大了。”
“這就是那個什麽八卦陣?這我也看不懂啊,奇奇怪怪玄玄乎乎的。”杜玉豐看著地上向外不斷延伸的青色火焰抱怨道。
“我也不懂啊,但是這東西的活動范圍是陣中。”何天成最嘴中的語速越來越快,手中的短刃又握緊了幾分。
一聽這話杜玉豐就不淡定了。俗話說得好,這兵器是一寸長一寸強。 何天成短刃隨短但也比杜玉豐的錦天鏢要長。而且杜玉豐是拳腳功夫在行,對於仄靈來說隻近不得身前半步,一點作用沒有。
仄靈待二人進的陣中,便不等二人想出什麽對策就衝了過來。杜玉豐不敢於其鬥上兩鬥,便想著退身出陣。何天成知道這東西在陣中會得到方位的協助,也不敢硬接下這一招,退開兩步勉強躲開了。
“棺材裡頭!”杜玉豐看到了棺材裡面往外冒出的青光。
“你去,我來拖住他!”何天成忙著避開仄靈的下一個攻擊,分身乏術。
杜玉豐“哎”了一聲,趁著仄靈撲向何天成的時機,趕忙進去陣內,跑向陣中的祭壇和棺材。
陣中的棺材中,一塊斷了一半的古玉散發著詭異的青光,上面一朵四瓣的花更為詭異。看的杜玉豐不由的呆了一陣。
“杜兒!別看了,快點!”何天成躲避不急,硬接了一下仄靈的攻擊。
杜玉豐被這一聲叫醒了過來,看到受傷的何天成和已經向自己撲來的仄靈。手慌腳亂的情況下竟然不知所措,伸手將棺材中古玉拿了出來。
古玉的青火在杜玉豐熊熊燃起,青光再一次覆蓋了整個墓室和仄靈。仄靈在古玉的照射下,在青光中長吼低吟,不一會便沒了聲音。
“這就行了?”青光散去看著地上已經成了骨灰的仄靈杜玉豐不禁有點不太相信。
“應該吧!”何天成已經癱倒在地上。
青光徹底消散,古玉失去了光澤。最後一抹的光照下二人都覺得頭暈目眩,到在了地上。